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妤珩 > 戲蝶君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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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當空,照得學而書院外的庭園金黃美麗。應浣蝶倚著窗,看著庭園,無神的眼神是回到過去的想望。 她想到第一次與他的相見,那股活力與潑辣勁兒,讓他直稱她是只發飄的野貓兒,她也說了回去,說他是只放蕩的老狐狸;她想到當自己逃到溪畔時,他的尋至,他看到了自己身上傷口時眼底翻湧的心疼,以及他曖昧不明的話語,還有自己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竟是不顧安危地為他擋劍,她想到進葉府時的點點滴滴,為了葉夜歆與喬枋的湊合,她曾經嫉妒,曾經難受,曾經為了他而不顧一切地留在他身邊;她想到了最後的一瞥,他輕柔的深情,他纏綿的目光,在在地圍繞著自己的渾身上下,緊緊地包圍著。 想到了好多好多,應浣蝶突然一陣心悸,疼得她的眼湧出淚來。 該是死了? 他,就真的這樣死了嗎? 應浣蝶不相信地搖頭,像那種奸詐狡猾、詭計多端的老狐狸,怎麼可能就這麼容易地死了呢?怎麼可能…… 淚兒斷線地掉落,自從那日一戰之後,她的淚水似乎從未停過。在她懂事以來,一向倔強的自己,是不許掉淚的。只是……只是,為什麼心這麼這麼地痛?為什麼情這麼這麼地苦? 窗外,仍是耀眼的陽光,懶洋洋地灑落在庭園上。 風花雪月四個丫頭或站或坐的在庭園中,看著小姐發呆似的臉孔,一會兒傻愣愣地笑了起來,一會兒又可憐兮兮地哭了起來,忽喜忽悲,恍惚失神的模樣讓她們四個全憂心不已。 "怎麼辦?怎麼辦?咱們一向魔女一樣折騰人的小姐,怎麼變成這個樣兒了?看得我,好難過呀!"年紀最小的月情哭喪著一張臉,看著應浣蝶突然開始喃喃自語起來,眉頭皺得好緊。 花情點頭,瞧著自己手中的扇子,一點兒撲蝶的興致也沒有。"為什麼我們帶小姐回來之後,她就變成這樣了?是不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呀?" "是啊!你們兩個好好想想,找到小姐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狀?"風情斜斜地睨了她們一眼,雖然沒啥精神,但仍有萬種風情。 "有呀,我都說過了,小姐給人下了迷藥,所以一徑兒地幫著外人打我們,害我到現在被小姐打著的傷,還隱隱作疼呢!"花情先是搖搖頭輕道,然後用扇子拍拍身旁的月情。"你呢?有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兒呀?" 月情傻傻地思索了下,不明白地搖搖頭,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能夠讓小姐變得這麼徹底的。"我也想不出來耶!難道說,是那個匪徒的迷藥還沒有退,所以小姐還沒恢復?" 雪情不同意地揮揮手。"不可能的,小姐回來都將近一個月了,大夫也來瞧過,說小姐身子比一般人都還要健康呢!" "那麼,"花情不解地搖頭。"我們真的是不知道了,有什麼力量可以讓刁蠻任性的小姐改變了自己的性子呢?" 四名女子陷入了沉思當中,許久,同時地歎氣出聲。 "唉!實在不知道耶。"他們異口同聲,彼此互望了一眼,若是平時,必定噗哧而笑地說大家默契太好,而此刻,嘴邊只有苦苦地笑著。 "我好希望小姐還是以前的小姐,雖然總是整得咱們慘兮兮的,但也總比現在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好多了。看了,好心疼。"風情低低地歎著,畢竟是從小到大的情誼,大家之間就如同姐妹一般地相知相惜。 "是啊!我多希望小姐要我陪她下棋,就算通宵三夜不睡都不打緊,只要她恢復原來樣子就好。"雪情跟著附和。其他三名女子一聽,立刻便對她投以同情的眼神,花情先開口撇清關係。"話呢!只有你一個人說喔!可別到時候拖人家下水,等小姐恢復了,我們一定會告知小姐你這種心意的。" "喂喂喂喂!你們這樣未免也太不夠意思吧?小姐是我們四個人的耶!你們怎麼一點心意都沒有。"雪情見自己方才居然承諾了可怕的諾言,若是小姐真的是以前的性子,那她……唉!怎麼自己不會先想想後果呢! "有有有,我們當然也有心意,只是,現在既然有雪情當代表,我們也不好搶你的丰采。"風情輕輕地道,柔柔地溢著笑。 "我……"雪情倒也提不出什麼反駁,畢竟都是自己禍從口出,只是現在,該是期待小姐恢復好,還是不恢復比較好呢?兩難呀! "得了吧,小姐都這個樣子了,我們不要吵鬧了,想想怎麼讓小姐開心一些比較重要吧。"花情嘟起嘴巴,繡扇無奈地揮了揮。 "怎麼啦?你們在說小姐嗎?"一個柔中帶笑的聲音播了進來。 四個女孩一抬頭,忙不迭地鞠躬喚:"夫人,老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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