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妤珩 > 戲蝶君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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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浣蝶整個人開始有些茫茫然,走路搖搖晃晃的,她身形搖擺地走出鳳仙酒樓。後頭的風情與雪情見小姐又闖禍了,急忙地與掌櫃的商量賠償事宜。 老乞兒跟在應浣蝶身後向她道謝,她瀟灑地搖手,將身上的荷包全數丟給了老乞兒。"拿去吧,以後別來這一家乞討了。" "謝謝好心的姑娘,謝謝好心的姑娘。"老乞兒忙不迭地道謝,感謝神色溢於言表。道過謝後,他捧著荷包轉身走到大街另一頭。 應浣蝶輕輕地微笑,她嬌軟的身軀柔柔地擺動,酒意襲人,使得她呵呵地笑起來,哼起了歌。"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細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嘻嘻!水長東呀!水長東喔!" 她開開心心地哼著歌曲,逐漸的離開了最熱鬧的街道。因酒意過於濃厚,竟沒發現身後一直有人正在跟蹤著她。就在應浣蝶轉身走進一條巷弄時,她只覺得鼻子遭人狠狠地一蒙,一陣刺鼻,她嬌柔的身子軟軟地倒了下來,失去了意識,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而鳳仙酒樓中,好不容易跟掌櫃的殺完價錢的風情與雪情走出酒樓時,卻不見小姐的蹤影,她們面面相覷,一股不安頓時浮起。 不會吧?她們……把小姐弄丟了? "小姐——"兩名女子同時尖聲呼喊。 嗯!好疼! 一股劇烈的頭疼在她的腦子之中轟炸著,仿佛有千萬輛馬車在腦子裡頭奔馳,又似一大群人七嘴八舌的爭吵,讓她重重地鎖起了眉頭。 應浣蝶艱難地扶住自己的腦袋瓜子,用喑啞的聲音輕喚:"風情,幫我倒一杯水過來,我的頭已經痛得快要炸掉了。" 一陣低笑聲響起,應浣蝶還來不及細想,馬上有人輕輕柔柔地攙扶起她的身子,讓她嬌嫩的身軀軟軟地靠著,一隻杯子湊到她的唇邊。 感覺到了杯子,她馬上將杯內的水一飲而盡,任清涼的感觸浸入心脾,舒服極了。喝過了水,腦子也清明了大半,應浣蝶忽然感到有一些不對勁,她邊緩緩地睜開眼,邊疑惑地問道:"我說風情呀,你的胸口怎麼這麼硬,活像個男人似地……" 話未說完,她已全然睜開的眼睛映入一張俊逸非凡的臉孔,和一對亮燦如星,充滿著戲謔的眼神,讓她陡然止住了話鋒,又轉回頭來。 應浣蝶不可實信地拍著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我的天呀!我居然把風情看成個男人啦!我肯定還在宿醉,還沒醒過來吧!" 聽了她的自言自語之後,身後的人突然響起一陣沉沉的低笑聲,笑聲低寧而具旋律,十分好聽。 這讓應浣蝶更皺起了眉頭。"不會吧!連聲音都成了個男人啦!"她拼命地猛眨眼睛,希望這南柯一夢趕快清醒。"哈哈哈!真是個有意思的姑娘呀!"身後的人仍是輕攬著她嬌柔無骨的身軀,他低頭嗅著她的馨香,輕道:"看清楚,我可不是夢喔!" 男人的氣息吹向應浣蝶的頸項,她赫然睜開眼,面容因他的舉動而顯得些許地緋紅,腦子頓時恢復了神智。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房裡?"應浣蝶一面道,一掌便毫不留情地襲向他的胸口,怒氣衝衝。 只見他輕巧地一閃,閃過她的襲擊,在旋過一個身之後,將手上的杯子放到一旁的桌上,又拍了拍身上長衫的灰塵,而後斜睨地笑著。"這兒可不是你的房間,我也不是你的風情。這種回答,算滿意嗎?" "不滿意!"應浣蝶氣憤地脫口而出,她大致地看了下此地,果真不是她的閨房,而只是一間樸素的小屋子而已;可是,為什麼她會在這個地方?還有,想到方才毫不避諱地靠在他的身上飲水,就讓她更為惱怒。 "喔,那在下也沒法子嘍!"他愉快地聳聳肩,笑盈盈地說。 "你!"應浣蝶生氣地抬起頭,映入那一對瞳眸,一閃而逝的印象在腦海之中清楚地浮現,她指向他。"你,就是那個在酒樓中一直盯著我瞧的傢伙!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搜尋著自己的回憶,記得自己被爹娘氣出了學而書院,拉著風情與雪情去逛市集,到鳳仙酒樓之中歇腿,被一雙不規矩的眼睛看得心裡老大不舒服的,似乎喝了一點點酒,還打傷了店小二,然後……然後……然後呢? 應浣蝶的小臉整張都皺了起來,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自己醒過來之後會在這裡,還面對這麼一個登徒子? 他但笑不語,沒有回答她的問話。 應浣蝶緩慢的下床,她評估了下情勢,在床上是最糟的姿勢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企圖,所以在酒樓的時候一直觀察我?"她毫不懼怕的昂起小臉,直直地對向他的眼睛。 他唇角一揚,靠近她的芙蓉面。"我說姑娘呀!我真是被冤枉了,在酒樓時明明是你一直盯著我瞧,怎麼會說是我呢?" "你說什麼?"她何時盯著他瞧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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