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易淳 > 神醫寵妾 > |
| 十七 |
|
|
|
看他講得一臉陶醉,炎禹心底的不快更加深許多——這種貨色也想染指獨孤紫竹?他呸!這蠢到姥姥家的賬東西到底懂不懂啥叫做「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這坨牛糞還真不知天高地厚! 獨孤紫竹卻一反前態的興奮起來,眨著燦燦妙眸,好甜好嬌滴滴的開口。「你說——要我再打你是嗎?」 「當然當然!」陳長冬被她嬌媚的輕語嗲得全身酥軟,傻傻的笑得像是一枚蠢蛋,忙不迭直點頭。 「喂喂!你聽見了吧!他要我再打的唷!」扯扯炎禹袖口,她甜美的笑容幾乎沒溺死人,怎麼看怎麼有鬼。默默點頭,他可好奇這丫頭不知又有啥奇思妙想了,有點期待。 「紫竹妹子,你還不相信哥哥我嗎?」陳長冬充滿敵意的一瞪炎禹,下一刻卻被炎禹投來的威嚴眸光給嚇得退縮回來。 「我相信 !」她輕一頷首,主動往前走近他,俏臉上的甜笑越來越深刻,讓陳長冬心裡一陣搔癢難當。 「紫竹妹子……」他立即迎上前去,打算將佳人滿懷抱……「哎唷!」誰知又是一聲淒慘的呼痛聲,比先前那一次更尖銳刺耳。 這時眾人,包括陳長冬那一大群隨從,連呼吸都差點兒忘了,全張目結舌的看著獨孤紫竹「行兇」……不不,是「謀財害命」……呃……是「大顯身手」,將陳長冬狠狠的踩在地上飽以老拳,一點也不客氣的。 這……就是炎禹也徹底呆住了——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做「表裡不一」了,那他是不是該冒死要獨孤紫竹住手,別再欺負弱小呢? 思考了片刻,他決定保持沉默,就讓獨孤紫竹好好玩玩算了。 *** 「炎公子,在下找您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我那寶貝女兒。」小屋中,身穿藏青色長袍的斯文男子,一臉苦笑的坐在桌邊看著站在窗邊的一名高壯男子,似乎很難以啟齒。 「獨孤大夫多禮了,不知竹娃兒又惹了啥麻煩?」炎禹端正豐唇邊噙著一抹淺笑,每每想起那人小鬼大、古靈精怪的美麗小女娃,他的心情就十分的好。 「是這樣的,在下想將竹娃兒許給您,不知……」還是苦笑,獨孤亦怎麼想都覺得炎禹不會答應,但這門親事可是他與夫人想了許久才決定提出來的。 可是,他的寶貝女兒今年也不過才八歲,炎禹都不知幾百歲了,會願意娶這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嗎? 「將竹娃兒許給我?」濃眉一挑,炎禹不否認自己被嚇到了,但卻沒有絲毫排斥拒絕的意思他早些還在想,該怎麼對獨孤亦開口,好定下獨孤紫竹那頑皮娃兒。 「您果然是不願意啊……」獨孤亦卻誤會了他的意思,失望的垂下頭。 「我並非不願意。」事實上,他願意的不得了。 「那您願意接下竹娃兒這燙手山芋 !」獨孤亦猛地抬起頭,興奮的問——太好啦!他終於替令人擔心頭疼的女兒找到,良人了! 「是,我十分願意。」輕輕笑了,炎禹開始想像小女娃長大後那傾城傾國的模樣。 「這真是太好了!一等竹娃兒滿十八,就請您來迎她過門了。」開心的撫掌大笑,賺到一名賢婿也是他獨孤亦的福氣。 「好,就這麼說定了,岳父大人。」說著,炎禹往地上一跪磕了幾個頭,就此定下終身大事。 *** 猛地睜開眼,炎禹一時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處,腦袋還是一片渾沌。 「吼……」睡在他手邊的空也驚醒了,親密的伸舌舔舔主人的手心。 「空,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坐起身,他的頭意外的並沒有疼痛的跡象,只是有些昏,夢中的景象也已經模模糊糊的剩下影子,不過總算是近日來最大的進展了。 空甩甩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鼓勵他。 「多謝多謝了。」輕輕笑開,他用手拍拍空的頭頂,便翻身下床。 穿上了外衣,輕巧的敲門聲也同時響起,他立即認出門外的人兒是誰,不禁揚起微笑。「進來吧!」 門呀的一聲被推開,獨孤紫竹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左右望瞭望,才將門完全推開走入房中。"你今天睡晚了,是不是昨晚被我嚇著了?" 聽她的語氣中帶著懊惱,妙眸小心翼翼的鎖在他俊顏上,試圖找出蛛絲馬跡。 "沒有,只是做了夢。"搖搖頭,他自認還不至於被那種事嚇到,不過驚訝是難免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