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芙 > 只想寵壞你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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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劭月走出衣櫃,感覺很窩心,因為星羽和望日考上一女中,兩人搬到臺北的宿舍住了一年多了,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三人更多一個月通一次電話聊聊近況,今天她們卻都親自來了。 「打起精神,沒事了。」她對她們保證,同時也提醒自己不要再將悲傷形於色,這只會讓親人們擔心緊張。 真的沒事了嗎?她知道白己只是在粉飾太平。 「今天要住在這裡吧?」柳劭月間。望日的家在龍潭,星羽住楊梅,現在要回家或是回臺北都費時又不方便。 「當然,我受不了長途奔波,明天再請慶元載我們回臺北,他不是在建國路的某家公司上班嗎?順路。」星羽自信地說,她知道身邊每個人寵她寵到有求必應的地步。 「我是沒關係,今天還是留下來陪你好了。」望日狡詐地把所有對自己有利的事都說成「為別人著想」。 「吃飯囉!」聲音遠從一褸飄上來。知道女兒中午餓肚子,慕珍體貼地五點就開飯。 哇!她從中餐哭到晚餐,能哭這麼久真是不簡單。 「嘿!」兩人聽到這聲叫喚,蓄勢待發地要往樓下沖,慕珍的手藝可是有名的。 「等等!」她當然知道她們打算以最快的速度下樓搶位置,「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對不對?」柳劭月繞過她們,擋住房門口後接著說:「我家的餐桌只配了四張椅子和兩張凳子,今天勢必有個人要坐那凳子對不對?」 她們兩人合作地點頭。 「那個人絕對不會是我!」突然,劭月奸笑一聲,仗著地利打算第一個飆到餐廳。 「柳劭月!」兩人有默契地怪叫。 咦?身後殺氣騰騰,不過吃飯皇帝大,那張凳子坐起來也很舒服啦!但是它的地理位置離得較遠,夾菜時總要將手伸得長長的,好菜都被搶光了,她絕不再坐那個位置。 但事總與願違,接下來的情況真是叫爹爹不理、叫娘娘不應。 首先,慶元「請」她將好不容易得到的寶座讓給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跌倒的望日。 吃完飯之後星羽體貼地要幫忙洗碗,慕珍只說一句「不用了,劭月會洗」,她就落入了大家在客廳看電視、自己在廚房洗碗切水果的灰姑娘命運,欸!這還不是最慘的,晚上要洗澡時她猜拳猜輸了,只好最後一個洗,等洗好了,居然看到星羽和望日大剌剌地在房中雙人床上「熟睡」,踹也踹不醒,她只好打地鋪了。 欸!柳劭月啊柳劭月,你這麼倒霉遇到兩個瘟神,卻還像被欺負得很幸福似的。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星羽和望日真是竭盡所能地轉移她的注意力,經過那一天的相處,她的心情開朗很多。 問題像是被埋入土堆裡一樣,看不見了卻不會真正消失,而她的導師在兩個月後又將這傷痕挖掘了出來。 「柳劭月,你已經連續五次考最後一名了,該怎麼辦才好呢?」導師室中,黃幸惠和柳劭月坐在一張小沙發上促膝而談。她是一位約二十八、九歲的年輕老師,新婚三個月,臉上一臉幸福氣息。 「我有試著在調整讀書時間啊!禮拜一到禮拜五一天平均三、四個小時,禮拜六到禮拜天一天八個小時,呵呵……雖然有時候沒有嚴謹的遵守。」柳劭月正滔滔不絕,也想和老師討論出她課業不好的癥結。 「等一下、等一下,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黃幸惠吃驚得打斷柳劭月的話,腦子可能還來不及運轉。 「我有理由說謊嗎?」導師的口氣很差,柳劭月被質問得有點委曲了。 「我昨天剛改完你的數學考卷,你知不知道自己考幾分?」任教數學的黃幸惠反問。 「五十五分左右。」她說出她昨天自己核對的分數,感到熱氣從脖子往上竄。 「差不多,五十八分,令我無法相信你是這麼認真讀書的學生。」黃幸惠中肯地說。 讀書和拿好成績是相對的,成績單上的紅字無法讓人相信這個學生有多認真讀書,相反的,一個成績好的學生如果說自己並不認真,只會讓人以為那是謙虛,或是對他人的侮辱,人們的既有觀念根深柢固,仿佛是不變的真理。 「這不是劭月嗎?」任教物理的薪蔌蔌甫進導師室就認出那令她印象深刻的學生。 「老師好。」柳劭月起身向老師打招呼。 「你這迷糊出了名的老師居然記得住學生的名字,真是稀奇。」黃幸惠看來和薪蔌蔌非常熟稔,大概是因為兩人的年齡相仿。 「我這個專任物理老師去教一年級化學實在累,偶爾會教錯觀念、搞錯化學反應,柳劭月都能正確無誤地糾正過來,本想叫她當理化小老師,可是聽說她已經兼任不只三科的小老師,所以只好放過她囉!」薪蔌蔌稱讚柳劭月,仿佛以她為榮似的。 「你有那麼厲害?是哪幾科的小老師?」黃幸惠好像習慣先否認兼質疑才甘心,她心中斷定柳劭月當小老師的大概是音樂、美術這一類不重要的副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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