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六十六


  宋佳婷往賞花長廊後方的一棟獨立別院走去,那裡備有休息室。

  不得不說慶王也是考慮周到的人,邀帖上印有別莊的詳細地圖,故她早早寫信派人送到榮昌侯府,與周徹約定在這偏靜的獨棟別院裡的最後一間雅間碰面。

  信裡寫的是她有要事請他幫忙,但如今她出門不易,與他見面更難,要幫之事有點複雜,不好以書信述說,只求他務必見上一面,文末又寫,連沈玉荷也在家人規勸下不再與她為友,他已是她最後的希望了。

  周徹最是善良,她相信他一定會赴約。

  果真,在避開一一賞玩花卉的客人進入獨立別院,來到最後一間雅間時,宋佳婷就見到周徹已坐在桌前。

  一見到他,她怦怦狂跳的心跳得更快。

  周徹一襲月牙白袍服,頭戴白玉冠,手執玉扇,一雙狹長鳳眸,輪廓俊雅,渾身散發普溫文氣息,「婷妹妹來了。」

  她輕點爍首,走到他身邊坐下,將藏在寬袖裡的藥包小心的灑在自己的裙禰及腰間。

  父親告訴她這款迷藥極強,聞不了多久就會昏迷,剛剛蘇瑀兒已證明它的藥效,而她事先吞瞭解藥,因此並無大礙。

  「婷妹妹所謂要緊的事為何?」他溫聲詢問。

  「周大哥,我最近過得很不好,我的婚事——我的父母想隨意指個小官把我嫁出去,我不願意。」她突然撲往他懷裡,「我知道你跟玉荷是未婚夫妻,可是我心裡只有你啊,我愛你很久了,周大哥,我願意為妾,跟玉荷一起伺候你——」

  他臉色丕變,直接推開她,「你瘋了!」他突地皺眉,撫著額頭,「我怎麼頭昏了。」

  「對不起,周大哥,但我沒辦法了。我用了迷藥,你別討厭我,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你再也不能把我推開了!」她楚楚可憐的說著,再次要靠近他,卻覺得自己也頭重腳輕。

  她搖搖頭,沒想到暈眩感更重,最後她癱軟的往後跌坐椅上,但令她錯愕的是,周徹竟然忽然站起來,眼光清明。

  「我真的看錯了你,宋佳婷!」俊逸臉上都是鄙視。

  「你、你沒事?怎麼可能?我明明——」她搖著頭,不懂。

  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沈玉荷就站在門口,她難以置信的走到她面前,「因為有人幫我將你袖子裡的藥給換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宋佳婷眼皮愈來愈沉重,最終眼前一黑。

  周徹跟沈玉荷看著她昏睡過去,門外有一名丫鬟裝扮的年輕女子走進來,輕輕鬆松的就將宋佳婷扛在肩上。

  「你要對她如何?」沈玉荷還是忍不住追問。

  「她對我家夫人下了狠手,我家爺交代了,自作自受,也不特別懲罰她,我家夫人會被如何對待,就換她被如何對待。」面貌普通的丫鬟答得輕快。

  看著她輕鬆的扛著宋佳婷步出屋外,二人互看一眼,再追到門口,只見那女子如飛燕般輕盈的掠過另一邊的桃林,再也不見。

  今日他們過來赴宴,那名丫鬟找上他們,說宋佳婷會對周徹下藥,她會尋機換掉藥,又給了他一顆解藥,但要他假裝中了迷藥,還說他若不信,也可以當做沒這回事。

  沈玉荷對閨中密友繞過她找自己的未婚夫見面,原本就不喜,與周徹商量後,因今日前來的也有他們認識的年輕太醫,遂私下找他看了藥,年輕太醫確定藥沒問題,周徹才半信半疑的將藥吃了,沒想到一切真如那丫鬟所說。

  只是會被如何對待?她家夫人又是誰?二人無解。

  宋佳婷醒來時一臉茫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但她渾身又瘦又痛,好像整個人被狠狠拆解過,一個移身都讓她忍不住逸出痛苦的申吟。

  她眼神迷蒙,眨眨眼定睛看清楚自己所在後,臉色刷地發白,牆上男女交歡的詭異姿態,還有那些鞭子、鎖鏈……

  她倏地彈坐起身,才發現她竟然不著寸褸,身上還有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及一些難聞的怪異腥味,而且——她下面好痛,她這是被破身了?

  「不!」她痛哭出聲,「是誰?是誰?混蛋,給我滾出來!」

  突然,牆面緩緩移開,她就見到蕭贊走進來。

  他俊逸的臉上帶著邪婬笑意,走近她後,上下看了又看,「嘖嘖,父王這次手下留情呢,蘇瑀兒,換我來伺候你了,你可歡喜?」

  宋佳婷不解他為何叫她蘇瑀兒,但她知道自己要逃,她不能留在這裡,可她雙腳發軟虛浮,額上溢出冷汗,勉強的爬到床緣,就被蕭贊粗魯的拉進他懷裡。

  他狎褻一笑,一雙噁心的色眼就像在看獵物般從上而下的一寸寸打量,思索著從哪兒下口最好。

  她心跳如擂鼓,聲音虛弱無力,「我、我不是蘇瑀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不要,走開!」

  蕭贊猥瑣的臉漸漸靠近,「你以為我眼睛有問題,我父王眼睛也有問題,看不出來你是誰?」

  所以,破她身的是慶王!可是計劃中該受害的明明是蘇瑀兒才對!

  一想到蘇瑀兒,宋佳婷突然想起她要送給自己的玉鐡暗器,難道她早就知道?

  不不不!她後悔了,誰來、誰來救救她!

  隨著密室的門關上,宋佳婷痛苦求饒的聲音也被完全遮蔽。

  閣樓外,年輕丫鬟隱身在一棵大樹上,與相鄰大樹上的暗衛說話,「你說咱們主子腦袋怎麼長得?就算用皇室秘藥讓慶王父子看到宋佳婷時會因腦中幻象錯看是咱們夫人與之交歡,但這還是會讓人不舒服吧,有意婬之味。」

  「這是咱夫人點頭的,做大事不拘小節,女人像你這種小眼睛小鼻子的最不好。」男暗衛掏出剛剛才從一個慶王的奴才身上偷來的口哨,吹了三聲。

  年輕丫鬟挑眉,「你這不厚道,蕭贊才進去,還沒爽到,你就要他去見閻王,怎麼這麼心疼宋佳婷?」

  「反正她都要死了,何必讓她多受折騰。」這三聲長哨可是蕭贊完事後離開的暗號。

  「你吹這麼快,那些下人不會起疑?」

  「慶王折騰過的女人哪個不是半死不活?蕭贊能玩的花樣有限,呿,我跟你這女人說什麼,看,人都過來了。」

  閣樓四周像是被清過場,不見任何賓客,卻是迅速來了三名小廝,他們飛快的在湖中閣樓又是潑油又是點火,劈劈啪啪地,大火一下子就竄燒起來。

  濃濃黑煙吹向天空,立即將附近的客人吸引過來,一會兒就有人大叫著要滅火、起火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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