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只想寵壞你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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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了?難怪,剛剛喝了酒,真搞不懂你的酒量是好還是不好,上次被我騙喝了半瓶伏特加都沒事,現在喝一杯酒就醉了。」他邊說邊揉著柳劭月的頭髮。 「我想睡是因為睡眠時間到了,別提那伏特加,害我胄燒了三天的賬還沒和你算呢。」她又打個大呵欠。 「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帶劭月回去吧。」施騰放人。 「騰大哥,明天我們放假,後天見羅。」柳劭月被範文畬拉出門時回頭道別。 她本來要提決定回家的事呢,結果被一個爛人攪亂了計畫。 嗯?剛才好像還想到什麼很重要的事,這會兒怎麼都想不起來。 打烊後,範文畬載著柳劭月回到宿舍。 「月,醒醒,到了。」範文畬停妥車,從外頭繞到柳劭月的座位叫人。 早該發現柳劭月有多貪睡了,他們的對話十次有九次是從他叫醒她開始。 「嘖!為什麼這麼近,我每次才剛睡著就被叫醒。」牽著範文畬的衣角,柳劭月還挺配合的搖搖晃晃下車,步伐不穩的等範文畬開門,然後整個人靠著牆壁走」二樓。 Salut的宿舍就是施騰自個兒的屋子,一樓租給一個三代同堂的家庭,二樓的五間房間有四間分租出去,廁所、廚房以及客廳所有人共享,除了施騰、她和範文畬外,還有兩間分別住著一對規切的新婚夫婦和重考的高四生。 她在這裡的房間比之前租的大上三倍,以前那兒像給難民住的,她也以為臺北物價貴,憑她微薄的能力只能過貧困的生活,沒想到現在住的地方又寬敞又乾淨,連家具都是請木工裝潢訂制得美美的那種,住起來幾乎和住自己家房間一樣舒服。 不過她還是愛往範文畬的房間跑,理由很簡單,就是單純的想黏若他。 「回你房間睡。」他看柳劭月又往他房間直直走去,趕先一步伸手擋住房門。 「我就是想跟你睡才到你房間,你卻叫我回房,難道你今天要睡我房間?」她將下巴架上橫在她面前的手,睡眼惺忪的問。 「如果你又睡我房間的話,我會——」範文畬深探歎一口氣。柳劭月真像是靠本能行事的動物,同樣的事她每天重複也不嫌累。 他其實也卑鄙的利用了這點,讓她習慣他,而她一習慣後落入他撤下的網逃不掉了。 「阿姨和姨丈結婚前,我老看到他們和衣好好的睡在一起,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不肯讓我和你窩在一起睡?」她已經到了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的地步了,今天就回自己房間睡吧,撐不下去了。 「可是你不喜歡我。」他從背後圈住她的腰,一步一步帶著柳劭月回她房間,直到看她聽話的躺到床上,範文畬覺得松了口氣,但情緒矛盾複雜。 「是這樣呀……」腦袋因為睡蟲敲門而停止運轉,她一邊睡一邊動手解開辮子,給果才把發圈解下來就停住動作,睡著了。 坐在一旁的範文畬早就預料到,拉過她長及膝的髮辮,細心散開三千青絲,手指順著觸感如緞的發,梳理至原本綁緊的頭妄全部散開,他留戀的瞧了好一會兒她睡覺時才有的撫媚模樣,便回房了。 劭月的房間有聲音。 應該才躺下沒多久,窗外依然沒有半點光線,淺眠的他就被隔璧一點聲響驚醒了,他有反鎖月的房門,而他的房門並沒鎖,預防柳劭月有事找他,這兩個月他狠少放任自己睡去,只因劭月的安危全系在他身上,他連夢中也掛心於她。 隔壁沒有聲響了,換作他的房門被悄悄打開,探進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是劭月。 「你進來幹嘛?」他沒想大多的開口問。 「啊!」柳劭月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尖叫到一半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他隱約看到劭月身上穿的是短袖短褲,原來剛剛是她換衣服的聲音。 「你還沒睡呀?」柳劭月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她的聲音聽來還不是很清醒。 「你也知道現在是睡覺時間,到底在搞什麼鬼?」有一點埋怨,怨的是害他心驚她的安危。 「我睡到一半想到你說的話。」柳劭月伸手,摸到床沿便跳了上去。 他感覺到床微微下陷,同時往後挪了幾寸,直到整個人背抵牆壁。 反應太誇張了吧?柳劭月跪坐在床上,納悶地看著範文畬,然後聳聳肩,舒服的窩在他的棉被裡。 「想到什麼話?」太黑了,他只隱約看到她找了個位置在床上躺定了。 「嗯,你棉被的煙味淡了,戒煙了嗎?」現在想想,這兩個月根本沒看過他抽煙。 她開始閒話家常,但範文畬知道只要她一沾床,可以三秒鐘以內從清醒變成熟睡。 「什麼話?」他的口氣是不容她轉移話題,翻身兩手抵在她兩側,打算等一下將她扔回自己的房間。 在被兩隻手局限的空間中,柳劭月還是挪了個舒服的位置,抿彎的嘴角配上兩個惡作劇的淺淺酒窩。 「你是不是認為我阿姨和姨丈一起睡是因為他們互相喜歡,而我不准來找你是因為我們不是互相喜歡?」不知道她的意思有沒有說錯,現在實在沒辦法清晰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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