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奕安 > 冒牌禍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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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是幹麼?」牧晚晴羞得連忙低下頭。想到那天晚上,他定要自己在他眼皮底下睡覺的情況,可其實,現在更不合適啊…… 他身上只著中衣,把脫下的衣服遞給她,「換上。」回身走遠。 真是的,表現關心都要擺出這種冷酷的模樣,剛才的溫柔,倒像是在作夢。 牧晚晴低頭慢慢換上他的衣服。還帶著他的體溫,真暖和,只不過太大、太長了點,她才試著走了一步,就踩到了衣攏,一個踉蹌往地上摔去。 一雙有力的胳膊及時扶住了她。 她氣息未穩,突然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你怎知道我要摔倒?你不是背過身去了?」 「我回頭看到的。」慕容則說得理所當然。 「啊,你、你什麼時候回頭的?」牧晚晴俏臉緋紅。 他意味深長道:「在恰當的時候。」 什麼叫恰當?牧晚晴咬咬牙,但她偏偏……不好意思再問下去了。 慕容則收起玩笑的神色,拿出一個油布包,是他剛才背過身時,在對面山壁上看到的。層層油布打開,裡面是一個黑沉的鐵盒。 這石窟如此隱密,這鐵盒又被包得這般仔細,莫非就是駱九鶴留下的那個鐵盒? 「這就是駱天秀幼時玩耍之地?跑到這麼深的地下來玩?駱九鶴還真寵她,連夜明珠都用上了。」牧晚晴一邊感歎,一邊細看那鐵盒,然而左看右看,別說鎖孔了,連縫隙都沒有看到。什麼鐵盒,壓根就是個鐵塊!「但鐵塊也不該這般輕啊。」她狐疑地在耳邊晃了晃,卻聽不到什麼聲音。 「這是暗鎖,你看這裡有五個小孔。」慕容則指給牧晚晴看。 她湊近了細看,才總算看到了盒子中央,有像頭髮絲那樣細的五個孔團成一圈。「這、這是鎖孔?什麼樣的鑰匙能插進去?有五把鑰匙?」 「這是最難開的幾種鎖之一,叫梅花暗鎖,沒有鑰匙,要憑技藝來開。三師弟精于解鎖之技,帶回去給他就可以。」說著,他將鐵盒收起。 「這麼複雜,如果駱九鶴老爺子也沒能打開這盒子,豈不是白死了。」牧晚晴惋惜道。 慕容則眼眸微利,「輕宛,你知道了些什麼嗎?駱天磊為何要把你打落水?」 牧晚晴一五一十地把她聽到的對話說給慕容則聽。 「大概駱天磊是擔心駱九鶴揭穿他的身分,這才痛下殺手,卻沒想到駱九鶴壓根沒看過名單。」 慕容則想的卻是另一回事。他仔細回想著第一次見駱天磊,查看駱九鶴屍身時的對話。駱天磊當時百般試探,原以為他只是擔心他自己也會中毒,現在想來絕非那麼簡單。「看來,月盟對你的身分早有懷疑,此番設計只為從我身上確認真假而已。那跟駱天磊商談的是誰?」 牧晚晴伸出四根手指。 慕容則臉色一變。他?! 牧晚晴道:「你有沒有想起來,他就是以前的那個……」 「小丑!」慕容則心念電轉,極快地接了話,「真沒想到他竟藏得這樣好,二度進了慕容山莊。」 十二年前慕容則生辰時,請了雜耍團來表演,其中有個小丑技藝精湛,非常討喜,當時牧晚晴被逗得很開心,還賞了他好多錢物。隔那麼多年,若不是得知他是月盟中人才仔細回憶,斷然聯想不到那時的一個小人物。 「爹說這個徒弟是帶藝拜師,原本就有些軟身功夫,看來是在雜耍團練出來的。」 「那蘇劍會不會很危險?」牧晚晴想到那個聒噪的小媒公。 慕容則眸光冷冽,「蘇劍只要笨一點就沒事,程釗要對付的是你。」 牧晚晴神色黯淡,自嘲道:「我看他們這精力是花錯地方了,都十多年了,我還不是什麼解藥都沒配出來。」 「月盟心狠手辣,當初滅你滿門,只為不留下任何潛在的威脅。你年紀雖小,卻是楊神醫的嫡系後人,難保承繼了醫學上的天賦,配出解藥,他們要的,是萬無一失。」 那時還小,滿眼的血腥卻記憶猶新,牧晚晴瑟縮了一下,直往慕容則身邊靠。 他攬住她,淡淡道:「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 「嘿嘿……」牧晚晴笑嘻嘻地往慕容則身上賴,「小則最厲害了。」 「再厲害,也要出得去才行。」慕容則絲毫不因她的恭維所動。 「我們就在這裡待著不也很好?」牧晚晴毫不在意。 慕容則瞪她一眼,「你想餓死在這地底?」 「唔,有小則陪著,也不錯啊。」表情十分陶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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