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陽光晴子 > 草包嬌媳掌侯門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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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他對她充滿了感激,他這條命太珍貴,再苦再難他都得活著,才能為他冤死的姊姊討回公道。 趙冠樺掙扎著要林山扶他坐起身,虛弱的朝蘇瑀兒一揖,喘著氣道:「謝謝世、世子夫人,哲逸日、日後定當回報,呼呼呼——」哲逸是他的字。 蘇瑀兒哽咽的說不出話來,胸口酸澀,她努力壓抑想哭的感覺。 她的弟弟四歲時就初露才氣,多少人都讚歎及長後肯定是個才貌雙全的如玉公子,如今卻瘦得月兌形,不復俊逸之貌。 「沒事,我只是性子愛多管閒事了些。」看出他要說話,她伸手示意,「你別說話,好好休息便是。」 不待他回話,她飛快轉身,強忍著想拔腿奔出的情緒,一步一步的出了屋子。 她停下腳步,連做幾個深呼吸緩和後,再次將林山喊出來,細心叮囑一番,等回到齊軒院,又差人送些溫補藥材。 總得先把弟弟的健康找回來,讀書之事再議。 蘇瑀兒這方動靜根本沒打算避開人,於是連江嫄芸都來關切,只是態度分外小心翼翼。 「只是無聊而已。」蘇瑀兒頭也不抬,以筆沾墨一筆一筆的畫著花鳥畫。 江姻芸語塞,見媳婦兒沒想多作解釋,她也不好多說,抬腳便去了女兒的采芝院,把這事兒給說了。 「真是太好了,趙小公子太不容易了。」宋意琳絕美的臉上綻放出寬慰的笑容。 雖然臥病在床,但也因為出不了門,她看了很多書籍,懂了很多道理。 二嬸對趙允兒姊弟是好是壞,旁觀者清,只可惜趙允兒與他們這些兒時玩伴離心,她有再多勸慰的話也無處可說,姊弟總認為他們大房一舉一動都帶著惡意。 王氏那裡也叫蘇瑀兒去了一趟,話裡話外都暗罵她吃飽撐著多管閒事,那不過是二媳婦放不上檯面的窮遠親罷了。 此時,陳子萱亦在竹壽堂,拿著繡帕說起自己的不易,表示收容已是盡力,話裡又隱隱指出蘇瑀兒的好心給她添了難堪,委屈的泛起淚光。 「不過是湊巧看到施了援手,祖母及二嬸放心,我很快會找到正事做的。」蘇瑀兒一副沒啥大不了的模樣,對陳子萱的委屈視而不見,好整以暇的端起茶盞喝茶。 聞言,陳子萱火氣高漲,心裡卻閃過不好的預感,這千寵萬寵的蘇府明珠找的正事會是什麼? 玄月跟玄日也很好奇自家主子所謂的正事,但她們觀察幾日,只發現嫁入侯府的主子特別喜歡下棋跟練字。 她們聽人說過女子嫁人,性子才會底定,但看主子竟變得如此安分,她們是嘖嘖稱奇。 其實下棋跟練字都是能讓蘇瑀兒繁雜的心緒得以靜下,好好思索下一步,尤其事關朱彥宇的部分。 他在皇宮當職,又得査軍糧兵器案,難得才能歸家一日,即使回府也多是深夜才歸,因怕打擾到她,便至書房歇了。 前一日說是清晨才回,今日近午,她去了書房,見宋彥宇還在小楊上熟睡,眉宇攏緊,她本想輕聲離開,沒想到還是驚擾到他。 她試著談及邊關軍事案,想著洩露一點情報,他卻直接打斷她,要她別擔心。 她知道在他心中,她是嬌養長大,必不懂那些官場事端,也不想她為此煩憂,家中長輩亦殷殷叮囑,一個好妻子就是要讓丈夫無後顧之憂。 可是她手握線索,而他竭盡心力卻找無蛛絲馬跡,讓她如何心安? 這一日,陽光暖暖,書房寂靜,驀地,玄日三步並作兩步推門而入,口氣滿滿的嫌棄,「世子夫人,大姑娘又過來了。」 宋佳婷這些日子時不時就找機會到齊軒院,像只討人厭的蒼蠅,趕走了嗡嗡的又飛來,話語裡的巴結阿諛再是明顯不過。 蘇瑀兒抿抿唇停下筆,讓玄月將桌面收拾,起身轉往廳堂。 宋佳婷主僕早坐在廳堂,一見蘇瑀兒從側廊漫步進來,就知今日又只能止步於此,閨房、內室及書房,她仍是進不去。 宋佳婷百思不得其解,蘇順兒都肯幫助甯雀居那窮酸少年又是補身藥材又是衣物吃食的送過去,怎麼自己就入不了她的眼? 蘇瑀兒冷眼看著一直貼上來的宋佳婷,「大姑娘又有什麼指教?」想到她近日作為,果然換個角度就能看到不同面貌,她屈身二房多年,從未發現宋佳婷竟是那麼膚淺討好的人。 宋佳婷拿出親手繡的荷包,帶著親啜笑容,「這是我親手繡的,送給嫂嫂,嫂嫂可別嫌棄。」 「妹妹有心了。」蘇瑀兒示意玄月收下,又神情慵懶的看著她。 宋佳婷輕咬下唇,哪有這樣收禮的?禮尚往來呢?這悶虧她可不願吃,她漲紅著臉,乾巴巴的說:「前兩日妹妹出門,不小心弄丟了一隻珍珠耳環,但二房家底不夠,妹妹飾品不多,想說嫂嫂嫁妝中就有一家首飾坊,我若過去買一對,嫂嫂能不能——」她艱澀停口,低下頭來裝出羞慚模樣。 她都說到這了,蘇瑀兒不應該說同是一家人,談錢傷感情? 一旦她去了那裡,扯著蘇瑀兒讓她過去拿飾品的大旗,她多拿幾副,當嫂子的也不可能小肚雞腸的來跟她要錢。 宋佳婷心裡算盤打得劈啪響,可惜遇上蘇瑀兒,她似乎在想事情,完全沒答上半句。 最怕四周突然安靜,宋佳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揪著手裡的絲帕,回頭暗示貼身丫鬟素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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