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凡斯 > 再錯也要談戀愛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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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嘛!一定是幾百年前哪一代祖先遭人陷害所下的毒咒,而且這位祖先一定是沙豬男人,只有男人才會認為女人不能沒有他們不行。 哼哼,臭詛咒、死詛咒、笨詛咒,踢死你,本姑奶奶睡不著,都是你害的。 賈黛玉碎碎念,一面自憐遇人不淑,一面卻覺得手癢起來。 啊哈,老毛病又犯了。 只要一不順心,賈黛玉就有亂摔東西的習慣。聽見東西的撞擊、破碎聲,才能緩和情緒,減輕憤怒與不快。 她抓起書櫃上的書亂摔,床上的枕頭也扔了出去,但滿肚子的怨氣仍然沒消。 「大概是聲音不夠大。」 她又轉身從置物箱裡找出好幾個已經不用的花瓶、朋友送的小豬公撲滿、陶瓷裝飾品,高高地舉起對著牆壁狠狠地砸下去。 匡、吭、鏘…… 爽快、爽快、真爽快!被砸得稀巴爛的聲音,賈黛玉聽了真是五體通暢,沒有一個細胞不舒服。 啊!可以去睡覺了。 匡、吭、鏘…… 有人爽快,但有人不爽! 正努力將所認得的國字全串連在一起,辛苦撰寫著畢業論文的韋梭羅,當書桌前面的牆壁發出怒吼時,不但嚇了一大跳,就連手上的原子筆都因驚嚇過度,在他大量腎上腺素作用下,硬生生地被折成兩半。 搞什麼飛機,大清早天都還沒亮,世界大戰啊! 是隔壁那個醜婆娘搞的鬼! 好不容易說服老爸,讓他搬出來住,以求畢業前能安安靜靜地完成論文,之後就任憑老爸宰割,現在卻被隔壁的瘋女人搞得精神錯亂。 搬來的第一天,就被她吆喝的聲音嚇到,原先韋梭羅還以為隔壁鄰居在練跆拳道,後來才聽出是她下廚剁雞的聲音。 之後,為了倒垃圾在電梯間打過幾次照面,但卻始終想不起她的長相,印象中總覺得是個稍有年紀的女人,留了個半遮面的長髮,身材還滿豐腴,一個人獨居。 這面牆每天總會發出一些鏗鏗鏘鏘的聲音,韋梭羅看在她年紀大又沒結婚的份上,為了減低社會案件發生的頻率,勉為其難不和她計較,但這一次,未免太離譜了。 砰! 又來一次,就像放大炮一樣。 真是…… 一聲巨響把韋梭羅原本構思好的大綱全攪亂,他氣得握緊拳頭,告訴自己深呼吸,才把餘怒壓下去。 四周又恢復平靜,韋梭羅以為她大概鬆手了,於是坐回椅子,還來不及動手寫上一個字,聲音又來了。 砰!砰!砰! 啊……受不了了,平常他可以忍耐,但明天要向指導教授報告,從昨晚九點起,直到現在,他都不敢闔眼,但偏偏就在這節骨眼上…… 一定得和她說清楚! 韋梭羅顧不得頭髮的雜亂,也不管身上的BVD背心和海灘短褲,用力開了門出去。 儘管滿肚子火,但終究還是個文明人。 他和緩地按了隔壁門鈴,準備對芳鄰曉以大義。 啾……啾……啾…… 正準備上床睡回籠覺的賈黛玉,聽見門鈴聲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清晨六點,哪個白癡會上門來。 賈黛玉胡亂抓了抓頭髮,一開門就看見有個年輕小夥子,兩隻眼睛紅得像小白兔,站在她門口。 他沉著臉,皺紋全擠到眉頭來。「麻煩、拜託,現在是清晨六點,請不要再蹂躪你的牆。」 啊,要說的是這檔子事。 「因為我睡不著。」她懶洋洋地回答。 「睡不著也不應該影響別人,我現在有要緊的事要做。」 一聽到要緊的事,賈黛玉便不懷好意上下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內衣、短褲、凌亂的頭髮。 她賊賊地笑著,「要緊的事?是指和女人之間的那檔事?我吵到你了,害你不能人道?還是破壞氣氛?天,在清晨六點做那檔事,你未免也太精力旺盛,行行好,放過人家吧,好好睡個覺,瞧你一對白兔眼的。」 「誰做……」韋梭羅原本想和她爭辯,但心一想,何必?他沒有必要向她解釋他在做什麼。他刻意擺出冰冷的表情,態度嚴肅認真的說:「小姐,不管我做任何事,只要沒有妨礙到別人,都是我的自由,也請你牢記這一點,別再摔東西了。」 「喲,幹嘛?白兔眼,害羞了?」 真是八婆!早該知道這種年紀的女人,滿腦子想的都是不正經的事。真是的!幹嘛沒事和這種人窮攪和,唉。韋梭羅懶得再多說,抿一抿嘴,擺出撲克臉,轉身回到自己的房子裡。 「懶得跟你說了!」 「喂,溜了啊?」 賈黛玉探出頭來瞪了他好幾眼。 什麼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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