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宜貝 > 永結同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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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起來不像啊。」漢子面露疑惑。「這四男一女之間,感覺起來並不像是不相熟的啊。 「不管了!反正你去跟大哥說了,那娘們是咱倆的,要由咱倆親自去逮著她,你們其他人可不准來搶。」被稱作二哥的賊人恨恨道。 「你去將咱倆的事同大哥說清楚了,晚上,咱就去找那婆娘報仇!」被稱作三哥的賊人也氣道。 那漢子點了點頭,轉身正欲離去,又聽那二哥對三哥說道: 「那娘們可值錢了,她是建州曲家人。」 漢子一聽,大喜道:「那這贖金肯定不少了。二哥、三哥,您倆可要小心點,別把人玩壞了。」 「放心吧,最少也會留她一口氣。」兩名賊人話落,忍不住淫笑了起來。 漢子跟著也笑了。「那咱先眼大哥說去,晚些再來將計劃說給您倆聽。」 漢子沒等兩人回應,急匆匆地找人去了。 曲同心在店小二的領路,來到了二樓一處房門外。店小二熱絡地幫曲同心打開了房門,先將圍在脖子兩側的巾子拿下,順手彈了彈桌上的塵灰,又幫曲同心將房內的油燈給點上之後,才彎身笑著離去。 對店小二離去前別有深意的一笑,曲同心根本沒有注意到,因為此時她正被房中的塵灰嚇得差點奪門而出。 房內處處都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曲同心一走動,那灰塵便隨著她的裙擺飛揚了起來,惹得曲同心噴嚏連連,眼淚都快奪眶而出了。 「怎麼都沒有整理?」曲同心皺眉,抬袖掩住了口鼻。「連個能坐的乾淨地方都沒有,真是差勁透了。」 曲同心掏出了繡帕,先將自己的口鼻給掩了起來,再從包袱裡掏出另一條繡帕,開始了清理房內的工作。 這一忙活,讓曲同心輕易就忘了連震永所帶給她的怒氣,待她終於將床榻清理到勉強可以接受窩上一夜的程度之後,這才在床邊坐了下來,稍事休息。 才一坐下來,曲同心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連震永;本已消退的怒氣,又再生了起來,於是,曲同心只好起身,繼續房內的打掃工作。 曲同心用桌上壺內的水沾濕了帕子,開始擦拭起桌椅櫃子,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外邊都靜了下來,大概很晚了吧。 正當曲同心轉身打算休息時,一個不小心,帕子掉了下去,正好掉在門邊上。 曲同心正彎身打算撿起帕子,卻突然看見一根細小竹管從紙糊的門框上插了進來。曲同心正納悶著怎會有根管子莫名其妙地穿窗而人時,卻見那管子緩緩冒出白色輕煙。 曲同心心裡一疑,好奇地單指一伸,朝前堵住了管子。 曲同心並沒有取下蒙著口鼻的帕子,也就根本沒有吸進那白煙,所以她並不明白那白煙是什麼東西。當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竹管,她只是出於好奇的自然行為,伸指堵住那冒出煙的管子,卻沒想到會因此破了歹人的計謀。 曲同心房外的吹煙人,沒有料到管子的另一頭已被堵住,依然輕緩地朝管子吹著氣。那煙進不了曲同心房內,便從吹人的這一頭冒了出來。屋外沒有燈光,所以吹煙的賊人不察,正吸了一大口氣,準備朝管子再吹氣的同時,沒有預警地眼前一黑,「咚」地一聲,便朝後倒了去,完全沒了知覺。 房內的曲同心根本不知道自己因此而逃過一劫,在來回放開又堵住管子數回後,發現不再有白煙從管子冒出後,她好奇地抽出管子,東瞧西看地打量起竹管。 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曲同心順手將管子往桌上一放,這才朝床榻走去。 終於坐了下來,曲同心疲累地扯下遮面的繡帕,本以為拿下窒悶的帕子後會覺得舒服一點,卻發現房內悶熱得可以;莫可奈何下,曲同心撐著酸疼的後腰,拖著疲累的雙腳往窗邊走去,心裡盼著能開窗迎進點涼爽的夜風,好吹散屋內的悶熱。 曲同心不知道,兩名賊人早已搬來了一架長梯,此時那長梯正架在她的窗外,梯頂正好抵住了她的窗框。曲同心來到了窗邊,想將窗子推開,卻發現不知怎地窗子像似被什麼東西從外給擋住了,她試了幾次,卻總是推不開,這舉動可嚇壞了窗外的兩名賊人。 屋外的兩人,早站上了梯頂,正算好了時辰,準備開窗入內,忽聞曲同心朝窗前走來,兩名賊人一陣驚惶,慌忙壓緊了梯子;當曲同心嘗試開窗的同時,兩人更是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氣,用盡全身力量抵住窗扇,不讓曲同心將窗子推開。 好不容易,推窗的動作停了下來,兩天還以為曲同心放棄了,卻沒想到一陣強大的勁道突地襲來,不僅將那窗給推了開來,連帶著窗外的木梯也被推離了牆邊。 木梯一失了依靠,便開始前後搖晃了起來,而站在梯頂的兩人重量,更讓木梯重心下穩地大幅擺動。梯上的兩人,被這狀況嚇得屁滾尿流,驚惶之中,對上了房內曲同心的眼。此時兩名賊人心裡均不約而同地有了同一個想法—— 那婆娘真是他倆的瘟神! 兩人還沒有機會喊叫出聲,便隨著木梯倒下而摔落到地面。這一摔,早讓兩人眼冒金星;而迎面倒下的木梯,更是狠狠地砸上兩人頭頂:在兩人失去意識之前,均同時在心裡立下了誓言,這輩子,他倆絕不會再碰曲同心一根手指頭。 意外地,賊人墜地的聲響並沒有引來騷動,因為其它兩間廂房都被刻意安排到了客棧另一側,正是與曲同心廂房遙遙相望的對面。 加上曲同心及連震永兩人有趣的發展,早讓眾人被好奇心占滿了心神,漸而降低了應有的警覺,就連武功最為深厚的呂昆陽,也因忙著取笑連震永而失了防心。所以四人也只在隱約聽到聲響時,分別開窗察看了下,因為廂房根本沒有與曲同心同榔,當然也就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曲同心驚詫地望著窗外,一發現那眼熟的兩名賊人,竟然攀梯抵在窗外,一時間竟呆愣了起來。當木梯終於倒下之後,曲同心才倏然回過神來。 「槽了!那兩個壞蛋居然掙脫了束縛。」曲同心驚愕不已。「難道驛站的人都遭他倆毒手了?」 曲同心的想法簡單,居然替賊人煩惱了起來。她擔心賊人還有其他同夥,更擔心客棧的人已遭到傷害,想到連震永等人的安危,曲同心急得端起油盞便往門口街去,誰知才一打開房門,便嚇了一跳。 「怎麼小二哥會倒在我房門外?」曲同心細細思索後,很快便有了結論。「可憐的小二哥,定是為了阻止賊人人我的房,才會遭賊人的毒手。」曲同心蹲下身,傷心地拍了拍店小二的肩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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