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瑩楓 > 愛你很多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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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說的不無道理,然而又如何?不過是一再利用別人的情感以達到個人目的,自始至終都是踩著別人的不幸往上爬。 「也對。」他沒有反駁。「稍後我要去日本一趟。」 他再度翻雜誌,並沒有理會方旋何時離開。就算將無辜的人拉下水,也沒有人能阻止他的計劃。 離開的感覺真好,能夠將惱人的事情放下,雖然偶爾還是會令她一夜無眠。 要解開心底的疑問並不難,隨便買本雜誌,便能知曉他們是處撚甜蜜的交往中,抑或已訂下婚期,只是她有必要知道嗎? 反正不過是讓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次滲血,她又不是被虐狂,何苦折磨自己? 即使累了,也不是說忘便可以忘,認知是一回事,感受又是另一回事,如同當初明知他不值得愛,她還是傻傻的愛上了,嘴巴說要做個聰明人,卻淨做笨蛋的行徑。 他是她的夢想,能留在他身邊,以什麼形式有什麼關係?從一開始便瞭解不會有天長地久,到最後卻受不了一再被他利用,事實上,他們的關係一直都是如此,她為何要生氣? 明知等不到還繼續等下去的人是她,是她容易受騙上當,期待他的狡辯謊言,卻又執意追求真相,要是能對他深信不疑,那麼管他到底當她是什麼? 結果,絆住她的是她自己。告誡過不要愛上他,她卻愛上了;勸喻過不要揣測他的真心,她還是受不了引誘的猜想。 靠向椅背,蔣思凡轉頭看向車窗外的景色,眼角餘光望見出租車司機打開收音機。 「……近期季氏的股價波動劇烈,投資者盡可能不要購買季氏的股票……連同季氏在內,四季園對於最近的負面傳聞都三緘其口,藍和集團也發表聲明,表示與季氏結姻親的傳聞是假的……」 節目主持人的話令她轉頭,「司機先生,季氏發生了什麼事?」 季氏的股價向來高企,是人人趨之若騖的,為何會有這種傳言? 出租車司機歎口氣,「你有所不知,近日有很多對季氏不利的傳聞,那個季仲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想不到竟然是那種人面獸心的人,又是洗黑錢,又是騙婚……連警察都插手調查,他一定是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洗黑錢?」打哪兒來的傳言?就算季仲凱的野心再大,也絕對不會做這種事,要他拿季氏當賭注,怎麼會答應?「不可能的。」 「有什麼不可能?說不定連另外幾家都是一丘之貉,不然的話,怎麼會出現什麼四季園?」出租車司機冷哼,「有錢人哪有什麼好人?只是沒想到他們如此喪心病狂,說不定連販賣人口這種事也沾乎,難為我們一群投資者,將血汗錢投資在他們身上,現在可是血本無歸了。」 怎麼會這樣?她不敢相信出租車司機說的話。「為什麼會有這種傳聞?以前一直都是好好的。」 「不清楚,不過聽說是身邊的人向記者透露。」 她睜大雙眼。不過離開兩個禮拜,怎麼會變了天?想來想去,只有那男人有這種能耐。咬住下唇,她硬生生的吞下到嘴邊的話。即使見到他也不能期望有任何轉變,何況如今的他已不再需要她。 耳邊回蕩著出租車司機喋喋不休的聲音,不過她已經沒有留心理會,調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不一會兒,出租車司機發現她不再應對,也悻悻然打住話題。 剎那間,除了收音機的聲響外,車內一片靜寂。 幾乎每晚到了這個時間,四季園都會上演這麼一齣戲碼—— 「你是當紅炸子雞,連那些大明星都比不上你,兩個禮拜了,依然是所有報章雜誌的頭條封面,就連國外的媒體也介入。」風允豪冷冷的說,將一大堆報紙雜誌丟在地上。「洗黑錢,多嚴重的指控,麻煩你控告這幾家雜誌社好不好?」 正在看書的季仲凱連頭也不抬一下,對於攤在地上的報紙雜誌更是置若罔聞。 眼看他愛理不理的,風允豪更是氣得低吼,「你以為這是一個人的事嗎?現在大家都被拖下水,全都被扣上涉嫌洗黑錢的罪名。那些狗仔隊整天跟在後頭,就是想捕風捉影,你季大少爺還有閒情逸致看書?平常的你根本不容許這種事發生,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重重的合上書本,季仲凱倏地站起來,「我沒有做過,幹嘛要解釋?發生小事情就按捺不住,你比我更需要冷靜吧!」 「我不冷靜?你教我怎麼冷靜?你要發神經,我不阻止,但是沒理由要我們陪葬!」風允豪氣得口不擇言。 「允豪!」紀望星來不及阻止他,「現在已經不只是季氏的事,各公司的股價又創新低,聽說證交所準備勒令停牌,到時投資者對我們一定會信心盡失。」 洗黑錢是捏造的,這一點他們都很清楚,傳聞卻越演越烈,害得人心惶惶,加上媒體的炒作,隨時可能出現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明知道記者會不過是權宜之計,現階段也只有見機行事,偏偏季仲凱並無此打算。 實際上,除了他們受到影響,連帶的有合作關係的企業也遭到牽連,連日內就接到不少試探電話,否則寧可毀約,乜不再合作,又或是無限期押後計劃。 隨便算一算,可都涉及數以千億的資金。 「停牌有什麼關係?都不痛不癢!」風允豪冷嗤。 一直默不作聲的尹庭弈終於開口,「大家都累了,還得處理觀月的事,今晚到此為止吧!」 繼續吵下去並無意義,他當然理解風允豪急躁的原因,只是……目光落在重新看書的季仲凱身上,他不可能不知道嚴重性,平常利益至上的他,怎麼這次會視若無睹? 風允豪本來還有話要說,卻被忠伯打斷。 「凱少爺、弈少爺,老太爺請你們到主屋一趟。」忠伯顯然是為了阻止他們吵下去而選擇這時候進來。 季仲凱和尹庭弈只好照著他的話去做,一路上一語不發,直到走進和室後,赫然看到紀紹海與尹揚天正在翻閱多本雜誌。 「過來坐吧!」尹揚天首先開口,目光依舊放在雜誌上。「瞧這些攝影師把仲凱拍得多難看。」 「嗯,我也是這麼想,你們覺得呢?」紀紹海認同的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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