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茵飛 > 千金笨娃兒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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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真是對不起你嘍。」明明他的心正揪痛,但他卻死要裝出玩世不恭的笑意。 「反正我們扯平了,以後你也不要來找我。我會努力掙錢,等到我有錢替自己贖身後,我就會回去找我爹了。」她轉過身去穿衣。 她在成府裡對他的傷害是永遠都扯不平的! 「你以為每個跟你睡的公子哥都是像我一樣大手筆嗎?還是你的言下之意是要我日後多來陪陪你?」他突地冷冷的瞪著她,雙手卻仍摟著她。 「你!你有海天青,你該對她好的。」她沒有將他推開,因為他將她摟得緊緊,她根本無法將他推開。 他是要她有自知之明,認清他早已強佔了她的身,她就該屬於他,不管他高興或不高興。 「她?」他意外青青還會那樣說。「你真希望我對她好?」 「嗯,她其實是個好女孩的……」青青的頭垂得更低了。 「你不怨她將你送到這兒?」他斂起眉,不解。要是這樣,她也太好心腸了吧! 「嗯。」 「哈哈!也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有一夜春宵。」他先以低沉的嗓音乾笑幾聲,接著不屑的說著,像他所言是極稀鬆平常的事。 他的話為什麼總要那麼刺耳?她難過得快要哭出來了。 「反正,她是我的妻,我自然會對她好的,再說,我們也……圓房了。」他故意說。 「那很好你總算想通了。你以後就別來找我了,你不能辜負她的。」青青將他推開,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莫名的抽痛。 成若寒走到桌前坐下,又倒了杯酒。 「男人到歡場中作戲玩樂也是正常,我不找你,那我找別人好了。」他故意笑道。 青青抬起頭,張大眼。「我……你……」她小聲囁嚅,不知要說些什麼。總之,她的心裡很不舒服聽見他那樣說。「還有,你以後遇上別的客人,千萬別像昨天一樣冷冰冰的,應該要熱情點才對麻!反正,你慢慢就會習慣了。」他攤了攤手,似乎對他的所言很不以為意。 青青聽了,心裡更是難過。他永遠都不會將她當成成府中的那個水湘了,他現在會再跟她接觸,只因為她是個妓女…… 這點她該要清楚的,不然,她的心會更痛。 「我會的,這你放心,反正你可以再去找個比我還……還有料的姑娘玩樂去。」她故作堅強的抬高下巴對他說,也裝作對他無動於衷。 「這倒是,別的姑娘比你會叫、會跳。」他逼近她,心裡有一絲絲得意。沒想到他先前的那句話,她還一直記到如今。 「走開!」她不想再見到他這種鄙夷的臉孔了。 他冷冷的瞥她一眼,又笑一笑,才開了門離去。「你的身價可貴的呢!跟你睡了一晚,損失了我好多銀兩。」 「去死!去死!去死!」她拽上門,小聲對他咒駡。她抬起她的左手腕。「為什麼我死不了……死了多好,一了百了。」她失了她的貞節,他卻說是他損失,難道只是因為她是個妓女? 成若寒帶著一身疲憊回到成府。一回到成府,就見水湘在廳上坐著,像在刻意等他回來。他沒理會水湘,又要往裡頭走。 「慢著。若寒,你昨天上哪去了?下人說你昨天也沒在書房裡的。」水湘拉住他的手,但他毫不留情的甩去。 水湘見了更氣。他始終不跟她圓房就算了,每次總還要給她顏色瞧。昨晚不知他上哪去了,千萬別才消滅了青青那個狐狸精,後面又跟了一隻來了。 「我上哪去是我的事,我說了我去召妓,你又能怎樣?」成若寒抓起她的手,對她嚴聲道。「要是我說我去了怡花閣,你又會怎樣?」這句他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若寒,你在說什麼?你去了怡花閣了,那麼……你有見到誰嗎?」水湘心虛的問。 一開始她將青青送到怡花閣去,是想要讓青青變成人盡可夫的妓女,之後就算成若寒知道了,青青早就是殘花敗柳之身,他又能怎樣? 「你將水湘送到那兒去了是吧?」他抓她的手更施了力道。 「我……」沒想到他真知道了。「是又怎樣,誰叫她是個蕩婦!」她還強詞奪理。 就算現在他知道了又怎樣,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她就不信青青還可以保有完璧之身。 「哈……」他大笑了幾聲,便厭惡的甩去她的手,又要離去。 「怎麼了?若寒?」她又拉住他。 「沒什麼,只是謝謝你讓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有一夜春宵。」他轉過來對她笑了笑,又推開她。 什麼!他真和青青見到面了,他還說他和青青…… 可惡!她和他是夫妻,卻連一次肌膚之親都沒有,海天青她憑什麼! 水湘望著冷淡離去的成若寒,她的心更是涼了。她……應該要好好保住她的丈夫才是! 成若寒怒氣衝衝的到怡花閣。他來過好幾次了,但唯有這次他的心情和臉色是最不悅的。 他沒有想到海天青竟然會聯合他爹一起來設計他,他就是死也不會喜歡上海天青的! 海天青竟熬了粥叫他爹端來給他喝,而她卻在裡頭放了迷藥,他沒想到爹會算計他,他不疑有他的喝下那碗湯,走入她設下的圈套。等他醒來時,海天青竟然赤裸的躺在他身旁! 她竟還揚言說要是她懷有他的孩子,那麼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棄她於不顧。 要是她更有了成家的骨肉,爹爹一定會為她出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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