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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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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說的!」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她的的自尊心不容許自己向個盜匪頭子低頭。 邪佞一撇唇,他手中銀光一閃,不遠處的一名士兵連聲哀號也沒有,已然身首異處。 「我沒耐性忍受你一再的反抗,現在起你違抗我一次,我就砍一顆腦袋。」若無其事地道完,他又一次問:「你的名字?」 「君清姮。」不得不屈服,她並不懷疑他會說到做到。 「很嬌弱的名字,倒頂像你的人。」聽不出是否為讚美,就姑且當作是好了。 「現在你要我怎麼做?」她仰望他,面無表情。 一揮手,立即有人牽上一匹馬。 「對君姑娘而言,北方馬或許太高大,只好請你將就一下了。」做出邀約的手勢,他看四方面帶歉意。 的確太高大了!君清姮皺著小臉瞪著那匹馬直瞧,根本不知該如何上去才好。 不虧是蒙古北地,不只人長得強壯剽悍,連馬兒也是異常高大。 鷹眸染上一抹笑意,他很明白她的窘境,存心調侃:「看來君姑娘並不喜歡這匹馬兒。」 「它很漂亮。」美目狠狠朝他一瞪。 「那請上馬吧!」 一咬牙,君清姮走了上前,嘗試要爬上馬背。好不容易踩上了一腳,那只馬兒卻突然半立起、仰天長嘶,嚇壞了她。 這一嚇,她失去了平衡從馬上跌落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她仍不願出聲呼救,閉上眼等著摔斷脖子。 然而她並沒有如預期的跌在地上,反而被帶入了一堵溫暖胸懷中,令她一時不敢抬起頭來。 「族長,這些人如何處置?」茂巴兒思回首冷瞥了眼那群官兵。 「留他們自生自滅。」渾不在意地丟下話,他一夾馬肚揚長而去。 一臉無趣地將羊皮卷卷上,綽和爾支著下顎默默沉思。 「族長,那個漢女不肯吃東西。」不花掀起帳幕走入,滿是不耐煩的神情。 「不吃就算了,她今晚之後就會懂得服從乖順。」雲淡風輕地撇唇一笑,帶著些許殘忍。 了然地跟著笑了笑,不花卻又不禁好奇:「族長您似乎對那個漢女甚感興趣,真要讓她成為軍妓?」 「她膽敢違抗我,就接受懲罰。」他理所當然道。 輕聳肩,不花再次為君清姮清姮的命運歎息,她看來出身應該不凡,個性又堅韌,原本不該有如此下場的……算了,反正他也算受惠者之一,只能說是她的命不好。 「不過族長,大汗那邊……該怎麼說?」不花突然想起,當初決定劫婚就是為了破壞滿清的綏靖政策,怎知滿清一開始就沒安好心,用個假公主來虛應,可讓他們陷入兩難狀態。 照說,如果他們揭穿了這件事,自然可以成功破壞雙方的關係,但那又該如何交代他們得知真相的經過? 「就照原本商議的去做。」綽和爾攤開另一卷羊皮卷,是一張畫得密密麻麻的地形圖。「我們原本的目的就不只破壞這件事,還要剿滅這裡的盜匪。」 一提到這件事,不花搔了搔頭,氣憤不已道:「昨日又傳來消息,有三戶遊牧戶遇害,死得十分淒慘,女子死前均遭姦污。」 輕頷首,綽和爾拿起筆在地圖上圈了幾個地方:「這些是他們五年來出沒之處……不花,你認為那些傢伙的老巢在何處?」 對上他莫測高深的含笑雙眸,不花不自在地揉揉下顎。「我猜……這兒吧!」 「很好,不虧是蒙古第一的獵手,你很瞭解『獵物』的行為嘛。」贊許地輕擊掌,他下了最後結論:「今晚好好瘋一瘋,明日就去剿了那幫盜匪的老巢。」 雖然就目前的情勢來看,綽和爾幾乎是篤定當得上大汗,但在一切未定之前,仍不該掉以輕心,在不花心中除了綽和爾外,無人得以勝任大汗。 「還有半年,而我已經不能再忍受那些混賬在我眼下亂來,你以為我忍得下這口氣?」鷹眸凌厲地掃向不花。 「不!只是屬下以為,這種事情用不著族長親自動手。」 英眉輕蹙,綽和爾滿臉不悅:「我是如此膽小怕事之徒嗎?更何況,這回的兩件事全是為我當大汗所鋪路,你不明白嗎?」 不花不解地望向他,想開口說什麼,又硬生生吞下。 既然綽和爾已這麼說,那他絕不會再有疑問,只會去盡忠做好副手的責任,賠上自己性命也無所謂。 輕揮手要他退下,綽和爾換上另一卷羊皮卷,看著上頭的文字悶笑數聲。 「你真的已經老糊塗了,大汗!」他冷冷的笑著,鄙夷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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