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只想寵壞你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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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傷成這樣,也不可能回去上課了,去幫我請個病假吧!就說是生理痛。」柳劭月將皮夾裡的請假單與學生證丟給楊鶯鶯。 「還不快去。」藍世嚴擠眉弄眼,深怕楊鶯鶯不抓住這逃命的機會。 「嘖!」楊鶯鶯知道自己理虧,摸摸鼻子就往訓導處去了,反正他一天到晚請假?這麼簡單的手續她熟稔得很。 「我今天本來只想搞清楚一件事。」看著手上的重傷,她真該好好白憐一番。 「子龍的事嗎?」藍世嚴露出賊笑,看看並肩而坐的兩人,挺登對的。 「對。他到底是誰?我聽到三、四次他的名字了,我讀跟這個陌生人很熟嗎?」有一點想發脾氣,她自認不是溫室中的花朵,但是近來被身邊的人欺壓得有點慘了。 「難道你們真的不是?可是我看到你們在橋上聊得很愉快,我以為子龍終於決定和你在一起了……你剛剛激楊鶯鶯的時候,不也承認女朋友的身分了嗎?」蓋世嚴癟著嘴吃驚,他又因為快嘴壞事了! 其實,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那天有事和子龍約在廣善橋上,赴約時就看到他與柳劭月聊天的一幕,誤以為子能終於和那個他一天到晚掛在嘴上的長髮娃兒在一起了,不經意向楊鶯鶯談起,結果心怡子龍的楊鶯鶯放話要帶人圍堵柳劭月,惹得子龍也說出狠話保人,一切糾纏就這麼開始了。 他真的不知道柳劭月對子龍是流水無情。 「都說是激地了,還會是真話嗎?橋上?該不會子龍就是……範文畬?」藍世嚴說得瑣碎,她瞠大了眼不信自己的推測,轉頭看向那一直繃著臉的人。聊天十分鐘就被對號入座?那範文畬的女朋友不就從這兒排到太平洋去了。 「你們別當我不存在好嗎?子龍是我道上的綽號,東家幫都以『子』字為名,我身為老大,子龍是子字輩龍頭的意思……」不想提到他的背景,好不容易他才有機會與她越來越靠近,如果她被他的背景嚇跑了怎麼辦? 以前只敢遠遠的看著柳劭月,就是因為擔憂。 「後面!」藍世嚴突然大聲警告。 柳劭月回頭一瞥,穿越操場而來的楊鶯鶯正將一包東西向柳劭月擲出,她驚險接下,手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書包! 楊鶯鶯以為她有讓書包壓跨肩膀的自虐傾向嗎?看著手上脹滿的布袋,楊鶯鶯一定把她原本都不帶回家的字典、體育服、參考書都塞進書包了。 那也好,至少她今晚遇到麻煩的時候,書包不用塞磚頭也能當砸人武器。柳劭月看著書包自嘲著。 「藍世嚴你把鶯鶯拖出去!劭月,你沒事吧?」書包的另一頭在範文畬的手上,他來不及幫柳劭月擔下,臉上夾雜著自責、緊張與憤怒的情緒。 「沒事,她還真順便,請完假以後連我的書包都幫我收拾好了。」柳劭月苦笑地壓住範文畬的肩膀。 她是很生氣,氣得想賞楊鶯鶯兩巴掌,但眼前的範文畬氣得像是能砍人兩刀似的,權衡之下,她覺得息事寧人也沒那麼困難。有個人比她還失去理智反而讓她能冷靜。 「還說沒事,傷口又裂開了。」範文畬說著又抓過柳劭月的手重新包紮。 「我真的無恙,只要晚上讓我當免費的觀眾就好。」她燦爛地朝範文畬笑。 「如果我說不準,你是不是要自己偷偷去?」時間、地點柳劭月都知道了,她想去誰也阻止不了。 「嘿嘿,嘶!」傷口又被拉痛一下。她大概用另一種方法惹毛了這頭獅子。 範文畬莫可奈何地大籲了一口氣。 「先說清楚,今晚你要跟的話,不准出聲,不准出手,遠遠躲著。聽到了嗎?」 柳劭月開心的點頭。 嗯嗯……她「聽到」了。可是她不是一個聽話的小孩。 「喂!那個省中的!」 背後傳來為數不少的機車咆哮聲,這裡只有她一個人還穿著省中制服、背著省中背包,那一聲八成在喚她吧! 無奈的深吸一口氣,她正因為對一個女孩出手太重而懺悔,另一波麻煩卻接踵而來,成中已經殺紅眼了嗎?像只瘋狗般見到省中的就咬,她這個大剌剌穿著制服的弱女子成了眾矢之的。 「喂!你聾了嗎?」激昂而且不友善的聲音在她身後吼著。 柳劭月無奈的緩緩回頭。一看,七八輛哈雷有默契地將遠光燈打在她的臉上。 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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