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妤珩 > 戲蝶君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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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定是這樣,不然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不見了呢?"雪情愈想愈覺得有可能,附和著她。但眼睛再看了學堂之中的應書隅之後,卻仍不敢走過去,怕老爺會過問小姐的去向。她推了推一旁的風情,對她努著嘴。"你先走過去,引起老爺的注意,我回房去看看小姐在不在。" "為什麼是我?"風情先是一呼,驚覺自己的聲音,連忙又壓低。"為什麼不是你去引開老爺的注意,我去房間找小姐呀?" "哎喲!有什麼差別呢?咱們都是好姐妹呀,誰去都是一樣的嘛,"雪情陪笑著,延著臉諂媚地道:"而且你這麼風情萬種,跟老爺打交道最適合了。" "少拍我馬屁了,我不去!"如果小姐真的不見了,面對老爺的自己將是首當其衝,這樣的差事,是傻子才會去做呢! "不行呀!如果咱們兩個都不去的話,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呀!" "說不去就是不去,要面對老爺,你自己……" 兩人正在爭執,突被身後的一個聲音打斷,老爺的讀書聲也霎時停頓住。 "你們兩個人站在這兒做什麼?小姐呢?"是月情的疑問聲音,讓風情與雪情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似乎開始發麻。雪情尷尬地笑起來,轉過身。"月情呀!小姐她……在不在房裡呀?" "不在呀!她不是跟你們兩個出門去了嗎?"月情據實地搖搖頭,指著臉色發白的她們問道!"小姐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呀?" 風情連忙用手肘撞了一下雪情,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知道小姐還沒回來書院,兩人便決定繼續出去找人。 就在她們正要邁開步伐走開時,學堂之中響起了威嚴低沉的呼喝聲,正是應書隅。"是風情跟雪情嗎?進來!" 被這麼一喚,兩個人只好硬著頭皮走進學堂之中,見了老爺一派的威嚴,坐在孔老夫子前面,神色嚴峻地問道:"小姐呢?我有話要問她。" 風情吞了吞口水,而雪情則是無奈至極地扁扁嘴,兩人抬起頭互看一眼,同時又撞了對方一下,卻仍沒有人肯先開口。 "問你們呢?小姐呢?"應書隅不厭其煩地又問一次。 仍是一片寂靜。誰敢說老爺的千金女兒,此時正是下落不明呢? 見兩人遲遲不肯回答,應書隅端起了桌上的戒尺,拍了下桌子。"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小姐要你們不可以說?雪情,你說,小姐人呢?" 被老爺手上的戒尺嚇了一跳,雪情只有自認倒霉地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小姐她……小姐……她……" "說啊!"又是一拍,應書隅催促著。 雪情見狀,頭垂得更低,聲音更小。"小姐不見了。"聲音小如蚊納。 "什麼?"應書隅皺著老臉,聽不清楚。"風情,你說。" "嘎?我?"風情睜大了眼睛,終於豁出去了。"老爺,小姐不見了。" 一聲小姐不見了,讓門外的月情著實地一嚇,跑進學堂中,瞪著她們兩人。"什麼小姐不見了?好好一個人怎麼會不見?" 而應書隅也是一震,凌厲地瞪向她們。"對呀,什麼叫作不見了?" "這……"風情與雪情相覷著,她們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此時此刻,韓弄玉正讓花情給攙扶著進來,見一干人等,笑容滿面地說:"怎麼這麼多人?蝶兒呢?" 天呀!怎麼幾乎整個學而書院的人都要來了。讓風雪二情只有抱著必死的決心,知道接下來她們肯定下場堪憐。 "還蝶兒呢!風情說她不見了!"應書隅給了韓弄玉一個不為人知的眼神。 她示意地點點頭,而後突然疑惑地大聲詢問:"不見了?怎麼會呢?蝶兒對杭州城可熟得緊呀!怎麼可能不見?"她一面說,一面拋給相公一個眼光,對他眨了眨眼睛。 風情與雪情見老爺夫人焦急的神色,急忙下跪認錯:"老爺夫人,都是我們的錯,沒有看好小姐,才會讓她不見的,請老爺夫人懲罰我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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