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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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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時間過了多久,耳邊終於傳來了聲音,「劈裡啪啦」的好像是燒什麼,參葉全身都暖暖的,舒服極了。 眼皮睜開了,先是一點光亮,然後是一團火紅,一團不斷躍動的烈火映在濕潤的眼睛裡;首先展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火堆,再看火焰的影子在粗糙的石壁上飄忽,她明白自己正置身於一個岩洞之中。 山洞頂上的是什麼?好象是鐘乳岩哎,原來是喀斯特地貌啊。參葉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想著石灰岩地貌的分佈情況,視野卻迅速的轉了一個向,頓時一張特大號人臉擺在那裡。 嚇了她一跳,還以為是誰,是方才那個男子嘛。嗯,睡的挺熟的。參葉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仔細看長得挺不錯,不是她頭痛的類人猿外貌,而且標準的希臘式輪廓。脖子上帶著一顆加工過的獸牙,如果她選修的藝術的起緣是正確的話,應該是氏族社會期的製品。再回到男子的臉上,參葉讚歎著那陽剛味十足的外貌,還有那一身肌肉也……參葉突然有了不祥的預感:是不是記錯了?他的衣服好象少了一件,雖然他本來也只圍了一塊獸皮罷了。 本尊的臉皮抽動起來,頭一低,果然這個身體也是赤裸著的。呃,兩人還蓋著同一塊獸皮,真是有夠不幸的受迫害證據。 此時,這個身體到是同參葉心念一致起來,手一伸就把蓋在兩人身上的獸皮扯掉,身下的痕跡已很好的說明了一切。 死男人,乘人之危羞也不羞!參葉為這身體的主人抱不平。而受害方更狠,立刻一拳打在對方臉上,當場讓對方鼻血橫流。 是不是下手太早了呢?參葉不無惋惜的想著,要是她的話……其實先按兵不動,再找塊石頭砸死他更好。可現在的結果是參葉無奈的面對又一場野蠻的打鬥,為女子的短視歎息。雖然她也可以理解受害者的心情,但是以她現在的體力打得過這男人?笨啊! 不出她所料,男子沒三兩下就制住了她,面目猙獰臉上滿是鼻血,怪嚇人的。而女子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又掙扎不休,在男子的身上留下幾道駭人的血痕——吃力又不討好的抵抗方法。 「啪啪」幾聲,女子臉上結實的挨了幾下,終於停了下來,雙眼死死的瞪著對方。參葉也痛的要命,連帶同仇敵愾起來,一同瞪著他。 男子一手制著她,原先兇神惡煞的表情在觸及她時又柔和起來,騰出手來擦掉臉上的血跡,竟露出一絲笑容,看得參葉毛毛的,又有不好的預感了。 沾著血的手先是撫過她的臉,然後是唇。他笑著對女子說了句什麼,身體就壓了上來…… 「別開玩笑啊!」這怎麼可以,落井下石已經夠很過分了,他還來?要不,至少等她先離開再幹?非禮勿視嘛。可是……她怎麼離開啊?參葉急的不行,突然抬起了手要推開那男人。這時,一片青光閃過,眼前的景象又變了,眼前竟是……天花板? 「參葉……」耳邊似乎還回蕩著男人的呼喚,頭頂卻是掛著吊燈的天花板。 果然是夢啊?看看四周,是她的臥室沒錯,她又可以主宰自己的身體了。 參葉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身的冷汗,腦袋暈暈的。 天,這是哪門子鬼夢啊,就算她再欲求不滿也不至於做限制級的春夢啊!居然會夢見被男人打昏去辦事!參葉用力搖了搖頭,下床去浴室沖個涼。 一定是課業太累的緣故吧。 輕緩的水流沖醒了她的神智,直至可以冷靜的思考,她才關上水龍頭走出來。 可是衝擊太大,神經疲勞過頭反而亢奮的不想睡了,參葉看了下牆上的鐘:三點了,就這樣坐一晚吧,很快就天亮了。 夜靜靜的,偶爾有晚歸的車開進來,車燈照亮了屋子,遊移著將窗欄映在牆上,晃了一下又過去,奇妙的光影讓參葉安下了心。 找了條毯子坐在沙發上,參葉回想著這怪異的夢。夢中的情景還映在腦海中,那男子躺在她身邊的模樣歷歷在目,印象深刻的可以畫下來:粗獷的臉,結實的身材,很符合她的審美觀,就是人惡劣了一點。哎,即使不知道夢中女子的想法,她也可以猜出那一瞬間她有多震驚,因為她亦然。 不過,那男人是誰啊?雖然近觀的體態還真是……平時學校的人體素描可是沒這麼優秀的人材的,參葉饒有興致的回想著,乾脆畫下來吧,否則豈不是白白被驚嚇一場?主意一定,參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畫室前打開了門。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過,她不知疲倦的畫著,仿佛是手中的筆在帶動她,而不是她以自己的意志在畫似的,就象紅舞鞋的故事,不斷的畫著直到死去…… 門外響起了吵人的砸門聲,參葉微怔,一失神筆掉在地下,再看畫,居然已經完了大半? 那樹楓站在門前,一臉哀怨的表情象被父母拋棄在幼兒園的全托兒童。參葉為什麼想不開的住在六樓,或者一向不缺課的參葉為什麼突然沒來?害他要特地跑一趟。六樓啊,學校都沒走過這麼高的樓梯。 因為沒有門鈴,他敲門道:「參葉,是我,你在家嗎?」 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不死心的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屋裡還是靜悄悄的,什麼動靜也沒有。他急了,又拍了兩下,「參葉,是我,你在嗎?」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早對她說獨居不如住校安全了,誰叫她不聽的?不會有什麼刑事案件發生吧?心驚膽戰的設想著各種刑事犯罪的情節,更大力的拍門,聲音大到整幢樓都聽得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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