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茵飛 > 鬼娃新娘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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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皓可訝異了,還有下人敢對他的命令說不要的?府裡的下人哪個不是對他畏懼萬分的? 「因為早知道我就不要看到你了!」鬼娃冷淡說道。 什……什麼?她那麼厭惡看到他嗎?可惡,他可是裴家大大大鬼子少爺耶,讓她瞧見了是她三生有幸,她卻說什麼……早知道不要看到他?他又不是長得奇醜!哼! 裴雲皓忽瞥見鬼娃手中的油紙傘。油紙傘?那不是先前下人們在說,府中來了個怪丫環,做事、走到哪都撐把紙傘,好似將紙傘當成寶寸不離手嗎?原來她就是下人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怪丫環…… 靈光一閃,裴雲皓忽地迅速將鬼娃手中的油紙傘奪了過來。他想,把她最愛不釋手的東西搶了來威脅她,看她還敢不敢違逆他。但是,有人會對油紙傘愛不釋手?這倒非常奇怪哩。 「你——你還我!」鬼娃心急。 「這傘對你來說,真那麼重要?」 裴雲皓將拍過手的紙傘翻來翻去查看,怎麼看也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紙傘而已。她怎麼視若珍寶? 「你——你不要欺負我的冬平!」鬼娃快急死了,她可為傘中的冬平著急。 「冬平?誰?」裴雲皓一時沒反應出,還四處張望。 「這個呀。」鬼娃氣極,但是聲音還是細細微微,只見她著急一臉。 「這?它叫冬平?」 裴雲皓忍不住笑了起來。傘也有名字啊?她還真奇怪,真愛這把傘嗎?愛到甚至為它取名? 「快還我呀!要是不還我,我、我就……就……」鬼娃兒裴雲皓似乎沒有要還她紙傘的意思,便也想要脅他,但是她要怎樣才能要脅他呢? 「哦?就怎樣啊?」裴雲皓正等待她會說出什麼驚人的威脅來,他仍是不住在笑。 她突想到冬平跟她說的:「我就半夜裝鬼嚇死你!」 「哈……」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裴雲皓更狂妄的笑。 怎麼?連鬼也嚇不著他了嗎?他之前不是很怕鬼的?鬼娃覺得她好像被羞辱了一樣。 而裴雲皓原本也以為她會說出什麼駭人聽聞的說辭,沒想到竟是這麼一句。但他也並不完全失望,因為她出口的那一句,仍是出乎他意料;但她的怪言怪語,卻又在他的意料之內。 「這就先保管在我這,要是你來服侍我——好好服侍我的話,我就將傘還給你,怎樣?」裴雲皓邪惡地睨向鬼娃。 「這——你、我……」鬼娃天生就不擅跟人強辯。 現在冬平在他手上,她不得不低頭。心裡直擔憂著,要是他一不小心在大太陽底下誤放了冬平,可怎麼好?她得想法子救救冬平,現在只好先什麼都聽他的了。 「那如果我都聽你的,你就會放了冬平?」鬼娃小心地問,免得他使詐。 裴雲皓又是一聲笑。這還就還嘛,不過一把油紙傘,還什麼放不放的。他委實覺得她好玩,好似真把那傘當成有生命的東西一樣。 「是,只要你好好地做事、好好地服伺我,我高興,就會放了你的冬平。」裴雲皓學著用她的說法與她說話。 「嗯,那一言為定。」鬼娃的眼神堅定,一臉的認真。 看在裴雲皓眼裡他又突生心疼。因為他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坑她,不想還給她那把油紙傘了。 因為還給了她,以她不把他放在眼裡看來,她可能就不理會他了,想他鬼子少爺的命令竟被她這個小婢女不當一回事,傳開了那他豈不威嚴掃地,讓全裴府裡的下人笑話了嗎?他現覺得那油紙傘是他一塊很好用的金牌。 不知為什麼,他就是想讓她來服侍他,其實府中的丫環也多的是,但是對她,他就有那麼一丁莫名的……熟悉感,有種仿佛他認識了她幾世……只不過是過了那麼多輪回,一時之間想不起她來罷了。他就是要她做他的丫環!再說,裴府內什麼事都是他鬼子少爺說了算。 裴雲皓見她掉入他設的陷阱,滿心得意地想離去,而且是超安心離去—— 「等一下。」鬼娃突在他身後叫住。 那一臉莫名的神情,教誰都知她是有話沒說完。還有什麼想申訴吧?他想。 「口說無憑……」她露出一臉懷疑他十二萬分的眼神。 「那,你要怎麼樣才算?」 裴雲皓怔了下,看來這丫頭可還算精靈,她肯定不是揚清寺的鬼娃了,因為鬼娃是天生的笨死了。 怎麼?她不會要他親筆畫押,跟她簽一紙契約吧?真是精明、精明!他由衷贊許。 「我們要打勾勾才行。」她又是一臉很認真。 天!他差點昏倒。他以為是要簽契約呢,原來是要玩這小孩兒的玩意兒。 看來她是像極了鬼娃,簡直——就是鬼娃的翻版,天生的笨死!裴雲皓在心底恨恨地咒駡,完完全全收回方才對她所有的讚賞。 裴雲皓沒轍地走過去,也勾上了鬼娃早就先伸出的小手,這下鬼娃才露出安心的笑。 但裴雲皓卻不住翻著眼。這女子怎麼跟鬼娃一樣?他的好脾氣怎麼又出現了?竟有這耐性跟她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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