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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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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是那麼隨便的人!」害她當初還替好友高興找到了幸福,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天下男人一般黑!」席菲比氣得快噴火了,想到自己還曾經期待過他的吻,就更覺得氣憤。 雖然她是很獨立自主的都會女郎,但骨子裡其實非常保守,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堅守到底,不管對方的條件如何,她都會心甘情願的接納,可算是完全沒有底限的那種。 就因為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人,所以更不輕易去愛上任何人,就怕愛錯了人,付出了真心之後,換得讓自己連自尊都賠上的下場。 雖說戀愛時不應該顧慮太多自己的自尊問題,但是,基本的尊嚴卻是必須要有的。 愛一個人若愛到失去自己,那真的很可怕;可是她很清楚知道自己偏偏就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她氣的是自己根本還沒有認清楚慕羽歌的為人,就覺得對方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她氣的是自己怎麼沒有先判斷清楚! 「可是你說你是在標靶上發現那張紙條……也許其實他並不想去吧。」不知何時出現的駱裴農笑盈盈地接口。「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因為被逼,所以才把那張字條當標靶射?」 「你不要替他找藉口!」席菲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狠狠地瞪他。 駱裴農不在意地聳肩。「我替他找藉口也沒有好處啊。」 「那就別替他找!」席菲比擦著腰凶巴巴地說著,不願意再給自己生出一絲絲希望。 「說的也是。反正他們慕家很需要他作政治聯姻,與其這樣被你誤會,還不願讓你知道,不如就屈就那個石家小姐吧。反正那個女人還頗識大體,兩人結婚之後搞不好還會允許慕家老麼在外面金屋藏嬌呢。」駱裴農歎息著搖了搖頭,準備依言走開。 「你說什麼?!」這傢伙講的每一句話都會讓人想痛扁他一頓啊!席菲比扳折手指,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 「換作是別人……我大概只會袖手旁觀。不過,這慕家老麼,我只想給你一句話。」駱裴農難得正經地對她說:「別老是全副武裝地面對他,那對他是很不公平的。」 她總是全副武裝嗎? 席菲比星期天一大早就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其實從駱裴農跟她講了那句話之後,她就失眠了。 好吧,她的確總是全副武裝。可是,沒有人不怕受傷的吧?她全副武裝也是理所當然啊!她為什麼要那麼在意駱裴農的話呢,那傢伙明明也是痞子一個,而且還是她最討厭的那種痞子。 可是,就是因為他難得會為別人說話,所以更讓她覺得心浮氣躁,氣自己的決心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人牽引。 再看了看壁上的鐘,中午了,她到現在連一粒米都沒進;其實她也沒心情吃飯,因為她知道自己其實很在意石漪瀾跟慕羽歌的約會。 搞什麼!她是這麼小心眼、這麼愛計較、這麼會擔心的女人嗎?!他愛跟誰出去都跟她無關,她在意個什麼勁兒啊,可惡! 「啊!我做什麼在這裡坐立不安啊!」席菲比直接電話燒到張愛玲家去。「愛玲,你說,今晚的演奏會好不好聽?」 「啊?」張愛玲猶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音樂廳今晚的演奏曲目是巴洛克風的巴哈改編作品,由大提琴主奏,阿姆斯特丹巴洛克古樂團協奏。」席菲比拿起網上找到的資料念給張愛玲聽。 「你想去聽的話就去吧……」只要能讓她好好睡覺,什麼都可以,嗚…… 「愛玲,如果是你,你會想去聽嗎?」席菲比再追問。 「我……我我我……」她到底要說想還是不想呢?其實去音樂廳睡覺也是很舒服的啦…… 「你到底想不想去?!」席菲比這頭火氣很大。 「我想我想!」再濃的睡意也被席菲比的吼聲給嚇醒了,張愛玲忙不迭地說。 「你也會想去嘛對不對?」席菲比對於這樣的答案非常滿意,然後對張愛玲說:「你可以去睡覺了,我決定今晚去聽演奏會。」 「什麼?你要自己去?」那做什麼要挖她起來嘛。 「難道你要陪我去?」席菲比可不認為張愛玲會想聽那種音樂。 「那你直接去就好啦!」張愛玲搞不懂她為什麼還要打電話問她該不該去,唉…… 聽到張愛玲這麼說,席菲比那端沉默再沉默,沉默又沉默,除了沉默,還是只有沉默。 「我……我需要一個藉口……」不想讓自己太過於在乎這段來得太突然的情感,找到個藉口,至少會讓自己心裡比較好過些。 她不是特意去找他的,是因為她也想聽大提琴演奏;她不是因為在意他們的約會,只是恰好遇到……只是剛好她也對這撈什子的巴洛克風有興趣,只是因為…… 只是因為,她不想承認自己好像已經開始認真了。 到底那傢伙有什麼好的?就只因為他也跟自己一樣都覺得書是科技產品所不能取代的嗎? 張愛玲那頭也沉默了一陣。「好,那我給你一個藉口。因為你要幫我做報告,所以去聽吧。」 席菲比聽到她這麼說,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有什麼報告要做啊!」 「反正只是藉口,隨便什麼都好,現在我只想得出來我要做報告啊。」張愛玲無奈地說。 「呵呵……謝啦。」席菲比準備結束通話,打扮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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