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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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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他瞭解,被抓到的殺手是個男的,很顯然這其中大有問題。 「好吧!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我要你在兩個星期後,也就是雷德和亞娜的結婚典禮上,命令你的手下將雷德一槍斃命,讓他血濺教堂,不得好死,知道嗎?」神秘的委託人陰狠的交代著。只要雷德一天不死,他整天不能安心,必須儘早除去這根眼中釘才行。 「是,我們一定辦到,請你放心。」老總一口答應。 唉!這件委託任務的龐大傭金果然不好賺,他不但讓手下的愛將下落不明,而且還招惹了一位惹不起的大人物,真是吃力不討好! 「唉,我不是警告過你,千萬不要惹那頭狂獅發怒嗎?你看看,你左半邊臉被他的獅爪一揮都腫起來了。 納克坐在床沿,拿著條毛巾包著冰塊覆在冷月的左半邊臉頰,希望藉由冰敷消除她臉頰上的紅腫。 冷月倒躺在床上,側身背對著他,並不理會納克的熱情及關心。 「其實你已經很走運了,以雷德今天中午的大便臉來看,他大可以一槍把你解決掉。可是這次卻忍了下來,只給你一巴掌,這就是說他有把我的話聽進去,才對你手下留情。」納克並不在意她的冷淡,逕自喋喋不休地對她說話。對於冷月,他有一種特殊的好感,那是種難以形容的特別感受,令人想去好好照顧她、關心她,縱使她一點也不煩情,態度冷得可以去冰豬肉。 「誰要你多事!」她終於開了口,還是沖得很。 「我不是多事,只不過不忍心看你因為我的緣故而命喪於此。啊,糟糕!」他梧住自己的嘴巴,沒想到一時疏忽竟說溜了嘴。 「你的緣故?原來那天在我背後開槍的人就是你!就是你讓我的右手腕廢掉的,對不對?」她猛然轉身,一手抓起他的襯杉煩子,激動地怒問著。原本覆在她臉上的毛巾及冰塊,也因為她的轉身而掉落下來,散落在光潔亮麗的大理石地板上。 「別……別激動,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你的手腕很快就可以復原,醫生說過你的手傷不會影響到日後的生活起居,絕對不會留下後遺症。」 她激動的神情著實嚇了俾跳,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發怒,看來她的確很在乎自己的手傷。 「不會影響日常生活?你難道不知道一位殺手根本沒有所謂的日常生活,他所需要的是一雙靈活度百分之兩百的手,一旦有差錯,我根本無法拿槍、無法殺人。」 她驟然把緊抓他的左手鬆開,滿懷憤懣地別過頭去。現在生氣又有什麼用?傷害已經造成,多說也無法挽回她的右手,只能怪自己差勁,不但沒能完成這次的任務,而且還落入他們的手裡,成為階下囚。 「是這樣,事情發生的當時,我看見你手裡拿著掌心雷指向雷德,一時情急才會開槍射殺你。保護雷德是我的責任,我不能任由你殺了他。」他看著她,誠摯地解釋。 「你走吧!你的職責只需要好好看住我,沒必要向我多作解釋。」 對於納克這位義藉保鏢眼底的熱情及關愛,她實在無法理解。意大利男子的熱情及好客她向來略有所聞,只不過現在自己所處的場合及時間絕對不適合去感受南歐民族的這種熱血天性,況且她向來不習慣別人對她太過於關心,他的過度熱情讓她渾身難受,承受不起。 「好吧!你就早點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明天我要跟著雷德去英國開會,大概得要三天后才能回來,這段期間會有其他人看顧你,你可以好好畚傷,不要胡思亂想。 他點了點頭,細心交代過後,便走出臥房,吩咐一位手下進來收拾掉落滿地的冰塊及毛巾。 冷月半倚在病床上,腦海中一片混亂。她不明白雷德和納克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依照納克的說法,雷德似乎並不想取她的命,否則他老早就該把自己幹掉,不會讓她苟活到現在。 而雷德之所以讓她活著,必然有其目的。由他剛才逼問她的方法,很顯然他必定會不擇手段地強迫她說出自己的底細。 她是個殺手,對於落入敵人手中會有何種下場,她老早就有所覺悟,因此對於剛才雷德強吻她一事並不會感到意外。 老總以前曾經告訴過她,萬一不幸任務失敗,且又落人對方手裡,最好要有心理準備承受被男人玩弄的痛苦。因為她是個女殺手,且又頗具姿色,如果不幸任務失敗,成為階下囚的話,其後果可想而知,不必多言。 冷月伸手摸著自己腫脹的唇,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但對於雷德強吻自己這件事,她依然有所恐懼。 過去幾年來,她所接下的任務從沒有失敗過的紀錄,也因此從未有過成為敵人俘虜的經驗,更不用談被人強吻時那種羞辱的感受。但是……如果她的第六感沒有錯誤,她知道雷德下一步將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自己,他眼裡那種別有意圖的神情,讓她感到不安、心慌,這是她成為殺手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受。 「看來我絕不能繼續待在這裡,這三天內,我必須找機會離開此地,不可以坐以待斃,讓那個臭傢伙任意欺負我。」她緊握拳頭,如此暗忖著。 「麗莎,兩個禮拜後爸爸要和亞娜阿姨結婚,所以爸爸要你以後和阿姨好好相處,不可以再像以前一樣,故意找她的麻煩,知道了嗎?」雷德坐在自己書房的皮椅上,以略帶嚴肅的語氣交代站在他面前長得一副俏皮可愛的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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