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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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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麻煩不是?」 遲疑地頷首,防備地觀察一派悠閒的他。 「就別穿了。」他往前踏了一大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納入懷中。 急喘口氣,她僵直地仰首望他。 她個頭嬌小,頭頂恰恰抵在他下顎。一仰首,目光自然落在他形狀優美的唇上。 不自覺,憶起不久前的事。他吻她的唇,原來生得頂好看的。心思一下飄遠,忙收斂精神。都什麼時候了,淨想著男女之事,她暗罵自己。 趁她思緒紛亂之時,申浞已動手脫去她外衫、褻衣,僅留月白的肚兜。 「你該更專注身邊的事。」他撫摸著申書苗絲緞滑膩的雪膚,柔聲道。 她才猛地回神,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一把握住在身上遊移的巨掌,星眸點上一小簇火。 「你……你……」忍不住燃起怒火,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不介意地笑笑。「你會介意上我的床嗎?」或許她是小了些,但那無所謂。 一愣,她揪眉想了想,輕聲道:「不太介意,可咱們畢竟是兄妹。」除此之外,倒沒啥問題。 早在入混沌居之時,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但兄妹關係與變重主人之間的關係,也未免差太多。 若當時申浞沒認出她來,一切就無所謂,她會甘心把身子給他。可現下,兩人間是有個名分的,她無法視若無睹。 「我沒承認咱們是兄妹。」再次重申,帶些不耐。 小嘴扁了扁,她道:「只有你。所有旁人都認定咱們是兄妹。」名分終究是有的。 「這道疤……」不理會她所言,逕自撫上她自肩頭直劈而下的刀疤,直沒入肚兜下,該是橫過心口的。 柳眉一蹙,冷聲。「你讓詠長傷的,差點要我的命。」也害她有了個大小病不斷的虛弱身子。「也救了你。」 「算你還有點良心。」輕哼。 那知他失聲笑道:「良心?我不過喜歡你痛苦的神情。」講得理所當然。 「你這殺千刀的混球!」她咬牙低吼,順便罵自己笨,竟以為申浞會有良心! 事實證明-那沒心少肺的男人,天生不知「良心」為何物。 「這道疤……還會痛嗎?」手已往肚兜內探去。 「登徒子!別動手動腳的!」臉蛋又一紅,拍開他不規矩的手。 淡然一笑,他退開兩步,審視的目光直往她身上掃。 那眼神像只蓄勢待發的猛獸,正欲獵捕可憐的獵物。 禁不住打個寒顫,一方面是因那種目光而不安,另方面是氣候寒冷,而她卻衣衫不整。 有些埋怨,她噘起嘴,翻個白眼瞪他。 「你較起兩年前,豐腴不少。」他突兀道。 她一怔,垂首張望了下自個兒身子,不太樂意道:「那時病了,太瘦。現下比較好看。」總之,她不會承認自己胖了。 他輕笑,令她漲紅了臉,兇狠瞪向他,忍不住要開口,卻教他伸手擋住。 「你多想了,我說的是你的胸口。」摺扇指向她肚兜所包藏,尖挺圓潤的胸口。 「住口!」她怒叫,伸手拿起鎮尺便往他砸去。最好能在他那張可惡的臉上砸個洞。 然,見申浞倒轉摺扇,以扇柄在銅制鎮尺上輕撥,就令鎮尺斜飛出去,又輕巧返回桌上,與先前位置分毫不差。 「唉呀!」不可置信地輕呼,若非處於如此情境下,申書苗肯定會拍手讚歎。 「如何?」他笑問。 「什麼?」白眼一翻。 低笑數聲,他長臂一撈,將她摟入胸壑間。全然不理會她的掙扎。 「我不喜歡逼迫人。」他湊近她耳邊低語。 「那就別逼我!」她不客氣道,伸手一捶。 任她粉拳亂捶,申浞微笑著毫不在意。只是目光隱隱然射出一抹詭譎光采。 倏地,他打橫抱起她,申書苗嚇了下,尖叫出聲。 「你要付出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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