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五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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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他還沒使出高人設的計謀,靖遠侯府的二房自動上門送好處,還要汙一把大房。 高人說了,這棋子自然要收用,必要時,有把柄在手,二房也能成為最利的那把刀。 總之,高人下的指導棋,他一向奉為圭臬。 但他吃著喝著聽著,怎麼愈聽愈糊塗?慶王放下酒杯,「高人過去要本王少些風流韻事,現在又主動要本王對瑀丫頭出手?他腦子壞了?前後矛盾!」 兩名幕僚無比慶倖他們聽命的不是眼前的慶王,不然他們可能常常吐血。 此事個中原因不能對慶王說,他們其實是拐個彎要殺掉宋彥宇這個眼中釘。 「先生已經計劃好了,王爺只要依計行事便可。」 「好吧。」慶王聳聳肩應了,反正他對瑀丫頭的確有意思,要不是顧忌宋彥宇,早就偷偷擄人嘗味道。 「照著高人計劃,明日就派人去將宋編修叫過來。」他撫著下顎邪笑著說。 翌日上午,慶王府後門進來一名身披罩頭斗篷的男子,府中小廝一路引領他到湖旁一座院落的偏院,便退出去。 男子將罩頭斗篷一掀,赫然是宋書任。 屋裡,兩名穿著薄紗的妙齡少女坐在軟榻上,慶王僅著一件中衣坐在兩個少女中間左擁右抱,空氣中有股男女交歡後的濃濃腥膩味。 宋書任對慶王的早已見怪不怪,之前為了趙允兒的事,他也曾有幸觀賞過慶王的荒唐。 對這次慶王直接找他過來,他卻是惶恐。如今臭娘們貪圖趙家姊弟私產,將趙允兒送到慶王,沒幾個月人就香消玉韻的事傳開,他們二房可說到了人人口誅筆伐的地步。 慶王揮揮手,兩個美人兒退出去,他挑起濃眉,說起二房的紛紛擾擾。 宋書任只能說自家婆娘黑心肝,他完全不知情。 慶王冷笑一聲,懶得計較這事兒,言歸正傳,「說說你的能力。虎符沒了,宋彥宇也遭停職,你如今是整個靖遠侯府中男丁最年長的,卻還掌控不了侯府,也沒能將爵位拿在手中,本王對你的能力強烈質疑。」 宋書任都想罵人了,是誰幫一半就後繼無力?是他該想法子讓皇上治大哥罪啊,顛倒是非,自己要有能力,還得白送美人給他享用? 心裡憤憤不平,但理智還在,他只能伏低姿態,「慶王比我聰明,我是拍馬也追不上,所以還是請慶王幫忙,讓大哥鎖鐺下獄,再不得入朝為官。」這些年他鬱鬱不得志,又被大房壓得喘不過氣來,怨念極深。 慶王撫撫下顎,「的確是比本王笨拙,這事不難,軍糧、兵器不翼而飛治不了靖遠侯,但若是販賣軍馬,抑或製造馬瘟,讓軍馬死傷慘重,無法上場打仗,你說皇上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哧,再多的腦袋瓜子都留不住!」 「王爺這方法太好了,還請王爺幫忙。」宋書任眼睛一亮。 「軍馬處有我的人,要幫忙也不是不行。」 宋書任並不意外,慶王什麼都不缺,就是好,真被他看上的女人,不擇手段也會要到手,這人今日特別找他來,拐彎抹角的說到這裡,說明他看上的女人就在靖遠侯府。 他皺眉,想到自家夫人,下意識的搖頭,連他都對她倒胃,難道是自家閨女? 許多世家貴族為了圖利,會將自家閨女、夫人或媳婦送來給慶王嘗鮮,這事早在貴人圈中傳開,事後都會得到相對賠償,雖然也曾有烈女上吊或投湖自盡,但慶王權勢大,給了銀兩封口,只得息事寧人,對外都宣稱是突得急病而亡。 他壓下心中濃濃不舍,「若王爺看得上小女,下官自是能安排,只是為妾萬萬不能。」賣女求榮,私下操作可以,可是放到眾人眼下,他還是要臉的。 「你家閨女?」慶王嗤之以鼻,宋佳婷那朵楚楚動人的小白花,他還真沒興趣,還沒開始折騰可能就被嚇死了,晦氣! 他腦海浮現春日進宮那日,明媚動人如嬌豔牡丹的婀娜少婦,他邪魅一笑,道:「本王看上的是另一個年輕的。」 宋書任皺起眉頭,另一個年輕的? 「哪時候讓本王嘗嘗她的味道,本王就幫你這個忙。」 兵部掌管大夏朝武官選用、,兵籍、軍令、軍餉及軍械等相關事務,如今的兵部尚書可是由嚴太后舉薦,顯然慶王要與對方合謀易如反掌,當初能成功算計到大房,想來也是如此。 只是慶王看上的是誰?若說府裡年輕的……宋書任腦海迅速閃過侄媳婦那張容姿出眾的麗顏,他臉色刷地一白。 算計妻子的遠親他不懼,可蘇瑀兒背後是誰?慶王真是老不修,但…… 他捨不得說不,這是個機會,真的成功算計蘇瑀兒,慶王一定是暗地嘗過味道就把人送回,等於慶王也有了把柄在他手上。 「但憑王爺吩咐。」他深深一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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