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但那是母后的心意,你我都違抗不得。秀兒,把東西拿出來。」 金鹿宮的侍女從內室捧出一疊美麗的布疋,和幾隻看起來就知道很名貴的青花瓷器和花瓶,還有一盒做工精細的玉簪花鈿,手筆之大令人咋舌。 「這些全是母后這幾年來的收藏,給了你之後你要代為好好愛惜。」 「冰月會銘謝在心。」 如果收下這些東西能少一事的話,她收下。 天美趕緊代白冰月上前領賞,剛接過那幾隻價值連城的瓷器和花瓶時,不知怎地突然手一軟,東西全摔到地下成了碎片,無一倖免。 那道碎裂的聲響彷若在金鹿宮內回蕩著,猶如天美的喪鐘教人膽戰心驚。 白銀霜沉下臉,對地上那堆碎片心痛到極點。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珍貴的東西不能更小心點?本宮剛才是怎麼交代的?母后的珍藏和心血你這婢女膽敢如此輕賤!」 「奴婢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天美嚇得臉色發白。 「連本宮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若是母后知道這些東西全毀在一個奴才手上的話……」 「冰月願意領罪。」 白冰月早在東西摔落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到從外頭襲入的一道掌風,原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是意外也不是天美的錯,真要論罪的話,除了她自己還能怪誰? 「這怎麼行!如果真的要跟母后撒謊的話,本宮只要說東西全交給你就好了,何須再添這一筆?但冰月你這樣袒護下人實在讓我看不下去,做錯事就要責罰,要不然怎麼教導其他在一旁看著的侍婢?」 「天美的錯冰月自會責罰。」 「怎麼罰?」 看來不管她怎麼罰,白銀霜都不會滿意。「聖後認為怎麼罰才恰當?」 「本宮要她死。」 「小姐……小姐救救奴婢吧!」天美早已經泣不成聲。 連白冰月都沒想到白銀霜會這麼狠,如此輕賤人命。 「可否……可否輕判?天美平時聰敏過人,從不犯任何過錯,更是我不可或缺的幫手,請聖後再考慮好嗎?」 「我記得以前的冰月也只是個奴才,怎麼才過了這些個日子就變得這麼仰賴下人的幫忙?」 白銀霜扯著淡笑,看似無意的諷刺讓白冰月無話可說。 「冰月,你顯然還不懂得管教下人,就這麼著,讓本宮來幫你吧!秀兒,從現在起,把在冰月那兒工作的人全調回來,一個都不准留,我要一個一個好生的管教過後才放人。」 「這樣是不行的,小姐沒人伺候……」天美終於搞懂這些把戲,馬上為主子抱不平。 「賤丫頭!死期到了還不知悔改,竟敢頂嘴!」白銀霜氣勢凌人地說,「給本宮掌嘴,打到嘴巴破了再也說不出話來,再拖出去打十下板子,這板子打下去沒有十天半個月是起不來的,本宮並非沒有慈悲心,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養傷,傷好了再過來金鹿宮報到,秀兒會重新教你服侍主子的規矩。」 天美在堂外被打得痛哭失聲,白冰月覺得比自己被凌遲還痛苦。 她寧願受罰的是自己,因為她不怕這一點痛,白銀霜也知道這點,才會故意拿教訓別人讓她難受。 他們全都知道她的弱點,全都知道怎麼傷害她最有效,更可惡的是,他們為什麼總能輕易的對她殘忍? 當天白冰月親自在天美房裡照料她的傷口,她兩頰腫得不像話,嘴破了說起話來不清不楚,更因為被打了十下板子而趴著躺在床榻上,情況只能用淒慘來形容。 「對不起,這些罪全是因我而起。」 天美無法說話,但尚能以搖頭的方式來安慰白冰月。 「你能吃點東西嗎?我剛才到膳房幫你熬了點粥,已經涼了正好入口。」 她的話提醒了天美,從現在開始,白冰月的身邊沒有人服侍,一切都要自己來。 天美痛苦的張著嘴,勉強吐出幾個字:「聖……主……」 「你要我跟聖主伸冤?要他替我主持公道?」 天美點頭。 「沒有用的,那只會讓情況更糟,白銀霜依舊是後宮的主子,聖主不能干預她治理後宮,就算贏回這一次又如何?只會引來更悲慘的下一次。」 「怎……麼辦?」天美無法想像白冰月接下來會被怎麼糟蹋。 能怎麼辦?白銀霜說得也沒錯,以前的她也是個奴才,凡事都要自己來,沒道理讓人服侍個幾天後就什麼都不會了。 「需要我幫忙嗎?」當晚雷厲海如往常一樣出現在白冰月的寢宮裡,眼底的戲謔表明了他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 「只要你開個口,我馬上調比以往多出一倍的人手過來服侍你,你會過得比聖後還要舒適,只要你開個口。」 他等著,豈知白冰月竟一點反應都沒有。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