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貝 > 最愛下堂妻 | 上頁 下頁 |
| 二 |
|
|
|
趕走?唐恬欣是他趕走的嗎?半個月來他忙得壓根都快忘記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了! 看到桌角的咖啡,他更是嫌惡的推開,現在連一向對味的咖啡都覺得少了什麼。 而走出辦公室的梁微微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擰起眉頭,斟酌了好久,最終決定還是打個電話。 「叮鈴鈴……」 電話聲打斷唐恬欣的發呆,她懶懶接起,一如往常。 「喂?」 「在幹什麼?發呆還是睡覺?」 電話那邊傳來好友的揶揄,她澀澀一笑,「發呆。」 梁微微莞爾,「就知道!哎……你們這又是何苦呢?」 「咦?」唐恬欣不明所以。 「一個發呆,一個陰沉易怒,如果沒有離婚,你現在肯定不是在煮咖啡就是在送咖啡的路上,而總裁大人也不會為了咖啡的口味而向我這個小小的秘書抱怨。」 唐恬欣微微一愣,隨即遲疑的問:「他喝出來了?你──告訴他了?」 「喝不喝的出來,知不知道是你親手煮的,現在討論這些有用嗎?別忘了,昨天早上你們才在離婚協議書上雙雙簽字!」 梁微微忍不住挖苦好友,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愛得入骨,卻又做出這種讓人扼腕的決定。 微微抿緊嘴角,唐恬欣垂下眼,卻遮不住眼睛裡的落寞,半晌才輕聲開口,「你說的對,我不該再關心他。」 「別別別!千萬別這麼狠心!事實上我打這通電話,就是來請大小姐你再關心關心他,就當是樂善好施好了。」 被她耍寶的語氣逗笑,唐恬欣笑駡,「你在說什麼啊!」 他是高高在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的人,怎麼會需要樂善好施?她的,就更不必了,三年的付出以失敗告終,而他卻連一句挽留都沒有,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我是說咖啡!拜託,大小姐,你別說不幹就不幹,他喝了你三年特調咖啡,口味都習慣了,現在突然要我到哪裡去找相同口味的啊?我可不想總裁每天早晨看著咖啡皺眉頭,追著我問餐廳的廚師是不是嗝屁之類的問題!」 梁微微故意說得誇張,只希望唐恬欣別拒絕。 輕輕咬住嘴唇,唐恬欣擰起了眉心掙扎了足足一秒鐘,微微歎口氣。 「火腿要切薄一點,煎七分熟,少油少鹽,蛋剛剛沁黃就好,咖啡要巴西山多斯,在西門町一家咖啡店有賣,我會把電話給你,記得在煮的時候加一小片薄荷就好了。」 「等等恬欣──」 「微微,」她打斷好友的話,輕輕道:「我努力了三年,如果不是徹底死心,不會提出離婚,三年,夠了,我想我該有自己的生活。」 放下電話,唐恬欣整個人有片刻的怔忡,直到腳邊有騷動,她才回神,笑著蹲下身,抱起昨天從街角因為一瓶牛奶一路跟她回來的小貓,不由得再度陷入沉思。 他──也不習慣嗎?和她一樣? 小貓欲舔她的鼻尖,她笑著躲開,隨即起身走進臥室,床邊幾本書和相簿是她簡單帶走的行李之一。 沒想到他會那麼乾脆的答應離婚,不過── 翻開相簿,望著三年生活惟一的寫照,照片上的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表情嚴肅,而靠在他身旁的她身著笨重的婚紗,居然也笑得那麼甜蜜,她苦澀的抿起唇。 當年由父母安排相親見面,她對他一見鍾情,等不及畢業就答應嫁給他,以為做一個好妻子終會得到他的青睞,畢竟當年他求婚時說的就是──我需要一個妻子。 三年來,她從連開水都不會燒的大小姐,到練就一手讓人垂涎的好廚藝,從看到社交宴會就頭痛,到每星期心甘情願陪他母親去沙龍聽那些闊太太八卦,為了他,她幾乎完全改變了自己。 可結局,卻不是她所期望的,她知道,他不會愛她。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妻子,單純的名詞代表,除此之外不具任何意義。 對於紀凌雲來說,盛世企業才是最重要的吧。 而她,或許只能算是他生命中一個小小的過客,用不了幾天,他就會恢復到一如往昔的忙碌中。 東區一家酒吧裡,時下最IN的迷幻音樂震耳欲聾,昏暗的燈光下人潮湧動,轉角的包廂裡,唐恬欣輕輕皺著眉,盯著面前不斷被注滿的酒杯,胃裡剛下肚的酒精叫囂著刺激她遲緩的神經。 「來來來!剛才那一杯是慶祝我們好朋友再重聚,現在這一杯則是為了祝賀我們的甜心重返單身!恬欣拿杯子啊!」 唐恬欣遲疑的望著大家,搖搖頭。 「不能喝了,再喝我真的要醉了。」 「醉?你還騙得了我嗎?你忘了我可沒忘,當年參加婚禮時,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千杯不醉的哦!來來來,今天我們也喝個不醉不歸,離婚沒什麼了不起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