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由共 > 古鏡情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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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那樹楓則立刻雙手合十的向指導老師拜道:「對不起啦,本來想事先打招呼的,可是……」 指導老師摘下眼鏡,若無其事的用袖口猛擦鏡片,「我明白,出其不意嘛,這次比賽第一可以獲得推薦入讀研究生的資格,難怪你們兩個這麼熱心。看來今年又是你們贏了。」今年的評委大多是提倡新藝術形式的,果然又被他們撞上了,好精明的學生啊。 推薦資格?他怎麼從沒聽參葉說過?突然意識到又被擺了一道,他回過頭想找那女人算賬,卻只見身後湧上來的學妹們——參葉早就在柳建廉的護駕下溜走了。 「陪我參加舞會嗎?」參葉挽著柳建廉往自己的畫室走。 「社交舞會?真懷念大學的日子。」柳建廉有點走神。那樹楓的人物畫深刻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到懷念的程度?你幾歲了?」別太老啊,參葉在心裡禱告。 「不會太老。」柳建廉拉起她的手輕吻。「我們的距離不會太遠對嗎?」這一世參葉更多觀注的又不是他嗎?有一絲絲的遺憾和惆悵盤踞心頭。 「二十歲以內我可以接受。」條件寬範。 「是心的距離,你真的願意接受我?」柳建廉繃緊了神經等著回答。 「當然。」不然找他來幹嘛? 柳建廉鬆開她:「參葉,那天酒醒後,我曾經想過放棄,用自我催眠的方法消去我所有前世的記憶。希望可以忘記這場折磨我已久的追逐。可是,我做不到……,總在想著,再等一次的話,你會不會回頭……」 「建廉?」參葉有點擔心的問,「為什麼又提這個?」 「這幾世以來,你我除卻夫妻之緣外再無其他,這點……我早已明白,不敢再做他想。」柳建廉又伸手拉過她輕擁入懷,「見過你之後我常在想,永世不得我願也好,就這樣生生世世與你做一對平淡夫妻便是我莫大幸福了。」 「怎麼又說的文縐縐的?」參葉取笑著,依入他懷中。 柳建廉勾住參葉的纖細頸子,將臉埋入她綿綿的秀髮中,半晌才開口,「參葉,別扔開我好嗎?我只要姻緣好不好?這一世,我也只要你許我一段姻緣便罷了,好不好?」 「建廉,你說什麼啊?」參葉失笑。耳後卻傳來一陣濕熱,讓她一陣陣的心悸。「建廉?你……這是做什麼?」 輕緩緩的,柳建廉的呼吸吐在她的頸後,但……並不足以讓她動搖,真下正讓她動容的是正慢滲入髮絲,沾濕肌膚的溫熱液體。他在哭嗎? 參葉閉上眼,將頭埋在他肩上,與柳建廉交頸相擁,任自己沉淪進他所編織的情網中,「若想和我在一起,這還是不夠的,建廉。」 「參葉?」柳建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帶著柳建廉進入自己的畫室,參葉指著一張雙人沙發讓他坐下。 「參葉,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畫室裡和上次來時一樣,只多了一個燭臺和一張沙發。 參葉用手指在他唇上一點,「耐心點,今天還有一個專為你準備的節目。」 還有嗎?柳建廉不安的甩了甩頭,「我有不好的預感。」 「是相當不好的預感吧。」參葉緩緩拉上厚重的窗簾。 夕陽西下,落日的答餘輝映在她側臉上,不安的感覺擴散著,直至最後一抹霞光從她身上消失。室內一片黑暗,柳建廉一直放在懷中的鏡子發出了螢螢綠光。 「建廉,不好了,建廉。」鏡子亂閃一通,好象非常激動的樣子。 柳建廉忙用衣袖蓋住它,小聲道:「別出來,讓參葉看見的話就完了。」 參葉劃了根火柴,點起插在燭臺上的五根塗了銀粉的白蠟燭,「不用遮掩什麼了,我全知道了。」 「參葉,你聽我解釋。」 參葉一手支著下巴,「你還是先等我結束了再解釋吧。」也許到時要解釋會是她。 鏡子緊張的要命,生怕參葉又隨身帶了什麼危險品,更怕她會對柳建廉做出什麼,乾脆破罐破摔的嚷:「她用暴力要脅我為她喚起前世,過去的事情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砰」,一個月來,鏡子第二次被砸在地上…… 「參葉你不要緊嗎?」從沙發上跳起來抓緊參葉,柳建廉摸著她的額頭、臉龐,「不會頭暈嗎?你要不要緊?回答我,參葉,你到底要不要緊?」 「我的適應力好象比你強好多。」參葉略帶驕傲的笑著,「建廉,你怎麼關心真讓我高興。」話尾,雙唇親吻上他。 「我當然關心你。」悄悄的將一邊的燭臺移遠,加深這個吻。 好不容易結束親吻,參葉環住柳建廉的肩背,愉快的問:「哪一個我?」 「就只有你一個呀?還有誰?」想起她的瘋狂行為,柳建廉忍不住教訓道:「這樣做很危險知道嗎?」 「和你私下商談更危險。」參葉突然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真好,以前就想這樣做了。」 異常的感覺,柳建廉鬆開她,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從剛才開始參葉就笑得很奇怪,傲慢中摻雜著譏諷的笑容似曾相識。 「發現了嗎?」參葉眼中掠過一到寒光,手中亮出一把調色用的刮刀抵在他的動脈上,「好久不見了,背叛者。」 「族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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