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瑩楓 > 前度男朋友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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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你真的有這樣想過吧。」她冷笑,「別一副委屈的樣子,既然不想見到我,那以後也不要見面,我們分手!」說完,她迅速站起來,拿過手袋,一副準備離去的樣子。 餘澤盯著她,「好啊,分手吧。」他不想挽留什麼,既然她想分手,那麼便分手。 Michelle不相信他這麼決絕,可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她咬了咬牙,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離去。 望著她的背影,餘澤以手抹抹臉,強烈的疲憊襲來。也好,反正他也厭倦了和Michelle在一起。在他心中,始終有一個重要的位置留給杜凝,偏偏……那是一輩子不可能填滿的位置。 灌光整杯酒,他丟下鈔票,大步離開餐廳。 杜凝指尖在電腦鍵盤上快速移動,邊看文件邊鍵入許多艱深的醫學名詞,動作猛地停下來,眼皮不住地跳動,令她有不好的預感。 「呼……」她吐一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明明人很累,可是她的思緒竟然比任何一刻都來得清晰,時間仿佛回到三年前——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天的實習,杜凝累得很想睡覺,可是她剛才收到學姊Michelle的電話,說餘澤今天在庭上被法官責備他準備不足。 這是不可能的事! 餘澤對工作很認真,哪可能出這樣的差錯?因此就算她累得快要死,還是拖著身體前去他的辦公室。 令她困惑的是,為什麼是Michelle通知她?他們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要好? 虛掩的門板透出了光線,在她正要推門而入時,她聽見了對話聲。 「Darren,別再喝了!」Michelle勸道。 「別管我!」餘澤口齒有點不清,顯然是喝了很多酒,他揮開她伸過來的手,「不用你管我!」 「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她傾身向他。 熟悉的氣味薰得餘澤的腦袋暈呼呼的,酒精讓他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在香味的剌激下,他將埋藏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你以為自己是誰呀?要不是看在伯父伯母的份上,我會跟你交往?別傻了!有多少美女律師等著我垂青?」他大吼大叫一番後,像是耗去所有力氣,跌坐地上。 門外的杜凝臉色慘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與她交往,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看在父母的份上?她兩手捂住嘴巴,深怕阻止不了嗚咽聲,她緩緩地退後,然後轉身大步逃離—— 一陣急速的警示聲驀地在寂靜的室內響起,嚇得杜凝從椅子上彈起來。 這是有傷患送來的提示音,她匆忙戴上眼鏡,抓起聽診器,隨即沖向急診室。 「發生什麼事?」她邊戴上口罩邊問。 「車禍。肇事計程車司機疑似吸毒,造成多輛車子連環相撞,車上的女乘客昏迷,另外還有多人受到不同程度的傷。」護士回答。 「明白。」已經消毒完畢的杜凝走進診療室,為女傷者進行急救。 一個小時後,傷者送往加護病房,而她正打算回辦公室繼續之前未完的工作,可是在經過走廊時,她竟看到坐在長椅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餘澤? 她不敢置信,看見他額頭纏著紗布,身上的襯衫滿是血跡斑斑。 「Darren?」她輕聲喚他。 聽見熟悉的聲音,餘澤循聲看去,見到身穿白袍的杜凝,不禁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剛才跟Michelle不歡而散,他因為喝了酒而坐計程車,沒想到卻出了車禍。 「Darren,你沒事吧?」見他動也不動,杜凝難掩緊張,坐在他身旁,審視他的傷勢,聲音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他緩緩開口。見她臉上佈滿憂心,額頭的傷仿佛一下子癒合了,他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還說沒事?」確定他只是傷了額頭,她籲了一口氣。「你是自己一個?還是……Michelle也受傷了?」她想起他可能是在等仍在接受治療的女朋友,神色倏地僵硬。 她怎麼可能忘得了那晚他說的話?他清楚在兩人之間劃下一道界線,暗示她不要妄想他們會有舊情複燃的可能,亦提醒她早在三年前失去他。 這些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仍然幻想有重來的機會。儘管她知道,他的幸福屬於別人。 他搖頭,「只有我。」黑玉般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深怕一不留神,會遺漏她任何表情。 他覺得自己好久沒有好好看過她了,希望時間能停止,讓他可以一直注視著她。 察覺到他在打量自己,杜凝不自在地別開臉,輕咳一聲。「這樣呀,那麼……你可以一個人回去嗎?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不知怎地,她感到他心情不好,不放心他獨自離去。 「你還在工作不是嗎?」他沒有直接拒絕她的好意,眸光仍是鎖在她身上,她側臉的輪廓美得叫他移不開目光。 那瓶酒的後勁實在太厲害了,讓眼前所有東西都如同蓋上一層輕紗,朦朦朧朧的,煞是好看。 「差不多要下班了。」雖說她之前打算留在醫院工作,可是知道他受傷,叫她哪可能定下心繼續工作? 「那麻煩你了。」餘澤道。 過了一會兒,兩人已坐在杜凝的車子裡。 車裡滿是她獨有的香氣,混合了艾菊淡香的氣味在鼻端縈繞,與體內的酒精一起發酵,慢慢地,餘澤腦袋變成一團爛泥,他扭頭看著她的側臉,按捺不住想抬手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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