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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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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再度篤定,範偉倫是工作狂,偉倫的壯大都是他拚命的傑作,也再度落寞的確定,為了偉倫他是願意犧牲的,尤其是他從來就看不起的愛情…… 不過,累歸累,當凌晨四點結束一切,接到他從巴黎打過來的電話時,她又覺得一切都值得。 「還好嗎?」 依舊是這句話! 她盯著因為累了一天而腫脹得更厲害的腳背答道:「還好。」 「你的語氣可以開心點,這個月可以多拿獎金了。」 連初晴但笑不語。她之所以這樣辛苦又不為那點獎金,他該知道的。「你呢?晚上也沒睡嗎?」 她略微沙啞的聲音從電話裡傳過來,望著昏黃籠罩巴黎,范偉倫勾起嘴角。先是事前準備忙了一天,接著時差沒時間謂整,所以昨天一夜沒睡,今天又和法國佬勾心鬥角一整天,現在他可能累得沾床就能睡,偏偏一回到飯店,就突然很想聽她的聲音。 他不回答,但想也知道,她都已經忙成這樣,那頭臨陣對敵的他豈不是更忙?思及此,她忍不住碎念,「工作永遠也做不完,可是健康有被揮霍完的一天,你這樣忙起來就沒日沒夜——」 「你什麼時候變歐巴桑了?」聽似嫌她囉唆,語氣是不耐的,可他的表情卻相當閒適,眯了眼慵懶的扭動脖子,像在跟家人說話般自然。 呿!連初晴沒好氣的嗤聲。這傢伙,難道分不出關心和囉唆嗎?忍不住小聲嘀咕,「算我囉唆,反正你是工作狂!」 他聽到了,為她的孩子氣彎了嘴角,隨即卻像想起什麼冷下了臉,「我是工作狂,很享受工作帶來的成就感,因此任何能使偉倫增值的事情,我都不會放棄。」 連初晴皺了眉頭,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但一時也想不出哪裡不對勁,看看牆上的鐘,已經四點半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後天下午三點到。」 言下之意就是她要去接機,可瞄了一眼自己的腳,她含糊的搪塞,「快去補眠吧,我也該下班了,雖然老闆不在,可加班卻一點不含糊啊!」她隨口小聲的抱怨著,可臉上卻沒有一絲不耐的表情。 「嗯,明天見。」範偉倫掛了電話,冷凝著臉,睡意消了。 她是聽不懂還是裝不懂,他的意思是若商業聯姻能使偉倫壯大,他就一定會這麼做,他希望她知難而退。 奇怪的是,最近跟她說這些話時,他都覺得比較像是在說服自己,要自己別忘記這件事…… 走出機場,範偉倫眉頭就一直沒有舒展過。明明告訴過她他到臺北的時間,可來接他的卻不是她本人,這讓他相當不爽! 「總裁是要先回家,遺是直接去公司?連秘書交代如果您要回家,要我把這些文件交給您,這些是今天必須先處理的。」鎖緊眉頭,他完全無視接機的秘書遞上來的文件。「她在做什麼?」 「嘎?」 「連初晴在做什麼?」他不耐煩的轉頭望向車窗外滑過的街道。 「哦!連秘書在公司,她——」看得出來總裁大人一下飛機就相當不爽,秘書戰戰兢兢的選擇措辭。看來連初晴被拋棄的傳聞很可能是真的,否則總裁怎麼一提到連秘書就很生氣的樣子,這種幾乎失控的表情是她沒見過的。 「回家!」打斷她的話,他的語氣聽起來像夾帶北極風雪。 一旁的秘書本來想說,連初晴因為腳扭了一下就偷懶不來接機,卻也嚇得立刻噤聲。 回到家洗完澡,喝了一杯咖啡,範偉倫的心情並沒有好很多,他站在更衣室裡盯著面前那套由連初晴取回來的Dunhill西裝,濃眉緊鎖,因為……想起她。 飛機飛到臺北上空的時候,他的心情異常的好,似乎沒有坐長途飛機的疲累,但一看到來接機的不是那個倔強的女人,他就無法遏止的生氣。 已經知道他到臺北的時間,為什麼不來接他?他沒辦法接受她還有比他重要的事,而且她人就在公司! 「你這個騙子!」一想到在她心中,自己可能沒想像中重要,他的心情更是惡劣。 不對,一個連他說咖啡好喝就可以感動到哭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不來接機?怎麼可能會不想第一時間看到他?除了生氣,不安的感覺跟著蔓延。 思及此,他伸手拿下西裝,迅速套在身上,腦海都是她的臉,還有為她想好上百個不來接機的理由,走出更衣室,看到桌上那份她整理出來要他批閱的文件,隨手抓起來就向門外走去。 失去理智的他沒有時間探究,只是她沒來接機這種小事,他憑什麼或為什麼生氣。 「文件交給總裁了嗎?」因為腳變成這樣,連初晴索性交代其他秘書去接機。 「我說——你真的被甩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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