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伊凡斯 > 再錯也要談戀愛 | 上頁 下頁
二十五


  月下婆婆反倒很鎮定,「我就說了,光憑記憶是不可靠的。但是……唉,管他有沒有事情發生,快溜吧,至少還可以死不認賬,快啊!」

  經她提醒,賈黛玉才從驚嚇中回過神。

  對,對,月下婆婆說得有理,反正韋梭羅現在睡得不省人事,不管他醒來後到底記得多少事,但只要她一口否定,他也奈何不了,再說,吃虧的可是她。

  賈黛玉像做賊似的,又遮又掩,手忙腳亂,一陣折騰後才將衣服穿好。

  床上的韋梭羅睡得很沉,根本沒有聽見任何的聲音。賈黛玉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丟進皮包裡,便輕聲躡足地溜出房間。

  一關上房門她才敢吐氣。

  「唉,搞什麼飛機啊?」賈黛玉尷尬地自問:「我到底有沒有和他……」

  真的是連天都不曉得喲!

  心急如焚的月老坐在賈黛玉的面前,就像質詢犯人似的咄咄逼問。這可是關係到他的未來,「姻緣天註定」怎麼可以被破壞呢?這樣一來,在天庭他不就沒飯吃了?

  「你是非得把我的金字招牌拆下來才甘心是嗎?」

  「你腦袋有問題啊?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萬一被韋歌德知道了,你這輩子休想結婚。」

  月老劈哩啪啦說了一堆,但賈黛玉充耳不聞。睡了好長一段時間後,好不容易從宿醉中清醒,她才慢慢回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情。

  賈黛玉記得自己跟著韋梭羅進了一家PUB,灰灰暗暗的,燈光暈黃,她沒有很仔細觀察四周,只覺得人很多,快節奏的音樂震得她情緒高昂。

  韋梭羅好像是這裡的常客,一進門便拉著她坐上吧台的高腳椅,酒保馬上遞來兩杯透明的液體。

  「我請客。」

  他淡然一笑一飲而盡,賈黛玉見狀也猛喝了一大口。一陣辛辣從喉嚨往上沖,嗆得她直咳,流出眼淚。

  她拍拍胸脯,「哇……喔……」

  「喂,女人喝酒也這麼猛啊?」

  「我不喜歡拖泥帶水。」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韋梭羅沒再說過半句話,他專心地沉醉在喝酒,這點賈黛玉可以理解,他向來就是寡言之人。誰知道整打海尼根下肚後,韋梭羅反常起來,話匣子一開,停也停不了。

  「其實這一天我早就預料到,心裡也做好莎崗將會離開的準備,只是……還以為可以拖更久一點。」

  他眼神迷蒙淡淡地說著這些往事,要不是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賈黛玉會以為他根本就不在乎呢。

  韋梭羅大概就是所謂的外冷內熱的人吧!剛好和她相反,她覺得自己是外熱內冷。

  韋梭羅喝完眼前的酒又從吧台拿了一瓶。

  他繼續說著,語調如朗誦著無聊的文章。

  「我老哥就是這樣,悶葫蘆一個,我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們之間永遠都留著地道鴻溝,他跨不過來,我也走不過去。唉,喜歡莎崗也不早說,老讓人這樣猜啊猜的,莎崗為了他都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他老兄竟然還答應老媽去相親,害得你……唉,我代他向你說抱歉。來,這一杯我先幹了。」

  已經開始有幾分醉意的賈黛玉搖晃著酒杯,聽完他的話,竟覺得有點心虛。她尷尬地苦笑說:「不能怪他,其實是我向月下老人指名要他的……」

  「啊?什麼?你剛說什麼來著?」

  「月下老人啊,這是他欠我的。」賈黛玉酒也喝了不少,大腦根本沒有想太多。

  韋梭羅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有沒有搞錯?沒有發燒吧?你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才變成這樣的吧?」

  「哪樣?」她邊說又喝完一杯,然後繼續倒滿酒杯。

  「語無倫次啊,你難道不知道,月下老人只是傳說,哪有這樣的東西。」

  「嗯嗯,我說的是實話,沒騙你。」她搖頭兩手一攤,「是月老下凡來找我的,說什麼對我有虧欠,所以要幫我找個白馬王子,我可是在一堆相片中挑中韋歌德的,誰知道他早就喜歡上別人。喂,白兔眼,好奇怪啊,我覺得很納悶,原本命中註定屬於我的男人,為什麼會愛上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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