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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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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啦!這也叫愚忠。書上有言,真正的忠是要在君主做了不對的事時,提出指正而不畏賠上生命,所以呀!我要真做錯了,你得同我說。" 怔了怔,他笑開,頷首答應。 "咱們到外頭逛逛好不?悶在屋裡真不舒坦。"滑下他膝頭,封晴境興沖沖地拉了無名要走。 順勢起身,他很自然地攬住她纖腰,以防止四處蹦蹦跳跳的封大小姐,一不留神就跑出他眼界。 "你說咱們該去哪兒?"乖順地偎著他,她說真的並沒特別想去的地方,只是想和無名四處走一走。 無名尚未有反應,不速之客再一次到訪。"封姑娘可願意賞臉,到豐親王府一游?" 衣袂飄飄的翩翩佳公子,手持玉扇玉樹臨風地立在庭中,俊爾斯文的面孔上,掛著一抹溫柔淺笑。 "豐親王?什麼風把你吹來啦!"甜膩的笑靨像一張面具,瞬間罩上她靈秀面顏上。 詢問地望她眼,無名敏感地感受到一觸即發的緊張。 小手輕輕地在掌心寫道:不要輕舉、妄動。 觸碰到她柔若無骨的手,他往前站了一步,以寬闊的肩擋去她大半張麗顏。 愉快地笑了,她偎上他厚實的背。 "這位公子是?"濃眉微挑,豐親王可好奇了。 外頭所傳言的封大小姐,體弱多病、貌似天仙,平日連自己住的繡房也不踏出一步。如今看來,她美則美矣,更亮眼的是那雙活潑靈動的雙眼,眸光流泄出無限風姿。 可,體弱多病……不像。 "他!他是奴家的未婚夫婿。豐親王,您大駕光臨,只為了邀請奴家這樣的無名女子到府一遊?這是否太有勞您啦!"巧笑倩兮,聲音中是絕不隱藏的輕諷。 一句話說完,無名整個人呆住……未婚夫婿?老天,他聽錯了嗎? "那正好,封小姐何不與這位公子一同到豐親王府裡做客?"並不理會她的淡嘲,豐親王仍一臉笑容可掬地邀約。 "才不要呢!無名哥哥,你想去嗎?"抱著無名手臂,她撒嬌地問。 理所當然的,他搖頭,摟著她退了數大步。 "您也見到啦!我夫君說不了,豐親王的好意,奴家心領。"天真地笑著,她不留餘地拒絕。 拉了無名要回屋去,在這時候她沒心情同豐親王鬥智。一來她不能洩漏身份;二來,時間並不合適。 "封姑娘,本王十分好奇,你怎會與『三尊會』的叛黨徒眾有所關連?"對著她的背影,他不慍不火輕緩緩地丟出一句。 哪知封晴境絲毫沒受到動搖,轉回的小臉迷惘而不悅。"豐親王,與亂黨勾結是死罪,您不該亂說話。" "哦?本王亂說了什麼?适才離府的那位姑娘,與封姑娘是何干係?"笑容轉為詭魅。 "好友 !豐親王,身為女子連交個閨中好友也不成嗎?大明律法有哪條這麼說啦?"裝出一臉的大惑不解,她的言詞神情讓人頗不舒服。 "身為好友,你不知她是『三尊會』的人嗎?"冷笑數聲,神情甚為騖猛。 "為何我該知道?親王知曉您枕邊人所有的事嗎?"小口開始沒遮沒攔。 豐親王卻不在意地揚起笑,揮開玉扇淡然道:"你不知那位'友人'的身份?封姑娘,本王可好奇了,為何賊人在外頭接到信鴿後,立即折返回封府?" "她忘了東西呀!再說,她接到信鴿與返回我府上,有關連嗎?"才不受激,封晴境噘著小嘴,直用指控的目光看他。 "封姑娘,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本王的耐性有限。"冷冷逼視她,玉扇"啪!"地收起,俊爾面容明顯表露耐性告罄。 "您的耐性有限,我就不是嗎?勾結叛黨是抄家之罪。豐親王您是否覬覦封府巨產已久,想借此吞了封家財?此等用心,憑也陰毒!"換上一臉冷笑,她不假辭色地斥問。 噤聲不語,豐親王深睇她,並不因她毫無破綻的言語而放棄懷疑。事實上,懷疑更深。 一個養在深閨的富家小姐,哪有膽子質問……甚至斥駡男人?別說他貴為豐親王,她對尋常男子應也會有膽怯,而非伶牙利齒得叫人無法承受,更別提與他對望而不躲閃了。 他當然有理由懷疑。 見他無言,封晴境攙著無名便欲離開。那個笨語君,竟露出這筆大破綻,她絕不輕易放過,走著瞧好了! 突然一陣勁風襲至,她直覺間開,一竄身躍了一丈開外,這才暗叫不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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