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宜貝 > 永結同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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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同心轉頭望向連震永,頻頻笑著要他也一起體驗這舒服的滋味。連震永當然不會拒絕,於是也脫去了鞋襪,卷起褲管,三曲同心身旁坐了下來。 「這天氣簡直熱到極點了。」曲同心彎身併攏雙掌,從溪裡冤了一捧水,在喝了一口後,便將剩下的水,拍打在紅嫩的雙頰 看著曲同心泛紅的臉頰,連震永突然有了逗弄她的興致。 「幾點?」連震永眼中閃著促狹的光芒。 「什麼幾點?」曲同心愣了會兒才回答。 「你說熱到了幾點,那到底是幾點?」連震永似笑非笑地盯著曲同心的臉。 曲同心不敢置信這樣沒頭沒腦的話,居然會出自連震永的口,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極點,就是到了頂點的意思,不是什麼幾點。」曲司心搖了搖頭,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你不記得了?」連震永心裡有點失落,難道曲同心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曲同心一臉茫然。 「我倆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失望地,連震永這才發現,原來曲同心早已忘了他倆第一次相遇的情節。 連震永無法擺脫這樣沒有道理的失落感,他感到極其不公幹,對他倆共同的過往,卻只有他一個人清楚的記得,這樣不明聽以的怨懟,讓他胸口悶了起來。 「我倆第一次見面的情形?」不同于連震永心中的不滿,曲司心興奮不已,「你快說給我聽!」 「你自己想吧。」連震永已失去逗弄她的心情了。 「那時我才六歲,怎會記得呢?」曲同心不依地拉住連震永約衣袖搖了搖。 「既然你不記得了,那就沒啥好說的了。」連震永挑眉,心中略有不甘。 「就是因為我不記得了,你更要說給我聽啊!」曲同心又扯了扯連震永的衣袖,興奮之情盈滿雙眼。 看著曲同心眼中閃著期待,讓連震永也忍不住感染了相同的喜悅,他忘了适才心中的不快,開口說道: 「那時的你一直黏著我,我便忍不住說你莫名其妙到了極點,結果你卻反問我是幾點?我搞不懂你的意思,結果你居然掏出骰子,要我擲了便知道是幾點了。」 「我真的這樣說?」曲同心驚喜道。 「不只如此,當我氣得告訴你,我說的極點,是頂點的意思,你居然回我說,那就是六點了,害我立時啞口無言。」連震永攤開雙手,一副無奈的樣子,逗得曲同心開心極了。 「真沒想到我小時候如此聰明。」曲同心樂得拍掌。 「聰明?」連震永一點都不認為那是聰明的表現,而且他會想拿這件事逗曲同心,完全是因為它夠蠢。 他以為曲同心會同他一樣,對自己小時候愚蠢的回答感到可笑,卻沒想到曲同心開懷的原因跟自己如此不同。 聰明?她怎會認為自己聰明? 「是聰明啊!難道你不認為嗎?」曲同心不僅開懷,還開始起了小調。 看著曲同心欣喜的模樣,連震永沒有說出心裡真正的看法;因為他對曲同心覺得那是聰明而非愚蠢的想法,完全無法理解。 這又應證了連震永的一項觀點——女人,難懂也。 回程時的氣氛極為輕鬆,雖然眾人還是不改愛嘲弄曲同心的舉動,但明顯地,連震永比以往要平和的多,少了毒舌攻擊,多了點溫柔呵護,這讓曲同心極為欣喜,她相信,這是連震永愛上自己的表現。 當然,連震永若是知曉曲同心的想法,定會嚇得臉色大變,他絕不會認為自己愛上曲同心了,頂多,只有一點點的喜歡罷了,再多,他可負擔不起。 黃昏時分,五人四騎終於回到城內,但放鬆的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他們回到曲府大門前時,卻見府外一片騷動。 一名衣衫襤褸的婦人正拉著管事曲大縉的衣袖,臉上涕泗縱橫的哭喊著,而幾名曲府家丁,則試圖將婦人拉開。 曲同心等人見情況不對,趕忙下馬上前瞭解事由。 原來婦人的兒子被牙婆子引到了城裡做事,但自離家後便再無音訊,婦人只知兒子是被引至曲府做長工,於是便獨自尋到曲府來了。 只是曲府內的眾人均稱府內並無此人,婦人哪能接受這個答案,當下便在門外鬧了起來。 曲同心等人瞭解了原由後,心裡明白婦人是給騙了,因而允許婦人入府尋人。婦人找不到人,知曉自己上了當,兒子自此下落不明,無依無靠之下,當場就要尋死。 曲同心見婦人可憐,於是好言哄勸,先作主讓婦人在府內灶房幫手,空下的時間,也好繼續在城內尋人。 對此決定,眾人均無意見;婦人得了幫助,馬上跪著叩謝起曲同心來,嚇得曲同心趕忙扶起婦人。 「大嬸,您別這樣,現下您有了安身的地方,得趕緊琢磨著如何找您家狗子啊。」 「小姐說的是,小姐說的是。」婦人頻頻拭淚。 曲同心見此,趕忙讓下人領著婦人人府,終於結束了這段插曲。 幾日下來,連震永與曲同心常相偕出遊,不僅經常到染坊閑晃,兩人也逛遍了建州的知名美景。曲同心沐浴在愛的喜悅當中,整個人益發亮麗動人;連震永沒有發覺自己想要曲同心培伴的時間多了,且只要曲同心在場,他的視線幾乎都是膠著在她身上;雖然連震永自己並沒有察覺到這樣的變化,但身旁的眾人可是看得很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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