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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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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記得自己是否做出越軌之事,而岑若雲也未向他提起一字半語,所以殷之澈回國後很快便把這件事遺忘了。 直到此刻岑若雲忽然冒出,他才知道這下事情麻煩了。 「你真的可以確定我是你孩子的父親?」他戰戰兢兢地問。 岑若雲的臉色馬上一變,「你以為我是隨便的女人嗎?」 殷之澈痛苦得答不出話來,正因為岑若雲看起來不像一般風塵女子,更不像是會瘋言瘋語的人。 「那麼……你想要什麼?」 岑若雲親密地朝他臉頰一吻,「我要你做我的丈夫,做我小孩的父親。」 湯琪瑤在外間晃了好久,直到雙腿無力才回到飯店,晚上她還有最後一場的表演要應付。 她拿出鑰匙開了門,殷之澈從她身後伸出一隻手擋住了門,隨即跟著進了她的房間,並立刻將門鎖上。 他靠在門旁深情地注視著她。 「你來做什麼?」她的心怦怦在跳。 殷之澈沒有回答,一步步地接近她,將她逼向角落,然後伸出雙臂牢牢將她圈住。 「聽我解釋!」 為了保護自己,湯琪瑤故意淡然地笑笑,「解釋什麼?我們都心知肚明,不過是一夜情不是嗎?」 不,不是,他從來沒有那樣的想法!殷之澈在心裡痛苦的喊著,但為了維護自尊,他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逼自己冷靜。 「不,不是。你聽我說,我雖然不能為自己的行為做辯解,但我可以保證,昨晚我是真心的,我——」 「好了,別再說,我們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除非……」湯琪瑤抬起頭凝視他的雙眼,「你能告訴我,根本沒有那回事,那個女人說的都是謊言。」 她等著,等著殷之澈告訴她,那是個謊言。 但他什麼都沒有說,他什麼都不能保證。 殷之澈只是痛苦地靠在牆旁喘息,右手重重拍打著牆面。 「對不起……」他咬著牙說出口。 就從他說對不起開始,湯琪瑤就知道自己已成了過去,現在她不必再痛苦做出是否要留下來的抉擇,她只剩一條路可以走。然而另一種錐心的痛苦才剛開始,刺得她心在淌血,刺得她心全破碎了。 湯琪瑤注視著這張臉,心中實在無法割捨,尤其是此刻他們倆面對面,連對方的呼吸都可以清楚的聽見。昨晚的激情擁抱刺激著她的每個細胞。 該死!她在心裡咒駡自己。 為什麼自己要受他的影響?應該把昨晚的做愛不當成一回事。 愛情真是害人不淺,她好不容易才從一處逃脫,卻又馬上陷入另一個深淵。 「你快走吧,家裡還有另一個懷著你孩子的女人在等你。」她別過臉,淚卻無法控制地落了下來。 殷之澈看見了,他低咒了一聲,俯下頭深深地吻住她的唇。 「我從不想傷害你的……」 湯琪瑤知道這將是最後一吻,之後他們將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情不自禁地踮起足尖,慢慢地迎合著他,身體貼近他的胸膛。她整個人沉浸在迷情之中,擁抱、親吻都是她渴求並且久尋不到的東西,但理智讓她很快從激情中醒了過來。 她猛然地推開他。 「別再讓另一個女人傷心。」 「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愛她,她只是我去年到美國出差時發生的一個錯誤,這個錯誤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 「別那麼說,如果她不愛你,就不會願意為你生下這個孩子,她一定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你的。我是女人,我可以體會她的心情。」 同為女人的身份,湯琪瑤不免對岑若雲的遭遇感同身受。於是她硬下心腸,咬著牙狠心地說:「我已經很習慣在每個國家和情人說再見,當然這一次也不例外,別把昨晚的事看得太嚴重,不過是露水姻緣。」 「你真的這麼認為?」殷之澈難以置信,他再次追問。 她則堅定地望著他,並強迫自己露出笑容。 「是的,我是這麼想的。」 原本一直認為是自己理虧,特別前來請求諒解的殷之澈在得知湯琪瑤的真正想法後,他冷冷地注視著她,高漲的情緒也冷靜了下來。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多情,他太過於認真。 殷之澈再也無話可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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