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茵飛 > 鬼娃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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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相公,今天的事我就不與這死丫頭計較了,但是這樣的情形,以後別讓我再瞧見了!」 程瑛瑛想討好裴雲皓,他方才那恨不得殺死她似的護著鬼娃,她哪會不知?但她也得先把狠話說在前頭。 但是這狠話想也是駭不著他的,若真能嚇著他,那他就不是鬼子少爺了。 「別以為你可以跟我討價還價的,你以為你是誰?在這裴府裡還是我作主!」裴雲皓語氣凌人。「是,瑛瑛以後不敢了。」她忍氣吞聲,等她到時拿那秘密來威脅他時,看他還得意不得意!「相公,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歇息吧。」 「我今晚去睡書房。」 裴雲皓頭也不回地就這麼拉著鬼娃走出去,留下怒衝衝的程瑛瑛。 程瑛瑛見裴雲皓就這麼拉著鬼娃出去,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真氣人!她坐在床上正想著要怎麼對付鬼娃,但腳下卻踢到個東西;她低身下去一探—— 原來是把油紙傘……裴雲皓怎麼會在床底下藏了把油紙傘呢? 對了!她曾聽馬福說那叫心揚的丫環,剛來時成天撐把油紙傘幹活,後來是裴雲皓為了要留住她,並控制她,才將那賤丫頭的紙傘搶過來。難道就是這把! 「真是個笨丫頭。」 她嗤之以鼻,一把破爛傘就可以唬住她?又不是什麼珍寶。 真是個怪人,而裴雲皓竟還喜歡這種怪人……看來裴雲皓是更怪。 她拿著傘也走出了房門,她可是要拿著傘去跟裴槐告狀的,現在可還有裴槐為她撐腰呢! 一走到外頭…… 「咦,怎麼下起小雨來了?嗯,那就拿這把爛傘來用用。」 她將那把油紙傘打開,但忽見一陣煙霧自紙傘竄出,便凝聚不散,還漸漸地形成了個人形,愈來愈清晰,慢慢地…… 忽現身的冬平,臉跟程瑛瑛的臉沒一個拳頭的距離,冬平見了程瑛瑛還燦爛地笑了笑! 但是這程瑛瑛見了可嚇壞了—— 一陣煙,成了個人,還對她笑?這不是鬼是什麼? 「鬼啊——」她叫了聲,暈眩過去。 冬平吐了吐舌頭,她不知她竟還會嚇人哩……不過,誰理那倒在地上的人哪!她可要趕緊去找她的鬼娃姐姐了,鬼娃姐姐這麼多天不見她一定擔心死了。 她也要好好解釋為什麼她沒有去找鬼娃姐姐,要不是裴雲皓房中所掛的那幅觀音像囚住她……這不可囚了她好久呢! 也多虧了這個女人!冬平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程瑛瑛,笑了笑。 「爹,這絕對不是心揚。心揚那時……那時……」 程瑛瑛被冬平這麼一嚇,倒嚇出病來,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成天胡言亂語,嘴裡直說有鬼有鬼的,鬧得裴府雞飛狗跳。 裴槐也急著來看他這個心中的好媳婦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當下人發現程瑛瑛時,同時也看見在她身邊的那把油紙傘,每個人一見就認出那是鬼娃的。 裴槐氣壞了,直說是鬼娃帶煞,先前就說程瑛瑛想要謀害裴雲皓,現在恐是鬼娃給程瑛瑛作了什麼法了。故現在他將鬼娃囚禁在柴房裡面,不讓她出來,說是要想想該如何罰懲她。 裴雲皓聽見裴槐將鬼娃給鎖在柴房,想為鬼娃脫罪,但是他又豈能說那晚鬼娃其實是跟他在書房裡邊伺服著他?因為要是說了,爹還是會給鬼娃扣帽子,又要說鬼娃蠱惑他了。雖說那晚他和鬼娃什麼事也沒發生,但是這樣傳出去,對鬼娃也是不好,他現在是說與不說對鬼娃都不利。 但是,看這情形爹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要放鬼娃出來的打算,這該怎麼可好? 「雲皓,你是被那小丫頭下了什麼蠱了是嗎?直替她說情!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就是要關那丫頭,不然我可不知她還會對瑛瑛做出什麼事來,說不定放她出來,她連你也下手了。」裴槐氣得直瞪眼。「說不定她打心裡是要做我們裴家少奶奶的。」 「爹……」 「有鬼、有鬼!別過來!」程瑛瑛又在床上亂喊亂叫,六神無主的。「心揚……心揚的傘有鬼……啊……」 「你看你看,你要再替心揚那死丫頭求情,你就太對不起瑛瑛了。雲皓,你可別辜負了爹疼你的心呀,瑛瑛是個好媳婦的。」裴槐歎了口氣,走出了房間。 裴雲皓只能任他爹離去,因為他知道他再說什麼也沒用,裴槐是怎麼樣都不會將鬼娃放出來了。他要怎麼辦才好呢?他去放了鬼娃嗎?然後呢?將鬼娃逐出裴府? 可是這樣鬼娃能上哪去呢?但要是一直將鬼娃這麼關著,他爹又打算怎麼處置鬼娃呢?唉,想這麼多做什麼,還是先去將鬼娃給放出來再說吧! 「鬼娃姐姐,冬平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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