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只想寵壞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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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體力經過剛剛的插曲後,著實用罄了,不出三分鐘,房裡只剩下她均勻且細長的呼吸聲。 只是在睡前,她有片刻憶起,離家出走的事沒有告訴範文畬。 太可惜了! 漆黑的房中,散發出淡淡的煙草味和汗水味,冷氣轟隆隆地運轉著,稍稍掩蓋了房間主人低沉粗嘎的打呼聲。 四周靜得沒有多餘的聲響,本該是個安寧的深夜。 但一通電話突起,鈴聲劃破夜空,也敲醒了房間主人的酣夢。 被吵醒的範文畬粗暴地拿起話筒。 「媽的,如果沒有要緊事,你就該死。」他的睡癖極差是出名的,認識他的人從不敢打他家電話,就怕一個不小心剛好吵到他睡覺,而遭受五雷轟頂。 他很少被電話這微不足道的聲音吵醒,今天是破天荒難得。 「子子子、子龍,我、我剛剛接到一通臺北的電話。」藍世嚴拿著手上的行動電話,一邊擦著汗。 「有屁快放。」他的口齒不清,但並不代表旁人聽不出他的火氣。 「有兄弟在『夜色』舞廳門口前看到柳劭月『一個人』走進一家賓館。」該強調的先強調,以免有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殺到臺北要去砍姦夫。 那間舞廳算是他們在臺北的據點。 範文畬聽到心上人的名字,頓時清醒三分。 「唬誰?柳劭月好好的到臺北幹嘛?」開玩笑也不看時間,就算是國中時的死黨,範文畬也對藍世嚴動火了。 「可是,那人說他起先只是多看幾眼穿省中體育服的女人,結果認出她是不久前談判時被你拉著跑的人。」 範文畬知道事態有點嚴重了,起身開燈。他一看到時間,忍不住咒駡,才凌晨兩點。 「天殺的,你最好確定你的消息無誤。」他點了根煙,卻想起已決定減少煙量,拿起煙灰缸便撚熄它。 「其實這事我明天才打算告訴你的,今天下午,柳劭月又來三年二班找我們,而且告訴鶯鶯她要離家出走,我聽鶯鶯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阻止了,接著又接到臺北的電話……喂?」藍世嚴聽到「砰!」一聲,他很確定已經沒有人在聽他講話了。 三秒鐘內,範文畬丟下電話,找到車鑰匙,想都不想就奪門而出。 「我才要說鶯鶯的老媽在哪家賓館工作,想跟柳劭月聯絡打個電話去就行,你這樣跑去,我想柳劭月不肯回來的話你也不會回來了,真是的,一個離家出走的女人和一個追著不放的男人,也不怕別人以為你們是私奔。」蓋世嚴對著電話一邊喃喃自諳,一邊搖頭。 聽那個急切的聲音,就能想家範文畬房內的燈和冷氣甚至門都沒關,他回去後又得幫忙收拾了。 欸!誰教他和範文畬的房間只隔了一面牆呢。 他是前輩子造了孽,才好死不死的租到範文畬的房子嗎? 嗯,早上了? 柳劭月緩緩睜開雙眼,映人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還未反應過來,心裡在想的是今天星期幾?第一節課是什麼?有哪些科目要考? 等等!她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坐直,猛然想起自己已離家出走。 「欸!人類真是慣性很強的動物。」時間寶貴,她模下床,簡單梳洗之後,把所有零散的東西塞進兩個包包。 環顧她住了一晚的房間,現在才發覺,離開了家裡,到哪兒都沒有安全感。 現在她還真有當自己是浮萍的錯覺。 「柳劭月啊!你感傷什麼?就當這一趟是出來散散心,又不是一去不回。」拍拍臉頰振作精神,她關上房門,到櫃檯去退房。 「要去找朋友了?路上小心喔!」昨晚關心柳劭月的女服務生還不忘再三叮嚀,她發現女孩穿著和女兒同所學校的運動服,覺得不對勁,卻不多問看起來頗乖巧的女孩。 「謝謝阿姨。」柳劭月沒精神地道謝後,步下樓梯,離開了這收留她一晚的賓館。 她算是幸運的,隻身一人還能找到安全的賓館住宿。 從昨夜一直睡到今早八點,她的睡眠應諶很充足才對,為什麼總覺得她仿佛不在現實世界中一樣,恍恍惚惚的。 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呢!站在賓館一樓大門前,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 突然一隻大手拉住了柳劭月。 「做什麼!」她回頭要開罵,結果看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人。 「你居然看都不看就從我面前走過,虧我在賓館門口等了你一晚。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卻不告訴我?」被忽視的人薄怒地兩手搭在柳劭月身後的牆上,圈住了她。 她不敢置信,他的俊臉突然就出現在她的眼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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