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鳳凰當年是烏鴉 | 上頁 下頁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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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該是心知肚明,因為你們是在我給王哲機會後,有跟他碰過面的人,還想裝傻?你們都很清楚他的下場,自家府邸冒出一把無名火,死的死、傷的傷,財物全燒光。」 兩人驚恐的互看一眼,都沒想到早被盯上了,這下子不解釋可不成。 孫輔開了口,「王哲是說了你找他見面的事,可我們不相信,所以他才挾怨去跟右丞相說你要背叛他。」 「結果呢,你們自己說。」他冷冷的說。 「沒想到你找到人證跟物證證實他的確陽奉陰違,私下賣官收賄,卻沒將這一筆一筆的利益分給右丞相,這才讓右丞相找他去右丞相府,」他頓了一下又道:「偏偏王哲還緊咬是你想私吞所有的利益,想藉著潑你髒水來脫身。」 「他沒想到的是我爹不信他,認定他想離間我們父子,所以我爹火大了,不僅把他的罪行呈報給皇上,還免了他的職,順便找人去他的宅邸送幾把火。」 聽到這裡,每個人心驚膽顫、面面相覷。這不就代表他們連一點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了?如果跟王哲一樣反咬褚司容一口,下場不也跟王哲一樣。 「要怎麼選擇就看你們的智慧了。」褚司容笑得冷漠,也笑得令人頭皮發麻,接著沒事般又跟他們談笑風生幾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眾人離開後,因忐忑不安,直接移到另一茶樓辟室密談。 「你們猜出褚司容的下一步是什麼了嗎?」 「不知道!但他是右丞相之子,人家說青出於藍更甚于藍,他既然敢找上我們,必是做了萬全準備。」 「王哲的下場足以說明,即使他真的背叛右丞相,也有辦法讓右丞相信任他。」 「這麼說來,如果咱們不選對邊站,下,個死得不明不白的很可能是我們。」 此話一出,眾人心驚,但心裡也明白得很,不照做,麻煩就會沒完沒了。 於是一連幾天,都有人私下與褚司容見面,交付大筆銀兩,但也有人臨時反悔,不願吐出這些年貪來的錢。 「童彥,別跟自己的命過不去。」梁成好心勸著。 「不成!那是我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怎麼可以白送給那小子!」童彥神情倨傲的說:「王哲垮了也好,現在我們幾個可是右丞相之下最有權勢的人了,褚司容那小子玩了王哲一次,若再玩第二次,右丞相也會起疑的,畢竟我跟王哲沒事何必去咬他兒子。」 梁成還是不放心,「他們是親骨肉,怎麼會信你。」 「我不管!我不給,大不了屆時你們全跳出來,咱們五個人還鬥不過他一個小夥子嗎?」童彥火冒三丈的咆哮。 梁成勸不了便沒再說什麼了,不料兩天后,童彥就被請到右丞相府。 童彥原本還大搖大擺的,但在看到褚臨安要手下們放到桌上的是一些他極為眼熟的東西後,臉色隨即變了。 「這些是賬本、信函,當然還有夜明珠、黃金、銀票……」褚臨安微笑的看著臉色慘白的童彥,走到他面前站定,「哼,背著我做這些事,你膽子可真大啊。」 「不不不……這、這……前幾日,司容約我跟梁成幾個人會面,要我們選擇跟右丞相您或是跟他……」他焦急解釋。 沒想到褚臨安突然笑了,但這個笑容極冷,「離間我們父子的感情好求生存是嗎,你不知道這招王哲已經玩過了嗎,你可記得他的下場如何?」 童彥一臉惶恐,慌亂搖頭,「不不不,我說的都是真的,司容一定是先跟您說了什麼好為自己脫罪,可事實上……」 褚臨安打斷他,「那你就錯了,他只是把這些證據收集來給我,要我決定怎麼處置,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聞言,童彥老臉丕變,「不!不是這樣的,不然您可以去把梁成幾人找來,那天真的是司容找我們赴宴。」 「爹,就讓兒子派人去將幾位大人找來吧,司容不希望爹心裡有疑問。」褚司容一副坦蕩蕩的樣子,接著吩咐手下去將那些人全找了來。 不多時,梁成等朝臣看到桌上那些價值不菲的金銀珠寶及賬本時,個個心驚膽顫,又聽聞褚司容說出這些東西的來處,甭說童彥冷汗直流,其他人更是惶恐,為了自保,他們當然要矢口否認童彥所說,想想,就算他們把褚司容咬出來又怎麼樣,到時若褚司容一樣拿得出證據跟貪銀,那不過是在右丞相面前兩敗俱傷罷了,不如不說。 「當然沒這回事,司容不可能這麼做!」眾人紛紛站到褚司容那邊。 「就是,你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別拉我們下水啊。」梁成一臉不屑。 童彥錯愕地直搖頭,心都涼了半截,「你們怎麼可以見風轉舵!」 他又急又慌,轉而向褚臨安解釋,「相爺,我真沒有騙您,王哲也是如此讓您誤會的。」 「說到他我更氣!」褚臨安根本就聽不下去,「夠了,別把事情扯到司容身上,你只要告訴我,這些東西就是你幫我辦事而要來的孝敬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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