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易淳 > 風流才子 >
二十七


  被她的愉快感染,盧睿也笑了,寵溺地一擰水仙俏鼻道:「你不是要對照原書,看我是否一字不差的默完嗎?怎麼不快比對看看?」

  朝他皺皺小鼻,水仙道:「你這麼自信滿滿的,小心別被我抓到有錯。」

  「我就拭目以待。」自信地笑著,他悠哉地啜著茶,輕輕鬆松的翻著書看。

  扮個鬼臉,水仙一字字認真地對照,花了一個半時辰,她抬頭瞟了盧睿一眼,滿臉的不甘心。

  連注解都一字不差的默下,位置也分毫不差……「你贏了,一個錯誤也沒有。」

  「開心了嗎?這本書以後就是你的了,小心別再弄掉、弄壞了。」

  「你要把書送我?真的嗎?」水仙滿臉的驚喜,一把摟住了盧睿,連連道謝。

  看著自己三日來的辛苦換來了她的欣喜,他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歡喜過後,水仙整個人賴在盧睿懷中,很熱心地問道:「為了答謝你,我待會去做幾樣點心給你吃。告訴我,你喜歡吃什麼?」

  「隨便,你弄的我都吃。」輕吻了吻她粉頰,他寵溺地笑道。

  「這麼隨便呀!那我煮碗『地獄血池』給你喝好了。」眸子閃呀閃,唇角是說不盡的笑意。

  「什麼玩意兒?」不安地蹙起眉問,他至今仍是不甚明白她究竟都在想些什麼稀奇古怪的事。

  「就是用一斤花椒粉、半斤大蒜、半斤薑、半個辣椒再加入八大碗水,熬煮成一碗……一定要趁熱喝,要不那味道就跑了。」講得眉飛色舞,水仙一點也不在意盧睿的面色越來越凝重。

  「怎麼樣?我替你熬一碗如何?」一臉天真無邪的笑睇他,讓人根本生不起氣來。

  「如果你想謀害親夫,就熬吧!」他無奈道,反正若真端來了一碗「地獄血池」,他大可以不喝。

  「我告訴你哦!其實第一個喝到『地獄血池』的是我爹,結果你猜怎麼?我頭一次知道爹可以跑那麼快、跳那麼高,唇都腫了,好難看。」神神秘秘地拉下他的頭,她很興奮的大曝自己親爹的難堪事,真是一點大家閨秀的風範也沒有。

  「你這麼捉弄岳父,太不應該了。」強忍著笑意斥責她,盧睿卻不由得在腦中構造水仙所說的畫面,笑意忍得好辛苦。

  「我沒有作弄爹呀!我才不敢呢!只是那天我突發奇想呀!本來那碗湯是要給菊友喝的,怎知卻被爹陰錯陽差喝去了。」她好無辜地替自己辯解,嘴邊的笑意卻全然不是那麼回事。

  「結果呢?岳父一定大動肝火吧!沒罰你?」

  無辜地眨眨眼,水仙天真地笑道:「我那麼乖巧,爹才不會罰我……他罰了菊友。」

  「你乖巧?大夥兒全被你騙了,只有我才知道你是個任性愛作怪的女娃兒。」一扭妻子水揉成似的玉頰,他忍不住為自己歎息。

  「女娃兒?任性?愛作怪?盧睿,你侮辱我!」氣鼓鼓的插起腰,她才不承認呢!

  「我有嗎?你看,都多久了,你只在外人面前稱我『夫君』、『相公』,私下都連名帶姓的叫我。仙兒,若岳父知曉了此事,肯定會氣你沒規矩。」立刻指出實證,讓水仙違反駁的機會也沒有。

  「可是……連私下都要叫你『夫君』、『相公』那多疏遠呀!就像你也不會『夫人、夫人』的叫我呀!」饒是如此,她還是試圖扳回劣勢。

  「天下的理都是你的,我不同你吵了。」無奈又複無奈,盧睿向來對女子溫柔,自也不再同她多做口舌之爭。

  「別又沉下臉嘛!我去端點心來給你消消氣哦!」小手拍拍他胸口,她跳下他膝頭,跑出了書房。

  在廚房轉了一圈,做了一些梅花餅,她知道盧睿喜歡在午後吃些微酸的甜食。

  端著剛做好的梅花餅回到書房,一推開門她又呆住了,唇邊的淺笑倏地斂去。

  秋芽正不知羞恥的伏在盧睿身上,軟綿綿的緊貼著他頎長身軀,竟連一點空隙也不留。

  「呀!表嫂!」一見她,秋芽慌慌張張的站直身子,急急解釋:「我只是跌倒了,表哥剛巧扶住了我……你千萬別誤會呀!」

  根本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法,水仙氣忿地咬住下唇,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堆起假笑道:「我當然不會誤會,相公一向對女子溫柔……我倒怕『有人』會『誤會』呢!」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