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愛情防止盜壘 | 上頁 下頁
三十


  「芝馨!什麼叫一直一直?你的意思是他不只一次對你……」趙曼玲敏感的注意到女兒的用訶。

  她哽咽的點頭。「那也是我為什麼要去讀警校,我要保護我自己,我要把自己變得更強,雖然我變強了,強得可以保護自己了,可是他跟父親在一起,我強的那一面根本無法——我不可以……嗚嗚嗚……」

  母女倆抱頭痛哭。

  柯宸宇鎖眉看著這一幕,心中有感動、有悲憤,更有不舍。

  角田敬之的眼睛也浮上淚水,他恨自己竟然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而狼人就是他此生惟一敬重的友人!

  他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沙啞著嗓音道:「我的確沒有資格當你的父親,芝馨,我沒有資格……」淚水濕漉了眼角,「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再也不會過問,不,也沒有資格過問了……」

  父親在哭?!角田芝馨一愣,連忙上前一步。「不要哭,父親,你在我心中就像一座山,我對你又敬又畏,但我是真的好愛你,我求求你,你只要改改脾氣就好了,媽、媽她還是愛你的啊!」

  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又急急的道:「真的,你們度蜜月時,你送給她的那只地中海風咖啡杯組,她連用都捨不得用,總是望著它,說這個杯組收藏著她這一生最美麗的回憶,她在乎你啊。」

  聞言,柯宸宇這才明白,她為什麼堅持要那只杯組,甚至不惜用偷、用騙的。

  角田敬之淚眼模糊的看向妻子。「你真的還留著?我以為你早就把它給扔了。」

  「我——」趙曼玲低垂下頭。

  「我去拿。」

  角田芝馨很快的去而複返,只見她小心翼翼的捧著那組純白杯組走出來,在經過柯宸宇身邊時,她好尷尬也好擔心的看著他。

  「好漂亮的杯組,我原本也有一組,可惜打破了。」他開口笑道。

  她一愣,回以一笑,淚水又浮上眼眶。「謝謝。」她低聲的感謝。

  她將杯組交到父親手中,父親含淚的看著同樣淚流滿面的母親,她跟他使個眼色,兩人隨即將空間跟時間留給久別重逢的夫妻,往種植了兩千多株咖啡樹的咖啡園走去。

  「這一天好像在洗三溫暖,」她有感而發,「感覺特別的長,只是……你的杯子——」

  柯宸宇搖頭笑了笑。「沒關係,因為它背後的故事太美麗了,我很樂意送給你。」

  角田芝馨感動的看著他。「你真的是個好人,我錯看你了。」

  「你別太急著讚美我,我還是要這些豆子。」他含笑的黑眸看著樹上的果實。

  她粲然一笑。「放心,我會送你的,而且會比你想像的還要多更多。」她深吸了口氣,真誠的看著他,「真的,真的好謝謝你!」

  他們四目交接,眼中盡是笑意,這是第一次,兩人的目光如此的平和、無戰火。

  一切雨過天青。

  趙曼玲跟角田敬之複合有望,兩人還一同赴日去教訓欺侮女兒的大島保川,不僅嗆聲,夫婦倆還各賞他一下耳光,揚言此生不再來往。

  角田敬之也跟妻子說好了,將在完成一些老顧客的和服訂單後,到「夢之莊園」小住,兩人要重新作伴、重新相處,給彼此再一次相守到老的機會。

  至於無辜的第三者——柯宸宇,夫妻倆自是相當愧疚,因此,除了奉送數量甚多的夢幻咖啡豆當謝禮外,「夢之莊園」的大門也隨時為他而開。

  角田芝馨則在母親當說客的幫忙下,讓謝局長同意她調回最愛的緝毒組。

  這一串的事件下來,最令她始料末及的是,她居然跟柯宸宇成了好朋友。

  當然,除了革命情感外,他也給了她一張很特別的燙金簽名名片,只要拿這張名片到他的所有分店,就有好喝的香醇咖啡免費且無限供應。

  同時間,她也愛上棒球了,只要時間許可,她也會到天母球場看球賽。

  有時候他們還會上演溫馨接送情,柯宸宇會到警局接她到「夢之莊園」喝咖啡、度週末。

  兩人的互動看來很不錯,但就是沒人要承認對彼此有情愫,總是笑稱是很「特別」的好朋友。

  只是有人可看不過去了。

  「什麼特別?這種好男人提著燈籠都找下到了,你要把握!」

  從日本返國多日的趙曼玲忍不住提醒女兒,再以眼神瞥了正在幫忙照料她那些寶貝咖啡樹的柯宸宇。

  角田芝馨也看了那個挺拔的身影一眼,聳個肩。「媽,我們的感覺不對,而且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談感情。」

  這麼說,其實是有點洩氣,但她覺得自己「記錄太差」,所以即使兩人從認識以來,他親過她的唇、看過她半裸的樣子,當然,也在她胸口留下顆近半個月才完全消失的「草莓」,雖說是朋友,但其實兩人早已超過朋友該有的尺度了。

  可問題是,那些情形都是在很特別的情形下才發生的。

  「你不想談感情是因為你是警察,工作危險性高,但又如何?難道當警察的人都不用交男女朋友,都不成家生小孩的?!」趙曼玲一臉不贊同。

  她懶得回答,這問題,母女倆早就爭辯過了。

  「你是我女兒,我看得出來,你對他不是全然的無動於衷。」

  她承認,雖然一開始沒有什麼好感,但交集愈多,愈發現他是一個不錯的男人,只是要地倒追?免了吧!

  更何況,在警局裡,她看多了不少有情男女因為警察這份敏感的工作起爭執而分手,那種失魂落魄、患得患失,甚至像行屍走肉,沒了自我的樣子,她真的看多了,也會害怕。

  見女兒不吭聲,趙曼玲歎了一聲。「如果他被哪個女人捷足先登了,你就算哭死,我也不會同情你。」

  此時,柯宸宇正好走過來,不解的問:「誰會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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