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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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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關我喜不喜歡吧,我只是說笑容適合你……」他靠得太近,她可以感覺到他手心傳來的熱氣,還有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們剛剛不是在討論工作嗎?怎麼現在變這樣? 孫書雲沒回話,又往她貼近了一些,溫熱的唇瓣突地貼上她的,先是啄吻,接著輕輕細細的停留,慢慢撬開她的貝齒,火熱的舌探進,勾上目標物後,吸吮的力道讓聖郁婕原本帶著推拒的小手使不上力的貼在他胸膛,身子自動往他更靠近了一些。 他退後,猶有餘興的輕抿唇瓣,一雙眼盯著她宛如驚恐迷茫的洋娃娃般的表情,笑了。「你猜這個是喜歡還是適合?」 聞言,聖鬱婕才回過神。她剛剛做了什麼?居然跟一個認識不深的男人接吻本來是要矜持的,但她沒辦法打從心底抗拒,說實在的,她還滿喜歡這個吻的,那表示她喜歡他嗎? 「我不知道。」想不透,先聽他的答案好了。 孫書雲沒接話,似乎在思考的樣子。 但她等得很沒耐性了,對於等他的答案感到不安,尤其是他火辣辣的目光還這樣盯著她不放,她實在很想…… 「我想,我是喜歡。」他終於開口了,但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只有很大的關門聲,看起來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他笑了,張揚的狂笑。 與其得到孫書雲的回答,聖鬱婕更希望他一直沉默下去,即使用那灼人的目光將她射穿! 她被告白了,孫書雲不像邵立年那樣迂回的表達喜歡,而是大膽直接的告白,這反倒讓她不知所措。她也喜歡他嗎?不怎麼確定,難道喜歡一個人的吻就是喜歡一個人嗎?到底怎麼認定喜歡的定義? 她以前交過的幾個男友,都是認識了很長的時間,交往也是循序漸進的,好像就是人家說的,感覺對了就在一起,沒感覺就分開,其實以前失戀的時候,她只會有一段時間感到空虛,倒不是真的痛,所以也無法肯定的說她有多喜歡前男友。 那她這次對孫書雲是什麼感覺呢? 「唉……」將衣服一件件從衣櫃拉出來,再一件件挑過又塞回去,宛如毫無思想的機械娃娃般重複動作,事實上,她的思緒只在反覆煎熬著一個問題,她也喜歡他嗎? 他的喜歡成功的讓她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落荒而逃,甚至來不及收拾遺落的文件,連正題都還沒切入就無功而返,回想當時的自己,一定糗透了。 「唉……」不知是這天的第幾次歎息,她將腦袋鴕鳥的埋在滿床的衣物,對於幾個小時後要盛裝出席的展覽宴會一點準備的心思也沒有。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電話聲刺激著她幾乎麻木的神經,她無力接起。 「喂?」 「組長,你說我穿桃紅色好看還是嫩綠色好看?玉湖的禮服都是大紅大綠,我拿不定主意啊!」 「要我說,什麼都不穿最好看。」邵玉湖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就會出餿主意!」 她挑眉,對電話另一頭的兩個活寶手下無話可說,瞪著自己堆了滿床的衣服,再看看手錶指針一分一秒的走過,果斷的道:「我記得她有一件白色百合領的小禮服,你穿那件應該比較適合。」 「啊──玉湖!我要穿你剛才那件白色百合領的禮服!」 「我的話你就不信,她的話你就當聖旨啊!鬱婕你要穿什麼?」 電話傳來噪音,接著邵玉湖懶懶含糊的聲音透過來,聖鬱婕只覺好笑,想像玄玄扔下電話沖去穿衣服,玉湖一定是穿著真絲睡衣貼著面膜,等腳趾和手指上的指甲油幹透,她笑著道:「總之不會學你穿睡衣。」 「呿!別忘了最後一支舞留給我堂哥,不然他會一直找我哭訴到尾牙。」她很不想當中間人,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想到還有一個邵立年,聖鬱婕臉又垮了,再度陷入苦惱中。 酒會是展覽後的餘興節目,讓藝術家和收藏家能夠充份溝通,為了讓每次展覽不僅只有展覽品一個焦點,展覽中心往往會邀請很多名人明星前來,他們欣賞展覽品的同時,也被其他人欣賞著。 聖鬱婕靠在展廳一角,盯著大廳穿梭交集的人,耳邊不時傳來玄玄的驚歎尖叫,但那引不起她關注的興趣,滿腦子充斥的只有兩件事,頭疼和孫書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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