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奕安 > 冒牌禍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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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得到慕容則的肯定,蘇劍心裡樂得開花。「大師兄你們慢慢聊,我出去駕車。」 馬車再次顛皺起來。 得到蘇劍的助力,牧晚晴精神好了很多,在駱天秀的幫忙下撐著車壁坐起。光靠把脈是不夠的,她翻翻慕容則眼皮,看看他舌苔,捏捏他的臉頰,又拉過他的手攤開細看,掌心的紅痣還是大得可怖,只不過顏色稍轉暗紅。 這麼看來,血行已大為緩解,腫脹也有些消退了,但是脈象減緩,已成了十次一停。牧晚晴皺眉,這麼多現象,有好的也有壞,她暫時還理不出頭緒來。 「小則,你覺得如何?」 「你就這麼靠著,不要再動了。」他嗓音清冷,卻是命令的口吻。 見慕容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牧晚晴也不在意,沉思道:「石茸大概真有遏制血行之功,但是看來對心脈損傷極大,才造成脈象不穩,再這樣下去可不行,一定得想個法子……」 「見到爹娘之前,一定不要離開蘇劍半步。」慕容則繼續吩咐。 他們在幹麼?駱天秀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這樣各說各的算是對話嗎?但也不像自言自語啊。 「駱姑娘,能不能請你幫個忙。」牧晚晴打開錦囊,倒出三種藥丸,其中兩個讓駱天秀掰成兩半,各取一半,連同另一顆藥丸讓慕容則服下。 慕容則接過藥丸。「你自己不會運氣的法子,就讓蘇劍幫忙。」吩咐完畢,張口放入藥丸。 「等一下!」牧晚晴突然叫道。 駱天秀端著水,不耐煩道:「牧姑娘,你到底會不會醫啊?不會就別亂來。」 慕容則欠起身,取過駱天秀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淡淡道:「你的傷就別自己操心了。」 「牧姑娘,你的藥究竟可不可信?」駱天秀被這兩個人徹底弄糊塗了。 「以前那些藥都不行,這一次我也沒有把握。」牧晚晴低頭,沮喪道:「我的醫術一直都很爛。」 「天哪,快,慕容公子,快吐出來。」駱天秀真是不明白,牧晚晴明明是庸醫一個,慕容則怎能毫不猶豫的吃下她的藥呢?「牧晚晴,你、你怎麼能這樣害慕容公子?」 牧晚晴低低道:「我沒有……」 「沒有?你明明就胡亂用藥,還說沒有害慕容公子?」駱天秀尖叫著,忘了她方才也自作主張把石茸塞到慕容則嘴裡,而且至少這回慕容則可是自願的。 「住口!」慕容則臉色一沉,「有人來了。」 大師兄好厲害,蘇劍在心內讚歎,他比慕容則遲了許久才聽到前方的馬蹄聲響,看來就算身中劇毒,大師兄的功力也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 蹄聲漸近,在官道拐了個彎,已經能看出來人是誰了。 篤篤幾聲,蘇劍在外面敲了敲車壁。「大師兄放心,是四師兄。」 慕容則暗道不好,剛才他沒有跟蘇劍說到程釗的問題,現在已經來不及了,來不及多想,他讓駱天秀附耳過來,吩咐了幾句。駱天秀點了點頭,揭開簾子坐到車外。 蘇劍正高興地打招呼,「四師兄。」 駱天秀反手將簾子遮蔽好,也笑道:「原來是程公子。」 程釗朗聲而笑,「五師弟,你怎會跟駱姑娘在一起?」 蘇劍正要開口,腰背被駱天秀狠狠掐了一把,話頭便被搶了。只見駱天秀螓首半側,秀髮如雲而下,嬌羞道:「程公子大了我們許多,大概不會懂我們年輕人的心事了。」 程釗一怔,迅速反應過來,「哎呀,我還不知道我這小師弟這麼有能耐。蘇劍,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蘇劍很機靈,雖然不大明白事情始末,倒也配合著駱天秀道:「沒多久,嘿嘿。」低頭疑惑地望向駱天秀,卻見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程釗低頭看了一眼馬車,又問:「這車裡是誰?你們要去哪裡?」 「啊,就我們兩個,程公子也不想想,誰還敢打擾我們呢。蘇劍說惠景有座山,比我們曼迦山還要美上幾分,我不服氣,偏要去瞧瞧。」說完,駱天秀故意撞了蘇劍一下。蘇劍呵呵傻笑,也不還手。 見他們兩個的親密樣子,程釗雖心頭起疑,倒也不能說什麼,只斥責蘇劍道:「讓你來曼迦城是辦正事的,怎麼自個偷跑出來了?找到大師兄沒?」 蘇劍高興地答道:「找到了,就在……」 駱天秀來不及阻止,只能再狠狠地掐蘇劍一把,逼他咽下後面的話。 「就在我家,說有什麼事要辦。」駱天秀搶著接道。 「那就好。」程釗神色有些古怪。 「對了,四師兄,你是從惠景而來的?二師兄他們是不是也快到了。」慕容則交代的事是蘇劍親手辦的,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遇上他們了。 「……還沒有。」程釗含糊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拍馬朝曼迦城而去。 待程釗走遠,駱天秀立刻挪離他一尺遠,「這我得說清楚,剛才是做戲,你可別當真。」 「我還沒問你呢,這是幹麼?為什麼要瞞著我四師兄?」蘇劍大惑不解。 慕容則清冷的聲音從車內傳出,「駱天磊和程釗都是月盟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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