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瑩楓 > 前度男朋友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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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們的關係,他不該是從別人口中得知她調職的事,要不是他來找她,她是不是不打算跟他說? 越想越生氣,餘澤狠狠地踩下油門,車子全速往前沖去。 余杜兩家是世交,他跟杜凝的哥哥也是多年的同學,他們的關係好得如同一家人,所有關於杜凝的大小事務,他都知道得很清楚。 他跟她甚至曾經交往三年。 即使分手了,他們仍舊友好如昔,當不成情人,他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她不告訴他調到別家醫院的事? 她不擅長下決定,很多時候他都會為她出主意,而她都會乖乖接受,像她當年不知道該選那系,他便提議她去念醫學系。 可是這次的調職,她怎麼沒事先跟他商量?博仁醫院的醫生素質如何,他都沒有事先調查清楚,她會不會誤進野狼的巢穴? 手機鈴聲驀地響起來,見螢光幕亮出她的名字,餘澤騰出一手按下擴音鍵,心急地喚著:「Tansy!」 「嗯,你找我有什麼事?」 杜凝輕軟的嗓音讓他攏緊的眉心稍稍松了一些。 「你怎麼沒接電話?」他先前打了不下三十通電話給她。 「喔,最近比較忙,所以──」 「你調到別家醫院了?」他打斷她,語氣有點沖。 「你知道了?」她的語氣裡沒有太多的驚訝。 餘澤按捺不滿。「我是剛剛到醫院找你,才知道你一個月前已經調到博仁醫院,這次你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只是工作地點不一樣,沒商量的必要。」她回答,「而且我又怎能拿這種小事佔用你寶貴的時間?」 「Tansy,什麼叫我寶貴的時間?只要是你的事,對我來說都不是小事,我都很樂意給予意見,你這樣太見外了,讓我很傷心。」 「好吧,這次是我不好。」杜凝很快便讓步。 「你還在醫院?」 「家裡。」 「那我現在過去。」他轉動方向盤,往她的公寓駛去。 杜凝頓了好幾秒,才道:「Darren,你過來做什麼?」 「怎麼,不想見到我?還是你待會要回醫院?」他想到她拒絕見面的理由就只有這個。「沒關係,我去醫院找你也可以。」 她連忙阻止他,「不用去醫院找我,我已經下班了。」 「嗯,我快到了。」因為等交通號誌燈的關係,餘澤停了下來。「待會見面再說吧。」 掛斷電話後,他看到路旁有一家花店,沒有多想,也不管是否違反交通規則,他連忙下車買花。 望著已結束通話的手機,杜凝緩緩地吐了口氣。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那麼輕易就向他低頭?說好了跟他無關,她也不認為自己需要事事向他交代,既然如此,為何一下子便退讓? 原因,從來沒有改變過。 咖啡的香氣彌漫室內,她倒了一杯咖啡,並迅速煎了一顆荷包蛋,再將烤好的吐司放在盤子上。 將所有東西放在餐桌上後,門鈴聲適時響起。 她前去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束艾菊,以及捧著花束的俊帥男人。 「送你。」將花遞給她,餘澤脫下鞋子,套上她為自己準備的拖鞋,聞到空氣中的香味,他轉頭望向餐桌。 「謝謝。」杜凝將花收下,察覺到他的目光,又道:「煮給你的。」 「那你呢?不一起吃嗎?」他並不嫌棄她的廚藝,只是桌上擺的是一人份的早餐。 「我在醫院吃過了。」她將插滿艾菊的花瓶放在餐桌上。「喏,快點吃吧。」 「Tansy!」餘澤不滿瞪她一眼,但仍拉開椅子坐下。 「什麼事?」她笑容可掬地回應。 「算了,我吃就是了。」知道她沒打算理會他,加上他真的餓了,也就不再堅持。「為什麼不找我商量?」 唉,就知道他不會忘記這件事。杜凝走進廚房,為自己倒咖啡。 「喂!」餘澤看著她的背影,語氣帶著一絲強硬。 這種被她排除在外的感覺,從知道她不告訴自己調職後便揮之不去,他覺得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堵塞住了,呼吸也變得不順暢,而她此刻閃躲的態度更讓他生氣。 杜凝喝了一口咖啡,才道:「剛才在電話裡不是解釋過了嗎?這只是一件小事,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她坐下來,偏首朝他笑了笑。 「才不是小事!」他反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我們的關係,你不需要跟我客氣什麼。」 她是他最好的知己,也是他最疼的妹妹,有關她的所有事情,他當然要清楚知道。 尤其她看似精明,實際上對很多事都抱持無所謂的態度,這樣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加上她優秀的家世,很可能成為別人眼中的肥羊。 萬一她給別人騙了怎麼辦? 杜凝笑而不語,目光落在盛放燦爛的艾菊上。她知道自己及不上他一半的能言善道,總是輕易地照著他的話做,像她會當醫生,就是因為餘澤建議她念醫學系,像是他先提出交往的要求,也是他先放棄他們那段感情。 在他面前,她從來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因為他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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