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十七


  他難得的溫柔體貼讓白冰月起了警覺,怕他不懷好意。

  「冰月?你不是冰月嗎?」

  敵方陣營……不,應該說是未來的親家裡頭有人沈不住氣地出聲喊她。

  不得已,白冰月抬眼回視對方。「六王爺,好久不見。」

  白雲天的六弟,現在應該是六王爺。

  「你怎麼……」

  白雲天打斷六王爺的話,客氣又不容反駁的招呼眾人入內。「先進裡面再聊吧!裡頭既有好茶候著,何必待在這裡吹冷風?」

  白冰月聽見他熱中帶冷的聲音,下意識的梭巡起他的位置,想看他見到她的出現會是怎樣的表情,但他已經先行轉身帶路,然後雷厲海摟著她的腰跟上,後面又跟著白氏其他人。

  在富麗堂皇的接待廳內,她憑著雷厲海的福氣成了座上貴賓。

  有人端來飄著香味的茶過來,但她不想動手,只想逃……

  「你不渴嗎?喝些熱茶會讓你舒服一點。」坐在白冰月身旁的雷厲海,柔聲勸著。

  她知道他在玩什麼把戲了。

  「真的不想喝?瞧你冷得連進了大廳都不捨得脫下披風,雖然這純黑的大氅比白貂毛褂更襯你雪白的肌膚,但總不能一直不脫吧?來,喝口茶暖暖身子。」他催促著,還變本加厲的親手奉上茶,硬是不讓她閃躲。

  只要她接過茶杯,勢必得將一直藏在披風內的雙手伸出來,然後所有的人就會見到她手上的東西。

  他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給她。

  即使心中咒他該下地獄、被千刀萬剮,她表面上還是得應付他。

  咬著牙,白冰月咽下屈辱地伸出手,在眾人的驚愕抽氣聲中接過茶杯,清脆的聲音微微響著,在眾人的目光下她面無血色的淺啜一口。

  「這是怎麼回事?」先發飆的還是六王爺,「為什麼她會戴著那個東西?」

  雷厲海只是低首品茗,根本沒把六王爺放在眼裡,更遑論跟他多費唇舌解釋些有的沒的。

  「雷厲海你倒是說話啊!說好是來迎親的,莫名其妙地帶個女人一起來就算了,竟然還是個被白鄂國驅逐的女人,還有她手上的東西也要說清楚,她到底以什麼身分坐在這廳堂上的?」

  六王爺詢問的口氣雖然不善,倒也把眾人的疑問全都提出來了。

  「你又是以什麼身分跟我說話的?」雷厲海終於開口。

  他冷如冰霜的聲音凍得六王爺縮回位子上,再也不敢貿然出頭。

  白雲天明白雷厲海表明只和擁有一國之尊身分的人說話,他自是不能忽視眾人的要求。

  「這位若是黑岳王的侍妾,我們自當以禮相待。」

  話中的意思是,若不是,就應該識相的待在她該待的地方。

  「你說她是,那她就是。」雷厲海回答得模棱兩可,一點誠意都沒有。

  「哪有人迎親還帶個侍妾同行的?」六王爺就是管不住嘴。

  「看來這裡有人不歡迎本王,冰月,你還想留下來作客嗎?不如我們就循原路慢慢遊玩回去如何?」擺明瞭這門親事並不是非談不可。

  白冰月回望著他,知道他正等著她的答案,基於前車之監,機會稍縱即逝,她應該馬上附和他的建議的,但下意識的,她又轉頭望向另一邊的白雲天。

  她見到他和善的笑容,他到底是怎麼看她的?

  她想知道!

  「留下來吧!」

  她的回答讓眾人松了口氣。

  「傻瓜。」雷厲海卻是湊近她耳邊取笑她。

  他一定覺得她很沒用,都被無情的驅逐了,竟還以為這麼做能得回一點寬待和尊重,她確實很傻。

  但她就是想知道那種感覺究竟是如何?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