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只想寵壞你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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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一個秘密,老爸年輕時在美國還是飛車族呢!」柳慶元朝女兒眨眨眼。 這種「我瞭解」的表情讓柳劭月毛骨悚然,「慶元,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她近來「秘密」也很多,而且她一點都不敢懷疑這對父母神通廣大。 「補習班打電話來說你蹺課的那天晚上,我在家裡轉檯轉得好辛苦啊,真怕慕珍在械鬥的新聞裡看到你。」柳慶元的眼神仰望星空,搖了搖頭。 啊!慶元知道了。 「有刺激的事,女兒就會忍不住去湊熱鬧。」她拍拍心口,只是被發現過往雲煙沒什麼大礙,柳家的家風一向是既往不咎。 「刺激歸刺激,小心不要受傷啊!手掌和額頭有沒有留下疤痕?」站在街邊聊天也不是辦法,柳慶元牽起女兒的手,踏上回家的路。 柳劭月因這一問差點滑倒,「額頭的小傷一個星期就好了,手掌的刀傷比較嚴重,有去看醫、醫生,現在傷痂也掉得差不多了。」現在除了據實以告還能怎樣。 「無恙就好,下次多注意一點。」柳慶元真的是話家常的口氣。 慶元就只知道這些了吧?在踏人家門之前,柳劭月的背不停流著冷汗。 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呀,她腦海裡不斷浮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薑還是老的辣」這一堆形式語句。 「慶元,我……」她困難的吞咽著口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關係,我都知道。」他寵愛的拍拍女兒的頭。拿出鑰匙,想起上次在小土地公廟旁看到抽著煙的少年,嘴角掛上微笑。 那個年輕人真不錯,已經守著女兒十年了吧? 柳劭月的冷汗更多了。 血河。現在不是用誇張法的時候,除了這兩個字,她真不知道眼前的情景要怎麼形容。 今晚剛下完雨的地面還積著水,通往範文畬家後門的小巷也是一條條蜿蜒的水流,但不同的是這些小細流是紅色的,每道都有一致的方向,最後以範文畬家那扇藍色鐵門為終點。 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了吧?柳劭月生平第一次嘗到心驚肉跳的滋味。 藍色鐵門輕輕被推開了,沒鎖。她躡手躡腳的脫鞋後走近範文畬的房間。 依舊輕輕推開房門,房內一片黑暗,只聽得到嗡嗡作響的冷氣聲。 「文畬?」在眼睛適應黑暗前她試探的喚了聲,現在的氣氛靜謐。 「你偷偷摸摸的在幹嘛?」範文畬出乎預料,出現在柳劭月的身後。 「啊!嚇我一跳。」她忍不住輕聲尖叫。 範文畬站在透著深藍燈光的窗旁,舉止卻充滿了爆發力,彷佛夜晚雙眸發著冷光的猛獸。 「你才差點把我嚇死,以為還有沒解決的人跟蹤到家裡來了,你怎麼會挑准這個時間來找我?如果再晚一天來的話,一切就和沒發生過一樣,是藍世嚴那個大嘴巴對不對?難怪今天看到他的時候一副心虛模樣,啊!我滿身是血,你別抱住我啊!」他才昂首撥了蓋住眼睛的劉海,卻被這女人抓到機會撲了過來。 柳劭月緊緊擁住她不放。 他聽到了低低的啜泣聲,發現自己有把這個女人惹哭的天分,「我才剛要洗澡,就發現你進來了,衣服都還來不及換,這下可好了,兩人的制服滿滿的血跡,整瓶酒精都不夠洗。」他揉了揉柳劭月的頭頂,才發現手上還有乾涸的血跡,這一場械鬥夠激烈的了,不過他也藉機脫離這個黑道組織。 「你沒事吧?」她邊啜泣邊問。 「有啊!全身都是淤青、擦傷,骨頭疼得快散了。」他作勢揉揉僵硬的肩膀、轉轉脖子,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響,就算再「有事」也比那些本來打算要清理門戶的傢伙們好上百倍。 就這樣?「可是門口的血……」柳劭月想到她剛才的擔心,眼淚落下。 「別人的。」他拖著抱住他不放的柳劭月尋找走廊上的電燈開關。 「啪!」一聲,電燈亮了。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啊!」她看清浴血的範文畬,但讓她慘叫的是自己的慘狀。「糟了!怎麼會這麼多血呀,慕珍一定會發現的,糟了,糟了!」她用手背抹著眼淚,結果抹成個大花臉,一點也沒發現自己手上沾染範文畬身上的血。 「趕快洗的話還有救,我們去洗吧,水剛放好,正熱呢。」他將柳劭月的手環回腰上,又拖著人往浴室方向前進。 「洗?我們?」黏著範文畬的步伐前進,怎麼她聽到範文畬的語氣帶著笑意。 「嗯,有什麼不對嗎?」他眨了眨無辜的、漂亮的桃花眼。 柳劭月考慮了兩秒,「聽起來不錯。」她一向是勇於嘗試的壞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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