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依依 > 情定惡人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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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可好些了嗎? 納蘭宛湮靜坐在窗旁,凝望著天上的繁星,可是她的心卻掛記著仍在飄然閣裡的他。 不是一直提醒著自己不想他、不惦他的嗎?怎?已到了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卻偏偏不受控制? 就將他清俊的身影深深的隱藏在心頭吧!納蘭宛湮痛定思痛的眨下眼裡打轉的淚。 抹去臉上尚還濕熱的淚痕,納蘭宛湮將開啟的窗櫺半掩,腳步輕盈的穿過水晶珠簾轉進寢房。 她褪去了身上繁瑣的外衣,僅以一件單薄的絲衣半掩住貼身的小衣。 坐回鏡臺前,她打散了頭上盤繞的髮髻,在簡單的束在腦後,這才起身轉至小桌前。 小桌上婢女小憐在離去時早已放置著一盆冷冽的清水,她一如往常的將雙手浸入水中,緩緩的掬起一些水,欲洗去臉上薄施的脂粉。 突地,一陣不易察覺的腳步聲由後傳來。 納蘭宛湮心頭一駭,就連手心裡還來不及拍上臉的清水,也瞬間的流回水盆中。 她旋身回頭一望,正好迎上她日思夜想的他。 「你……尹大少爺……」納蘭宛湮訝然的微退一步。 她一退,尹峙天反倒一進,眼裡盡是責備和不解。 「尹太少爺?你以前不是這樣叫我的。」他提醒著她。 他的眼神,他說話的語調,若有似無的似是帶著危險,更讓她莫名的心慌。 在納蘭宛湮準備轉首避開之際,尹峙天卻更快的一把攫住她,在她還想啟口的唇上一覆。 他……他又吻她! 納蘭宛湮急得想掙開,但整個情況卻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她愈動愈反抗,他就愈深愈狂放的緊吻著她。 直到她也難自抑的迎合著他,直到他情欲狂動的扯下她僅覆在身上的薄衫,直到他們倆不知不覺的雙雙倒臥在柔軟的床榻上…… 細細的吮吻完她唇上未拭的胭脂,尹峙天總算嘗到真正屬於她唇間的芳香。 離開她胭脂盡褪的唇,尹峙天這才低首凝望著她。 「這樣根本就不像你。」他撫上她脂粉末卸的眉眼,一對俊眉緊緊的揪結。 納蘭宛湮睜著眼,萬分不解的回望著慢慢鬆開緊摟著自己的他。 「不像我?尹大少爺,你是病胡塗了嗎?我是玉玲瓏不是你心頭的那個人。」 「你就是!」 他驀然由她身上躍起,在她還搞不清他的意圖時,急急的將她由床榻上拉起,直奔小桌上的水盆旁。 扯下掛在盆旁的巾布!,他以清水沾濕,伸手抬起她娟美的臉蛋,既輕且柔的拭凈她臉上掩飾的脂粉。 心慌和害怕緊緊攫住了她,而她卻無法反抗的任著他,只能緊捉著她又穿回的薄衣。 失去了脂粉掩飾的她,五官清麗脫俗,在燭光搖曳的映照下,熟悉的令他禁不住將她緊擁入懷。 「這才是你,我的宛湮……哦!宛湮……」他喜不自勝的在她耳旁一陣低喃。 「我……不是……」她轉首輕輕將他推開。 若他真將她認出來,為何偏偏不是在昨日以前而是在現在?納蘭宛湮難過的俯首。 微一怔,尹峙天勾起她別過的臉,在她誘人的唇瓣上深深一吻,這才又移開。 「你若不是……」他撫著她微泛紅暈的臉。「為何在我病得迷糊時說溜了嘴?」他的指節緩緩的撩上她的下巴。 「你病得太過昏沉,聽錯了。」她仍是找著藉口。 尹峙天的手指順沿著來到她細柔的肩頭。「我是病了,可是我一字一句皆沒聽錯。」 「何以證明?」她不死心的問。 「就是這裡。」他突地挑開她輕掩的薄衣,手順勢的撫上鎖骨處的紫色刺青。「這朵紫蝶花是你故鄉西夏之物,平白無故,你會刺上它?」感受到其上不小的凸起肉疤,他不禁心頭一驚。 她這傷……觸起來似乎不似一般的傷,好象是……燒傷! 「當然不會平白無故。」終究她還是頹然的松了口。「刺上它除了掩疤,更是讓我時時記著自己源出何處。」 心疼的細察紫蝶花刺青下原是難看看的傷疤,尹峙天連忙的扯下她覆著的薄衣,扳過她的身子,察看著她該是細白無瑕的背。 但幾道深淺不一的燒傷,卻觸目驚心的映入他的眼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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