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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你不是說已時一刻在南方客棧見嗎?為何跑來了?」容可仰望著他質問,眼光所及只見到他光潔的下顎。

  飛馳馬上並不平穩,對於頭一回乘馬的容可來說,簡直是場徹底的災難,才抬個頭而已,已經搖得她頭暈目眩不已,幾乎沒將胃中酸水都吐出來。

  洛君將她仰高的小頭顱按回懷中,確定她暫時會比較舒坦後才道:「也沒啥,突然很想快些見到你,就來了。」

  「是嗎?」容可心裡甜滋滋的,卻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好將臉埋得更深,讓他男性的氣味包圍住自己。

  「你不想我嗎?」看她的反應淡然,洛君突然停下馬,充滿哀怨的問。

  察覺馬停下了!容可小心將螓首抬起,往左右張望了下,兩人竟已進入林子最深處的一個水潭邊。

  「你帶我來這兒作啥?」輕輕眨眼,她不禁懷疑他的意圖,在這連老經驗的柴夫都不一定知曉的所在,平日是絕對不會有人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不滿意她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洛君強硬的捧起她的臉,與他四目相接。「你想不想我?」

  望著他深邃黑眸,容可幾乎將真心話脫口而出,然而娘親及姐姐的面孔卻在此時掠過腦海,硬生生哽住她未出口的話。

  就算想他又如何呢?她爭不過姐姐也不願同姐姐爭,而她也知道洛君雖然生性放蕩不羈,但畢竟是個貝勒爺,不是她能高攀得上的人物,他說出口的誓言必定也是不可信的,就如同皇上對他娘親說出口的誓言一般船過水無痕……

  垂下螓首輕輕往左右擺蕩,她決定不說出真正的心事,因為最後受傷的永遠只會是自己。

  「是真不想還是不該想?」輕易摸透她的想法,洛君難得感到生氣,黑眸詭異的暗沉起來。

  「那有啥差別嗎?」被看透的感覺令容可莫名惱火,不顧身在馬背上,動手就推開洛君緊靠的身軀想離開。

  配合的鬆開手,任憑她輕巧滑落地面,他露出一個孩子般的微笑道:「是沒啥差別,反正我最終是會成為你的姐夫不是嗎?」

  聞言,容可嬌小的纖軀猛烈一震,小臉上完全失去血色,有些無措的仰首凝視他。「姐……姐夫……你果然喜歡姐姐……」

  「我是喜歡她。」淡淡回了一句,他也跳下馬,雙臂環胸地望著她,心情似乎還不差。

  既然容可不肯面對自個兒的心意,就別怪他下重藥了!薄唇不住詭譎的上揚,只可惜受驚過大的容可一時沒有發覺。

  「那……你不該帶我走,姐姐會傷心。」失去血色的櫻唇間努力發出細弱的聲音,她其實用不著傷心的不是嗎?為何卻好心痛?

  沒有人喜歡她,永遠沒有人……或許她做錯了一件事,不該賣掉扇子的,該將扇子交給姐姐讓她去京裡成為皇格格,而她或許不該再繼續活在世上了……

  淚水不知何時落下,淚眼朦朧中她才突然發覺自己竟然已經喜歡上洛君,這是何時發生的事?為什麼她一點也不記得?情字果然傷人,她想躲卻仍是躲不開……

  「我就是要她傷心。」露出邪佞的淺笑,他緩緩靠近她,俯首吻去數顆晶瑩了淚珠,心情異常的好。

  很好很好,這小妮子果然是對他心動了,這下子他就不用太過客氣,好好「欺負」一下他未來的親親娘子吧!

  「不要碰我!」如同被踩到痛處的小野獸,她激動地躲開,不讓他接近。

  然而洛君只輕鬆的一伸猿臂,就將她又撈回懷中,放蕩的調笑道:「別這樣,咱們吻也吻過、抱也抱過、看也看過了,何必再矜持呢?我可是一點也不介意照顧你們姐妹一輩子的。」

  當然啦!照顧容雙是因為她是容可最放心不下的姐姐,要不他才懶得理會哩!誰會放一個搞不清楚狀況、老愛同他搶娘子的蠢女人在身邊?

  聽在容可耳中,他曖昧的話語是在暗示要將姐妹兩人一同娶回家,享受齊人之福……他怎麼能這樣!

  「我不需要你照顧!」容可怨恨地瞪去一眼,氣他也氣自己,在乍聽到如此提議的時候,她竟然感到欣喜!她果然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容可了……

  「可是我想照顧你。」邪魅一笑,他突然拿出一條黑綢巾蒙住她的雙眼,牢牢的在腦後打一個死結。

  「你做什麼!」駭然的尖叫,她急忙要伸手去抓下奪去光明的黑綢巾,雙手卻又被搶先一步抓住,牢牢的捆住。

  「做照顧你的準備。」他說的很冠冕堂皇、也很好聽,卻讓容可渾身發寒。

  他分明就是想胡來!

  「你說過……除非我心甘情願……」

  捂住她檀口,洛君無害的笑答:「我改變心意了,順便提醒你一句,我不太喜歡忍耐。」

  「嗚嗚……」發不出聲音,她只能扭動身軀試著得到一點自由。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了。」很理所當然的誤解她的掙扎,他動作迅速的將她的外衣褪去,不一會兒功夫,她身上只剩褻褲及捆胸的白布。

  因為看不到東西,容可肌膚的感覺益加敏銳起來,連輕風吹拂過赤裸的玉體都能引起她無法克制的顫慄。

  陌生的感覺令她害怕,全身的神經繃得更緊,敏感的感受到他炙燙體溫緩緩貼近,最後完全服帖在她身軀上。

  「可兒,我的可兒,你可知道我多喜愛你嗎?」溫熱薄唇蜻蜓點水般吻過她細緻面頰,順著曲線下滑到她香馥頸側。

  「你騙人……」容可顫抖地搖頭,她沒忘記他先前的戲言,那對她來說才是真心話。

  「是啊!我騙你,騙你說我喜歡那個蠢女人,因為你竟想將我讓給你親愛的姐姐。」不悅的張口往她懲戒的頸側一咬,他又不是東西,還能隨便讓來讓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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