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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是嗎?」白小七有些狐疑不相信,如果錯不在他,幹嘛不肯說?

  揭了下薄唇,一向舒坦的眉心像在做麻花卷,糾結的讓人光看到就心情沉重。

  雖然很不願意提起,忻毅還是輕咳一聲,稍稍透露。「因為這件事和我被傳成同性戀有關,所以……暫時別提。」

  呆了下,白小七一臉要笑不笑的盯著忻毅。「喔……原來如此啊……」好像很好玩喔!

  看她笑得一臉賊樣,他更加滿臉狼狽。「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你看看書消磨時間,時間差不多了凱會帶你出去。」

  沒有繼續為難他,白小七很大方的比了個OK的手勢,乖乖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暫時放過忻毅一馬。

  「金夫人的宴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只邀請她肯定的人,算是每年最盛大的事情。我記得你家人似乎被邀請過。」站在挑高三層樓的大型宴會廳中,忻毅看來十分興致缺缺的對白小七如此解釋。

  整個大廳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光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就價值不菲,不但用的是上好的水晶,燈架的部分更是大手筆的使用黃金,牆壁上的燈飾也全以黃金為基座,鑲上了鑽石,燈罩據說是雲母石雕磨成的,薄如蟬翼,珍貴的程度聽說只能用一回就壞了。

  人們像是在表演服裝秀似的,穿著各種名牌華貴繁複的衣物,簡直像一隻只展 翅的驕傲孔雀。

  身穿一襲銀色緞布面,剪裁優雅大方簡單的晚禮服,白小七偷偷對忻毅吐舌。

  「這陣仗好恐怖,怪不得我那幾個哥哥來過一次之後都說受不了,我才奇怪他們那麼喜歡湊熱鬧說,原來如此。」

  「我每年都被邀請,狀況之慘烈可以想像,現在重頭戲還沒上呢!」

  忻毅歪了下唇角,順手將白小七掙出髮髻的不馴髮絲撩到耳後。

  「說真的,大家幹嘛那麼喜歡參加這種無聊到死人的宴會,唯一的優點只有餐點十分的棒。」

  叉起一塊鴨內卷塞進櫻桃小口中,她才不管這樣會不會有損淑女風範。

  「製造新聞、確定自己的社會地位、滿足個人變態的虛榮感。」看看時間,忻毅隨意回答,一口氣將手中的雞尾酒喝乾。「差不多了,跳華爾滋的時間到了。」

  「華爾滋?」白小七一聽差點沒把手中盛滿食物的盤子掉在地上,不會吧!

  「要跳整整兩個小時,簡直像是在舞蹈教室練舞。」

  回以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整理了下衣服,向白小七伸出手。

  將白皙小手交到他修長大掌中,她噘起嘴埋怨。「我還沒吃飽呢!要真跳兩個小時舞,我一定會餓到昏倒。」

  「笑死人,你會昏倒?拜託!小姐,你有這麼柔弱嗎?」在忻毅開口前,突然響起一個嘲弄的清脆聲音,讓白小七露出向被雷劈到的表情。

  「崢棋!」連忙轉身看去.果不其然是她最好的損友裴崢棋!

  她一身服務生的黑色裝扮,手上端著放有雞尾酒的託盤,架勢十足,目前正翻著白眼瞪白小七。

  「你打工打到這裡來了呀!」白小七開心的上前要給她擁抱,卻被無情閃開。

  「我正在生氣,你別過來!」繼續用大眼瞪呀瞪,裴崢棋語氣不是普通的差。

  「你在氣什麼?我被人包去是嗎?」白小七用無辜的艨朦眼看著好友,一邊不自覺偎到忻毅身上尋求依靠。

  「不是啦!你玫瑰紅的錢還沒付就閃人,又不留聯絡電話,存心黑我錢啊?」

  想來就心疼,她那瓶玫瑰紅就這麼離開她,一點本都沒撈回來哪成啊!

  「你就只關心那瓶玫瑰紅,就不關心我是被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包走?」

  「那是你活該,是你自己說要賣身還債的。」

  才不理她,裴崢棋笑得好大聲。

  「我是亂七八糟的人嗎?」

  覺得自己必須挽回名聲,忻毅加入了兩個女人的唇槍舌戰中。

  「女人講話,男人插什麼嘴?安靜!」白小七小手揮揮,不受理忻毅的抗議。

  直到此時,裴崢棋才終於把注意力放到忻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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