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應非 > 誰藏了我的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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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得沒頭沒尾,阿光也只好猜測著他的意思回答,「警方查到的都在這裡,如果有缺漏,大概就是靖藍還沒賣掉。」 「真是奇跡!」易軻的話冷得像冰,「最值錢的她居然會沒賣?」 「你是指『藍色的眼淚』?」阿光小心翼翼的問,他原本以為「藍色的眼淚」可能還在易軻手上。 「你也知道『藍色的眼淚』?」原本淡漠的表情突然現出驚訝,「那你也認識薛曜芳嗎?」 「藥方?中藥方還是西藥方?」阿光說出了和謐藍一模一樣的笑話。「她是我的學妹,謐藍的同班同學。『藍色的眼淚』的展示會上,因為靖藍臨時放鴿子,沖著設計師是曜芳,謐藍才上場替靖藍代打。」 一段無心的話,就像強力炸藥,為身陷迷宮找不到方向的易軻,炸開一條正確的出口。 原來……珠寶展示會上他驚為天人的女人,不是後來成為他妻子的靖藍,而是——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真是這樣…… 阿光看到易軻原本深不可測的表情突然在一瞬間垮下,扭曲而糾結。他說了什麼話攻進他的防護? 易軻把臉埋進手裡,揉揉他因一夜未眠疲累的雙眼;當他抬起頭時,又恢復了淡漠的表情,轉頭對古超說道:「對不起,古公安,這是一點家庭糾紛,能不能讓我們私下解決?」 「是、是,我知道,我不打擾你們。」古超連聲的說。 不知道這個公安為什麼那麼怕易軻?不過阿光覺得自己最好不要問,謐藍失蹤這一陣子,他請人多方打聽易軻,多少也知道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魏叔,請你送古公安出去。」 原來魏叔一直站在客廳的一角,阿光這時才注意到屋裡又多了一個陌生的中年婦人。 古超一走,易軻的眼神就全變了,冷光直透阿光,帶著他不明白的敵意。「你和……于謐藍在一起很久了?」 這回換阿光心存防備了。易軻為什麼會突然改變話題呢?「很久了,從學校到現在。」 「展示會那天晚上,我看到一個男人開著車來接她,那就是你對不對?」 「除了我不會有別人。」阿光堅定的回答讓易軻心痛,而且易軻才出第一招,阿光就聯想到前後的關聯了。 「所有問題都從那天開始的,對不對?恕我這樣評論尊夫人,可是任何事只要扯上她都不會有好結果。雖然是雙胞胎,不同的環境卻造就天壤之別的個性:你和靖藍當了幾個月的夫妻,應該很清楚她的本性才是!」 這麼說來,盧微光跟靖藍也很熟了? 易軻背靠沙發,又點起一根煙,表情複雜,說話卻很冷靜。「我們來把話談清楚。你要于謐藍,我要真相,我不喜歡被當傻子耍得團團轉。」 阿光暗暗松下一口氣,這表示易軻並不否認謐藍在這裡。雖然他的心很急,但他更明白過不了易軻這一關,他絕對沒辦法平安的將謐藍帶離。 易軻開口,「前幾天我的助理接到薛曜芳的電話,說是為自己設計的項鍊作一點滿意度的調查……現在看起來,她是替你投石問路囉?」 「沒錯,」阿光希望自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夠無辜。「當時臺灣的警察還沒找上我,我找謐藍找瘋了,任何可能的管道都不放過。」 「所以你一開始就把方向放到我這邊?」 「並不完全是你,」阿光謹慎的說。要在易軻犀利的眼神下說謊,絕對需要十足的勇氣。「主要是靖藍。她在臺灣的紀錄太不良了,常常出紕漏讓謐藍收拾。我對靖藍很有偏見,只要她找上謐藍絕對沒好事。」 「你就對於謐藍那麼有信心?」易軻冷笑,「你怎麼知道她沒在這場整人遊戲中插一腳,好讓自己的姊姊遠走高飛?」 「因為謐藍沒那麼勇敢。幫靖藍善後是一回事,偶爾代她上臺表演是一回事:但若說到交換身分,留下來獨自應付——對不起,容我這樣說,像你這樣一個男人,我不認為謐藍有這個勇氣。」 是嗎?易軻以為謐藍應付他應付得很好,她的心無城府容納了他過分犀利的盤算;她的笑容總是有辦法化解他尖銳刻薄的言語…… 「易先生,」阿光儘量把話說得誠懇,「我不知道你和靖藍的婚姻生活發生什麼事?我無意揭你隱私;只希望能找到謐藍,看到她平安無事。」 「就算她現在看到你,她也不見得認識你。既然你已經打聽過了,應該也知道她出車禍失去了記憶。」 易軻不客氣的潑阿光冷水。真該死,今早他才想催古超找出關於于謐藍的資料,現在他卻痛恨古超直接把炸彈丟到他面前;他壓根不想讓謐藍見到阿光!在經歷那樣美好的夜晚之後,他怎能眼睜睜的放她和她的男友離開? 「我知道她出車禍失去了記憶,」阿光的表情有點黯然,「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了……謐藍!」 未說完的話突然轉彎,他視線越過易軻的背後落在樓梯上。 易軻急忙轉頭。靖藍……不,是謐藍穿著一襲白色的洋裝,面色蒼白站在樓梯中間。她和阿光的眼神交會,表情看來受到驚嚇,嘴唇顫抖著,似乎是想說話而不知如何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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