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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好……吧,我……我去。」繚綾僵笑道,答應得很勉強。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等你的好消息囉。」洪薔一副等著看她表現的冀盼表

  「我盡力就是。」繚綾點點頭,深覺自己好象上了個大當。

  洪薔不請自來的當夜,和紈綺被安排在彩虹別館的同一個房間中休息,從房間的窗戶望出去,不遠處的碼頭燈塔清晰可見。

  「薔,你是開船過來的吧?你的船停在哪裡?」吃過消夜後,紈綺問她。

  「那艘船是繚綾的,我拿登記在她名下的船隻購買證明輸入到樂園的計算機系統,結果就拿到停泊許可了。」上次她之所以「偷渡」,是因為繚綾還未嫁給嚴仲沁,不算是帝京家族的「眷屬」。

  「既然溫小蝶已經離開樂園了,我打算等天亮後潛人樂園醫院的地下室,如果順利的話,就可以知道帝京醫學特研小組究竟在搞什麼鬼了。」紈綺說出她的計劃。

  「那娃娃的訓練基地呢?你也會去嗎?」洪薔問。

  「當然會。」

  「你怎麼去?」

  「以身試法,被抓去囉。」紈綺說得十分輕鬆。

  「你要自投羅網?」洪薔睜大眼睛。

  「嗯,據我所知,娃娃的訓練基地是在五座島嶼中的禦之鳥,戒備聽說出樂園還要周全,連一隻跳蚤都跳不進去,所以我只好故意讓他們抓去,不然我可能真的連腳都還沒跨進島上就變成肉餅了。」紈綺向上翻了翻白眼。

  「聽你這麼說,禦之鳥好象是舊金山金門大橋外的那個監獄島嶼,島上戒備森嚴,全關著一些殺人放火的重刑犯。」洪薔聯想道。

  「差不多啦,只不過禦之島上關的是漂亮的娃娃罷了。愈深入瞭解娃娃後,我發現娃娃成立的性質不只是那麼單純,有專為帝京集團繼承人培養的「新娘娃娃」,也有所謂招待賓客的「外交娃娃」,次一等的就是專門服侍其它娃娃的「勞動娃娃」……據我所知,帝京應該還有培養一種相當特別的娃娃,專門負責暗殺帝京集團敵人的「殺手娃娃」。」紈綺如數家珍的說道。

  「殺手娃娃?!聽起來怪可怕的。」

  「上次綃綃和婁少昊被帝京的懲戒小組炮打到海裡這件事情,我懷疑就是殺手娃娃幹的。」

  「禦這男人真可怕,我們似乎不該叫繚綾去調查他。」她後悔了。

  「那只是調虎離山之計,我並不把希望放在繚綾身上。」紈綺心中自有打算。

  「紈綺,很抱歉,我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可以全力配合你,你可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因公殉職。」洪薔十分關心。

  「謝謝你的提醒。」紈綺斜睨她一眼。

  「你打算什麼時候再潛入樂園醫院?」洪薔問。

  「距離天亮不到幾個小時,等天一亮我就要出發了,在此之前我想先好好補個小眠。」紈綺打了個大呵欠。

  「紈綺,記得要隨時保持聯絡。」她再一次叮嚀。

  「嗯,我會的。」一說完,紈綺立刻倒頭就睡。而就在同時,回到房裡的繚綾坐在床上,咬著手指,正計劃著該如何向嚴仲沁套話。

  「焱,你洗好澡啦?」一瞧見他走出浴室,她連忙自沉思中清醒。

  「阿綾,怎麼還沒睡?」嚴仲沁穿上睡袍,在床沿坐下。

  「焱,我睡不著,而且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她準備開始套話。

  「想跟我說什麼?」他瞧見她黑溜溜的眼珠子裡有一抹頑皮的詭異。這小妮子又要搞什麼鬼?

  「焱,哥哥究竟和禦達成什麼協議,你能偷偷告訴我嗎?」她像作賊般小心翼翼的

  「我不必偷偷告訴你,你是我的妻子,是司徒劍城的妹妹,理當該知道這件事情。協議的條件是禦開出的,他要司徒家族所有旗下飯店的經營權。」嚴仲沁不避諱的告訴她。

  「飯店經營權?!」繚綾萬萬沒想到禦竟然獅子大開口。「我哥哥答應給他了?」她難以置信,飯店業是她哥哥的生命,是他一手打拚出來的傲人成就。

  「嗯,雙方二天后要在樂園舉行簽約儀式。」

  「我不要,如果哥哥真的簽字,他不就一無所有了嗎?」繚綾抓著他的手問。

  「阿綾,我勸過禦了,可是他不聽。」嚴仲沁低聲道。

  「焱,禦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他是不是很讓人討厭?」繚綾咬牙切齒。

  「不,禦他是個很特別的男人,非常特別……」嚴仲沁回答得很模糊。

  「你很喜歡禦?」

  「我們五人小組彼此都非常欣賞對方,不然也不會在一起了。」

  「禦有哪些地方讓你很欣賞?」她實在不明白。

  「他腦筋很很好、很有主見、做事又果斷,是個相當理性的傢伙。我們五人當中,禦的領導能力最強,所以五人小組就由他當家。」禦的領導能力是他們公認的。

  「這些優點你也都有啊。」繚綾滿臉不認同。「那禦的缺點呢?」這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缺點就是太自負,而且頑固,因此讓他聽不進別人所說的話。」這是禦最讓人頭痛的地方。

  「我明白了,簡言之這傢伙就是剛腹自用。」她點頭低喃道。

  「阿綾,問了這麼多有關禦的事情,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嚴仲沁摸了摸她的頭。

  「焱,禦怕不怕老鼠?」繚綾沒聽進他的話,兀自詢問。

  「當然不怕囉。」他倒要瞧瞧她究竟想要搞什麼鬼。

  「那他是怕蟑螂囉?」

  「蟑螂有什麼好怕的,他才不怕。」

  「啊,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怕毛毛蟲。」繚綾繼續猜。

  「不對不對,你怎麼猜半天還沒猜對?」嚴仲沁一副「你真遜」的受不了表情。

  「禦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害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才一說出口,他立刻發覺自己說溜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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