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瑩楓 > 愛一個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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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嗎?要不要多吃一顆止痛藥?」她輕聲詢問。 「不用了,謝謝你。」他有禮的說。 「不客氣。」她也有禮而生疏的回答,「昨晚的事,對不起。」 果然,她十分介意昨晚的事,經過一整晚的思索,紀望星發覺自己不該惱羞成怒,畢竟她有否腳踏兩條船是她個人的自由,不過他一向不習慣開口道歉,只好靜靜的瞅著她。 「你好好的休息,我去煮粥給你吃。」樊卓妍走出房間。 他覺得好笑,她竟然以為他醉得無法下床,其實除了頭痛外,他什麼事也沒有,根本不需要休息。 起身下床,他走進浴室,梳洗過後,來到廚房。 她不用回頭便察覺到了,「怎麼出來了,不在房裡休息?」 「好香。」他指的是人與她煮的粥。 她很想跟以往一樣對他笑,與他談話,然而昨晚的一切烙印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也記得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不要介意,但是,談何容易?要是不愛他,又怎麼會介意? 「可以吃了。」她舀了一碗粥,遞給他。 「你呢?」 「我不餓,你慢慢吃,小心燙口。」儘管難以面對他,樊卓妍仍然關心他。「我到市場買菜,你今晚會不會在家吃飯?」 「好,我會在家。」 她點了下頭,隨即踏出家門。 紀望星邊吃粥邊努力回想昨晚在酒吧發生的事,還記得有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跟他搭訕,他喝了五瓶Lafute,以他的酒量,五瓶Lafute根本不算什麼,只是他昨晚心情不好,而且早在喝Lafute之前已經喝了許多杯烈酒,最後才會醉倒。 不過令他覺得奇怪的是,仲凱和允豪竟然會出現在那間酒吧,那是一間名不見經傳的酒吧,他們怎麼會到哪裡?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喂,我是紀望星。」他習慣先報名字,因為只有家人知道他的手機號碼。 「是我,臭小子。」蒼老的嗓音隱含著威嚴,「怎麼這麼久都不回四季園?在女人堆中打滾,流連忘返啊?」 是爺爺,老人嚴肅的臉孔閃過紀望星的腦海。「只是沒時間罷了。」 「沒時間?那你為何有時間與女人吃飯,有時間包養情婦?」紀紹海尖銳的問。 紀望星臉色微變,「是庭弈那小子說的?!」渾小子! 「別扯上他,你的一舉一動,我清楚得很。」想要瞞他,再修煉一百年吧!「你還要玩到幾時?都過了這麼多年,你仍然介意?」 「不知道,我還沒玩膩,或許會繼續玩下去。至於那件事,都過去了,沒什麼好介意的。」他口是心非的說。 是嗎?要是他忘得了,這幾年就不會這樣過。 「最好是這樣,我再給你兩年玩樂的時間,兩年期限一到,你可要乖乖的工作,娶妻生子,即使你不結婚,也不能害觀月老是留在公司替你看公文,你是紀氏的總裁,這是你的責任,我可不想沒曾孫抱,你不孝順,還有觀月孝順我。」一想兩個不結婚的孫子,紀紹海好生氣。 「兩年?是您的主意,還是庭弈那渾小子的?」就算他乖乖工作,觀月也不會結婚。 「是我們兩人一起想的,不行嗎?」紀紹海一點也不介意讓他知道。 他就知道,不過他有權說不行嗎? 「行。」 「這樣就好,記住你只有兩年的時間。」紀紹海立刻掛斷電話。 兩年?紀望星冷笑一聲,他才不會理會呢!要他結婚,下輩子吧!除了她,他誰也不娶。 這時,樊卓妍溫柔帶笑的臉孔浮現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不知道莉莉長什麼樣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不過以紀望星的眼光,他鍾愛的女人應該是才藝兼具,而且很漂亮。樊卓妍強忍住滿腔酸意的想著。他們是如何相識的?為什麼會分開?停!她在想什麼?不是叫自己不要再想了?怎麼又會——算了,不要再想了,就當昨晚是一場惡夢。 突然,一輛銀色跑車從她的身邊開過去,嚇得她幾乎站不穩,幸好一隻大手及時抓住她,她才沒有跌倒。 「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她向救命恩人綻放微笑。 「不客氣。」那人隨即離去。 有時樊卓妍會心生懷疑,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人情味?說有,可是捐款給孤兒院的人又少得可憐;說沒有,方才那位先生卻救了她……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一聲怒吼自那輛差點撞上樊卓妍的銀色跑車內傳出。 「只是想享受一下開快車的滋味罷了。」 「唉,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方旋最擔心的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他。 「不用擔心,我會很小心,旋。」輕輕的聲音像羽毛般輕柔,卻也令人感到莫名的心寒。 「最好是這樣,我怕你會玩火自焚。」方旋蹙起眉頭,「你應該知道紀望星對樊卓妍有著若有似無的情愫,如果她出事,你說,將會發生什麼事?」 「可以預想得到,一定很精采。」 「精采?到時你就會知道後果是多麼的嚴重。」方旋低聲吼道。 紀望星不是善男,難保不會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大不了賠他一個正主兒,就不定他還會感激我。」他將紀望星的心肝寶貝照顧得無微不至。 「賠?還得看他要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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