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二十九


  其實當初蘇家與宋家婚事能成,昭順帝也出了一把力。他看好兩家結親,開了金口為宋彥宇說好話,原就基於與宋老將軍的交情而點頭的蘇老太傅,對此更是心安。

  蘇老太傅忍不住像個閨中怨婦,叨念起昭順帝,說他該多派幾個精銳人手給他的外孫女婿,否則外孫女婿事必躬親,小倆口聚少離多,他心疼,尤其之前在蘇府中啥也不管的小姑娘,如今管起中饋,還引來流言攻擊。

  好在事過境遷,幾個小子再去靖遠侯府,侯爺夫人可是親口稱讚丫頭很孝敬婆母,管理中饋也有兩把刷子,這小團子終是長大了。

  只是一個女子在婆家立足到底有多難,這可不是他們這些男人可以體會的。

  蘇老太傅說來說去,就是要皇上給外孫女婿一個假,陪陪他外孫女,別老是獨守空閨,他盼著抱重孫呢。

  昭順帝又好氣又好笑,非常時期,老太傅還真會為自家寶貝謀福利,但想起宋彥宇成婚後忙得腳不沾地,他點頭應了。

  蘇老太傅這才心滿意足的踏出禦書房。

  沒想到他笑容滿面的一出禦書房,就見到多日未見的外孫女婿。

  宋彥宇立即上前一揖。

  蘇老太傅上下打量,氣色稍嫌疲累,瞧他手上抱著一疊卷宗,一肚子的話也不說了,只問一句,「可有進展?」

  明眼人都知他問的是何事,宋彥宇沒有隱瞞,但也沒有細說,「煩勞外祖父擔心,凜乏已掌握一些線索。」

  蘇老太傅點點頭,知道他事多,只叮嚀他在外面辦事要小心,再忙也不可忽略家中新婚妻才離開。

  宋彥宇進入禦書房,先是向昭順帝一揖,再將查到的資料放到龍案上。

  昭順帝一一翻閱,眉頭愈揪愈緊。

  軍事案有了新進展,他的心情卻很複雜,查的事情似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內,畢竟能主導這兩件事的絕不是泛泛之輩。

  此事涉及朝中多位臣子,還劍指他最倚重的魏相,他心情難掩沉重。

  「如今證據只有三分,便只有三分嫌疑,幕後藏鏡人不一定是魏相。」宋彥宇坦言。

  昭順帝撐眉看著上方寫的幾個名字,確實都是魏相的門生,他忍住到口的歎息,看著宋彥宇,「辛苦凜之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不必顧忌魏相。」

  「是,微臣定不負皇上所托。」宋彥宇躬身一揖。

  昭順帝點點頭,想到蘇老太傅先前說的話,也覺得是該放宋彥宇幾天假,讓他好好陪陪妻子,又想到多年未曾見那個女娃兒,忍不住開口,「凜之明日帶瑀丫頭過來給朕瞧瞧,朕想看看蘇老太傅口中懂事多了的丫頭是什麼樣子。」

  那年,蘇老太傅家中多了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孫女,蘇老太傅經常抱著她進宮,因此他對蘇瑀兒相當熟稔,之後小女孩大了,蘇老太傅才沒再帶著往宮裡來。

  宋彥宇自是答應,隨即出宮返回靖遠侯府。

  離府多日,宋彥宇先去竹壽堂見王氏,兩人不親,表面功夫關切一下,他便離開去見江姵芸。

  江姵芸詢問事情順不順利,見有進展,她心情極好,忍不住說起賞花宴的事,又說各府夫人小姐對她親近許多,親口邀約她到府一聚,對蘇瑀兒更是諸多讚美,眉飛色舞的說了許久,才突然反應過來佔據兒子太多時間,連忙催促著他趕緊回齊軒院。

  已近午膳時間,蘇瑀兒早已聽聞宋彥宇返家,菜色就他所喜的佈置,有清蒸鮮魚、蝦仁海鮮儈、鎮江排骨等等,擺盤精緻,一看就讓人垂涎三尺。

  宋彥宇沒想到她如此貼心。

  「夫君事情繁多,難得回來,自是要好好補一番。」她笑說。

  夫妻多日未見,用完膳,蘇瑀兒終於問了心心念念的問題,「可查到什麼了?」

  宋彥宇自是知道她問的是什麼,「找到突破口了。」但他很快換了話題,反問她,「這些日子你過得可好?」

  一就這樣?蘇瑀兒不依,瞪大又亮又圓的眼睛。

  「這件事,你不能涉入。」他正色叮囑。

  這是解釋他為什麼那麼敷衍的回答?蘇瑀兒有些沮喪,但也知他是為她好,叫自己別躁進。

  她點了點頭,說起她執掌家務,有幾位嬤嬤幫襯自是不累,偶而習字,一人對弈,回娘家又到幾間鋪子巡巡,日子過得悠閒自在,二房也很安分,至於不能說的其他事,例如査趙家家產等事,她當然隱瞞了。

  宋彥宇耐心聽完,才提及她對母親的關照,「謝謝你。」

  「我們一家人,夫君這麼說太見外。」她瞋他一眼。

  蘇瑀兒已習慣午後小憩,時間一到便呵欠連連的上了床。

  宋彥宇與她月餘未見,加上年輕氣盛,自是有感,尤其嘗過房事之後,偶而入夜上床,想起她在羅帳內難耐的申吟喘息,嬌軟懇求的嬌羞模樣,每每此時便覺火氣從小月複竄起。

  雖心中有欲念,卻不致白日宣婬,何況他手上有正事待辦,抬腳便往書房去。

  宋彥宇坐在案桌前,平安在一側磨墨,見主子沾墨下筆,他輕手輕腳的步出書房,再回來時,手中多了一隻鳥籠。

  宋彥宇將寫好的字條卷成一卷放進銅管內,平安伸手入鳥籠將信鴿單手一抓,接過銅管將其綁在鴿子腿上,再往窗外放飛。

  南雲嘎失蹤後註定成為廢棋,探子回報南建傑派去探查的人只待幾日便返京,至於南雲嘎認出的李勤倒沉得住氣,盯著他的探子回報暫無所獲。

  看來因情況不明,對方打算靜觀其變,但他可不想拖拖拉拉,勢必要再打草驚蛇,引蛇出洞。

  待宋彥宇再回到寢室時,已是晚膳時間。

  小倆口用完膳,蘇瑀兒棋癮上來,興致勃勃的找他對弈。

  二人坐到榻上,蘇瑀兒拈白子,宋彥宇執黑子,在棋盤上交戰。

  蘇瑀兒愈戰精神愈好,還是宋彥宇溫聲提醒明日要進宮一事,她才不得不歇了心思,二人前後洗漱上床。

  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竹香,加上下棋耗腦,很快便墜入夢鄉,身子還無意識的往男人懷裡滾。

  宋彥宇軟玉溫香在懷,又近月餘未親近,但想到明日要進宮,只能強壓排山倒海的,逼自己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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