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只想寵壞你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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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要留,都是柳劭月在決定,可擔心的是他,捨不得的也是他。 感覺到衣角有一點重量,原來那雙小手一直沒有放開,「我收東西,你跟進來幹嘛?」 他進了房回頭才發現柳劭月亦步亦趨的黏著他。 柳劭月輕輕皺眉,感覺熱氣又從脖子冒上來了。 她咬著下唇,帶著笑意的雙眼大而亮,「回、回去了以後,兩人獨處的時光會變得很少,所以我想……好好地再吻你一次。」她惡作劇的笑了笑,環住範文畬的脖子,路腳一跳,獻上香唇,意思再明顯不過。 「我可不再玩忍耐你誘惑的遊戲。」只有刹那吃驚,他閉起雙眼,亳不猶豫地回以纏綿的吻。 「砰!」的一聲,可憐的木板門被猛踢一腳,用力關上。 是清晨難得出現薄薄的晨霧,還是她難得早起,總之地覺得清晨有霧稀奇難得,而她選擇在這樣的日子回家,一場薄霧變得特別有意義。 深吸了一口充滿水氣的空氣,那感覺居然也像沁涼的夜一樣美好。 凌晨四點多時,他們等到施騰回宿舍,簡單的道別留話之後,便驅車回到桃園。 看向車子後座,以及想到後車箱塞得滿滿的束西。如果說造一趟離家出走有什麼收穫的話,大概就是那五大袋衣物以及兩床鋪蓋吧,她離家出走時只帶了三套衣物和隨身用品,而範文畬更誇張的是空手北上,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他們每週領了薪水之後,鍋碗瓢盆最缺什麼就先買什麼,居然也買了成山的回來。 這兩個月說長也長,卻是過得不知不覺的,春天,已經結束了。 「夏天快來了,我記得我離家的第一個早上天還沒那麼早亮。」柳劭月將手伸出車外玩著高速的風。 他們剛剛下了南坎交流道,現在車子行駛在背道上。 在駕駛座上的人,想當然爾是範文畬。 「你不曉得行車中頭手不能伸出車外嗎?」他操控著方向盤,一邊緊張的捂著劭月。 「因為人家太緊張了嘛!想找個東西玩玩分散注意力。」行車中的風真大,打在臉上手上真舒服。 「玩命嗎?」她可連他的注意力都分散了。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紅燈,範文畬迫不及侍停下車子,將半個身子都在外頭的柳劭月拖回車內,然後拿安全帶把她勒得緊緊的。 「你管得越來越緊了,連我爸都沒有這樣管我。」奇怪,她被管得挺心甘情願的。 「給我坐好。」他也覺得現在像在管小孩。 車再度開動,柳劭月嘟著嘴,抓好自己的辮子後,還是挑釁的把頭枕在車窗上。 他只用眼角看她,「不管你了,反正大清早的,桃園路上根本沒車。」 她被這樣一說,頭偏得脖子都酸了,不一會兒,便興趣缺缺的乖乖坐好。 範文畬得意地撒起嘴角笑著。 可以說柳劭月像個愛唱反調的小孩,當同儕在起哄或對某件事一窩蜂感興趣時,她覺得大家幼稚,寧願待在角落做個安靜的乖小孩,但是一被限制不可如此、不可那樣的時候,柳劭月又想挑戰禁忌。 不能到學校禁區三年二班、不准參加械鬥、不可以交男朋友,結果她都做了。 「如果有人叫我不准考第一名該有多好。」車子已經開到她熟悉的地方了,看著越來越近的校門,她逃避兩個月的功課壓力又慢慢回肩上。 「我一直想找機會問你,你功課真的爛到讓你想離家出走嗎?」將車開到柳劭月的學校對圃停妥,範文畬趴在方向盤上問。 看著範文畬,柳劭月臉上突然寫滿「糟糕」。 「呃……其、其實,我會離家出走,理、理由不太複雜。」她縮著肩胯,先表現心虛比較不會挨駡。 「就只是想試試看離家出走的滋味?」範文畬危險的眯眼。 「你猜到了還問。」她的背緊貼著車門,無奈空間太小,她只能躲範文畬這麼遠。 「有時候我真想直接掐死你。」他居然為了一個那麼欠打的理由和她混了兩個月。 其實這兩個月對他而言是美好的,但是柳劭月冠冕堂皇的離家理由,害他陷人該不該勸她回家的矛盾之中,掙扎痛苦損壞了幾分完美。 「先生,你的手已經在我的脖子」了。」柳劭月很努力的想扳開脖子上極具威脅性的大掌,天曉得範文畬會不會是特種部隊的秘密幹員,手一轉就能斷人頸骨。 嗯?突然想到,她和範文畬很會聊,天南地北的不怕沒有話題,但是她卻對他一無所知,連到他家也只瞄過他的房間而已。 「怎麼了?」玩鬧一半,柳劭月突然眨也不眨盯著他的臉,讓他松了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我發現我還不認識你。」她抓住他的手,很慎重的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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