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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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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呢?他閉上了眼睛,在心底回想她的一顰一笑,她的真摯、她的誠實、她的防禦、她的攻擊,而這一切的一切,應該都只在告訴他,要他離她遠一點。 那他為什麼會愛上她呢? 還是在這麼突然、毫無預警,又平凡,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沒有一顆細胞可以叫做平凡,反正,重點是,她十分輕易的就讓他發現了「他愛上她」這個事實。 他歎了一口氣,走向他的大辦公桌,他從來不讓任何人進入他的小房間,就連於亥風都不行。 可是,當她昏倒在他懷中時,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抱她進去,去那個他最私密的小天地,睡那張從大學用到現在,幾乎已經要爛掉的沙發床。 如果,只是如果而已,他望向辦公室中間擺著的義大利真皮沙發,他只是讓她倒在柔軟舒適的沙發椅上的話,他可能不會愛上她。 有這個可能嗎? 龍馭驤的笑容也有點淒然——如果在兩個星期前,家裡那個熱心過頭的算命師,又跑來告訴他一再重複的姻緣天注那一套老詞,他一定會嗤之以鼻,並拿自己的積架雙門跑車來打睹。 什麼樣的女人他沒見過? 溫柔的、賢淑的、浪蕩的、嬌柔的、開朗的、俏皮的、就算美得像冰山一樣的女人,都不曾動搖過他想要一個人獨來獨往的自由。 而今天,竟然只是一個戴著厚眼鏡,穿得像老太婆一樣,在街上頂多讓他瞄一眼的女人,用一雙沒怎麼打算和他說話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他就掉了進去。 這真是他作夢也想不到的呀! 殘酷! 但十分甜美。 如果他早知道想要保護一個人的欲望是這麼強烈,又這麼的讓人嚮往,那也許他早結婚了。 唉!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話鈕,吩咐於亥風進來,他要趕快完成手邊該做的事,然後,送江席雪回家並讓她知道,他絕對沒有惡意,目前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而已,然後,他要慢慢攻掠她的心,讓她知道,世界上有一個人寧可傷害自己也不願動她一根頭髮。 他渴望將她那些害怕而倔強的保護防備自動撤開。 他要進入她的心,一如她已經進入他的心一般。 「總裁!計程車已經在樓下準備好了。」 「什麼?」 當於亥風一進門,說出了他做的事時,龍馭驤狠狠瞪了他一眼,「誰叫你這麼做的?」 於亥風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你今天的公事要處理到很晚,總不能讓江小姐一直在這裡等著吧?」 「要你多事?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把車叫走。」他回頭看了一眼小房間的門,「要是她自己一個人走,發生了什麼事的話,我唯你是問。」 「是!」於亥風的神色不慍不火,他轉身走出辦公室,對老闆失常又無禮的舉動一點也不以為意。但是,當他確定身後的門關上後,他卻步快走向自己的座位,撥了一個電話。 「你說對了!」 他連問侯語都省略了,直接對著話筒說:「你哥哥果然戀愛了,不然他不會這麼凶的叫我把計程車趕走。」 「是嗎?」一個興奮又快樂的聲音從話筒的另一端傳來,「我就說嘛!這牌從不出錯的,不過。」她的聲音有點遲疑,「從這倒放的牌面上看來,他會遇到很多困難,那個女孩心裡也有太多的心結,還有,他們的戀情會需要第三者的幫忙。眼下除了我們,好像沒有人會幫他一把的,雖然最後是完美的戀人結局,但是,這結局不見得會發生,除非有我們出馬,你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平日溫柔謹慎的於亥風,臉上展出了和他平日形象完全不相稱的惡作劇神情。「有老闆的妹妹罩著我,我還有什麼事不敢做?」 從江席雪進到老闆辦公室,他就立刻急找老闆的妹妹,而她也沒有一絲停頓的立即為她的哥算起命來。 「哈!」電話那頭傳來贊許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有開竅,嗯!真是孺子可教也。」 桌上的燈號閃起,於亥風瞄了一眼,「我該掛了。」 「好!我也該去機場接三姐了,明天再聯絡,記得今天晚上要把那個女孩的資料FAX給我。」 「OK!」 於亥風掛上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換上平日那副從容不迫的面孔,走進了那扇氣勢十足的鋼制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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