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花魁白菱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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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黑縶頸窩輕笑,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的響應,白菱抬頭,正好看到他一臉的不自在。 「咯!調戲人真是好玩,難怪你總愛在言詞上占我的便宜讓我招架不住,沒想到你自己也生嫩得很,你一定沒給人逗過吧?」 開玩笑,誰不要命了敢逗他? 「讓我知道了你有這個弱點,以後你可就慘了。」她會非常熱情的調戲他。 「那就要來看看誰厲害了。」他的熱情難道會輸她嗎? 手臂一攬,黑縶扛起了白菱,惹得她輕呼。 「啊!登徒子,你要做什麼?」捶打著黑縶的背,她笑鬧。 「是你提的議,那就來做一件會讓我們都開心的事。」他打了下白菱圓翹的小屁股,讓她又是一陣驚呼。 這黑縶,平常在外頭總讓人感覺是一板一眼的性子,私底下卻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等等……要去找條繩子啊!去跟酩冬討如何?噗哧!」她想像得出一提到酩冬,黑縶又是什麼表情,忍不住發笑。 「想讓全世界知道我們夫妻倆在房中都怎麼玩的嗎?」他扔她上床,順手解下她的腰帶,反綁了她的手。 「縶……不行啦……我會想笑。」她一雙完美的天足抵住他的胸膛。說是一回事,要這麼玩,她會羞死的。 「我會讓你沒空笑的。」 白菱的抗議,消失在他的吻中…… 黑縶昨夜說了什麼?我們夫妻倆? 溫存了一夜,白菱因為想起了這句話而醒來,還窩在黑縶溫暖的懷中,她卻殺風景的說了一句── 「我不要嫁給你。」 黑縶的雙眼倏地大睜,被嚇醒。 「你到底在想什麼?」一旬來,他以為兩人的感情發展得夠穩定了,想不到白菱還是堅持當初的堅持。 他又會開始作她不肯嫁他的噩夢了。 「一切維持現狀不就好了,我們倆這麼在一起很快樂。」她不懂為什麼他執意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我們倆現在除了拜堂以外,根本就和夫妻一樣了,你還不想嫁我?」他不懂她為什麼仍舊不肯接受他要與她廝守的心意。 「既然根本就和夫妻一樣了,那拜堂做什麼?」白菱覺得對他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黑縶也有相同的感慨,「這是一輩子的承諾,我不希望我們不清不楚的在一起。」 他歎,世上唯獨拿白菱沒辦法。 「一輩子?一輩子太遙遠了,醉月樓有幾位故娘就是被丈夫賣來的,他們也曾經承諾相守一輩子。」不嫁,至少她能守住自己的心,不讓自己貪心以為能這麼幸福的過下去,最後卻從雲端上重重的摔下來。 「你還是不信任我?」他動怒了。 「信,當然信,我信你此刻有決定愛我一輩子的心,但是數十年真的太長了,再強烈的愛戀也會漸漸淡去。」她在醉月樓看的例子還不夠多嗎? 「你知道,把我逼急了,我會用盡辦法讓你答應嫁給我。」臉一抹,他朝她勢在必得地笑著。 「嫁給你?好啊!做得到你就來試試!」倔性子突然蘇醒作祟,就算是黑縶,她也不願這麼任人擺佈! 就算倔輸了,也只是嫁給他而已,她樂得玩這個穩賺不賠的遊戲。 「哦?我的確做得到,你可以選擇相信我。」起身,他開始著衣。 看著黑縶的背影,她知道黑縶又有了什麼算計。 他和她,是她先起頭的吧?嗯……是她先起頭的嗎?最最初的交集,是他幫了她,後來是他的強吻,再來才是她的護衛之請,他來了,卻是帶走她,讓她連一點確定自己心意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胡裡胡塗的跟了他。 現在想來,好象一切都是他早已在路上挖好了陷阱,只要等著她一步步的踏進陷阱就行了。 他說過他想要的就一定會到手,不論人事物,而她就是他想要的人,他也得到了,唯獨不同的是他連她的意願、她的心也一併要進來,他從未把她當成玩物、當成商品,在他眼中她只是個女人,一個他愛的女人,這就是她愛上他的原因…… 愛上……唉……老對他說是想要他的身體,如果不是對他動了心,又怎麼可能會親近他呢…… 其實心底深處一直有個小小聲音吶喊著:我願意嫁給你! 但是她考慮得太多,無法義無反顧的拋棄所有投入他的懷抱。 一切就等他來解她的心結,她期待。 「我也希望你能讓我點頭。」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她低低吐露最真的心。 黑縶又不知道去了哪裡。 「和酩冬在一起你夠安全。」丟下一句讓人不解的話,他頭也不回地離開綾羅院。 她想和他形影不離的在一起啊!一旬來,是兩人甜膩得最快樂的日子,不知不覺,她的心中早就只剩他一人了,他老說她的心在外紛飛,殊不知她是在他的懷中看世界,不論看得再遠,只要一伸手,他就能將她緊緊擁住。 「白菱姊姊,美麗的白菱姊姊,如花般的白菱姊姊,你神遊太虛了。」一隻柔細的手在白菱眼前揮啊揮的。 「啊?」白菱回神,「對不住,我來找你閒聊,自己卻失神了。」黑縶不在這兒,她的心也早就不在這兒了。 「不要緊,不要緊,白菱姊姊這麼美,就算不說話坐在這兒,也是賞心悅目,我也看你看傻了,好一會兒才記得出聲。」酩冬溫柔笑道。 「別誇我了,要說美,你比我年輕漂亮不知幾倍。」不是客套的話,酩冬真的美,而且美得像她,猶如她有個雙胞胎妹妹似的,在讚美酩冬的同時她又會不好意思的想到……原來她自己那麼美,美得連自己看了都心動,莫怪有這條紅顏命薄,爛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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